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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真正的章節(jié)變成蝴蝶飛走了 作為一個獨生女, 總算是體驗一把兄弟姐妹眾多的感覺。
沒一會兒, 胤禛溜溜達達的走過來, 撫摸著她的大肚子,輕聲道:“你這也快了吧。”
顧詩情將手覆蓋在他手上,感受著這一刻的溫情。
“還有一個多月呢?!?br/>
頭胎一般都不太顯懷,顧詩情也不例外, 肚子小小尖尖的一團,瞧著還有幾分靈巧。
“這么久。”沒有聽到別人添丁倒還好,一旦知道了, 自己就也迫不及待起來。
“爺, 花瓶送來了?!碧K培盛躬身說道,身后跟著一個小太監(jiān)。
手里拿著一個胭脂水釉蓮口瓶, 顏色艷麗, 光潤勻凈,艷麗非常。
見顧詩情拿眼去瞧, 胤禛清冷的說著,聲音中透著溫柔:“你一貫裝扮的素凈,想著這個拿來給你, 好歹也活潑一回?!?br/>
“快拿來我瞧瞧?!鳖櫾娗閺男√O(jiān)手里接過,仔細的把玩, 對著胤禛滿意的點頭,吩咐錦繡:“去擺在博古架上, 將以前的那盆水仙給撤了?!?br/>
錦繡應聲去了, 瞧著今日新送進來的康乃馨開的好, 順手插進去,艷紅的瓶子,白色花朵下面是長長的梗,別有一番風味。
“但是你缺什么,或者想要什么,盡管打算人來找爺,爺有的都給你,沒有就找來給你?!必范G執(zhí)著她的手,溫聲說道。
顧詩情輕輕一笑,指甲輕輕的摳著他的手心,聲音嬌媚。
“那感情好,只是我對外物都不大感興趣,要說缺什么,我還真不知道?!?br/>
胤禛:……
那就只有爺受些累,給她留意些。
兩人干坐著無聊,胤禛環(huán)顧四周,瞧著玉蘭花開得好,一朵朵白色的花朵,挺立在枝頭。
“去拿紙筆來,爺要作畫。”朝蘇培盛淡淡的吩咐道,胤禛已經(jīng)在心中開始構思。
等桌子鋪好,就開始指揮顧詩情,要斜斜的依偎在太師椅上,下巴枕著胳膊,一只手拿著團扇,自然的下垂。
顧詩情還沒想好擺什么表情,是端莊還是微笑,就聽胤禛清冷的聲音傳來。
“背過身去……”
好嘛。不用擺了,直接給畫個背影,她是有多不堪入目,氣。
坐的屁股疼,肩膀也僵硬了,才聽到一聲讓人如釋重負的話。
“好了?!?br/>
顧詩情連忙湊過來,仔細的欣賞著自己的背影。
只見畫中人身姿綽約,坐在玉蘭花樹下,只露出三分之一的側臉,精致的眉眼低垂,也不知道是靜靜的凝視著地上落著的玉蘭花,還是春日伴花正好眠。
但是那種淡淡的惆悵,淡淡的情思還是表現(xiàn)的很明顯的。
差評,我當時的心情嗨到飛起好不好,畢竟老公第一次給我畫畫唉。
胤禛滿意的將硯臺收起來,淺綠的硯面巧做云紋半圓池,打眼一瞧,宛如云中旭日東升。
這是他的心頭好,一般不會拿出來,只有鄭重的作畫、寫大字的時候,才會用一用。
平日里收的可好了,顧詩情覺得,他對這個硯臺的珍惜程度,遠遠超過她們這幾個妻妾。
來到清朝的第一張畫像,顧詩情稀罕的不得了,討巧的說道:“畫的我,是要掛在我房內(nèi)嗎?”
胤禛換了小狼毫,細心的在邊上提上字,見顧詩情笑的諂媚,冷哼一聲說道:“什么你房內(nèi)我房內(nèi),不都是一樣的。”
那肯定不一樣,李氏的房內(nèi)也是你的,宋氏的房內(nèi)也是你的。
但都不是我的,但是這個話不能跟他說,就傻笑一聲岔過去。
宋氏來的時候,就見到兩個人依偎在一塊,親密的不得了,福晉說話自如,胤禛雖然是冷著臉,但是看得出來,神色緩和,心情還不錯。
頓時就覺得福晉好厲害,不像她,要說她是胤禛第一個女人,應當格外不同一些,可是她在胤禛面前,就是不敢隨意說笑,望著他的冷臉,一點都不敢放肆。
看著就覺得怵得慌,既然胤禛在,宋氏也就長話短說,幾句話就交代了。
“春日的衣裳份例都發(fā)下去了,只是李氏說了,她那邊在孕期,比較費衣裳,說是讓做的合身,過幾天再重做?!?br/>
孕期確實肚子大的快,衣裳也小的快,但是作為福晉都沒有說做的合身,都是稍微寬松一點,最起碼也能撐兩個月。
但是既然說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顧詩情就不在乎的說道:“從我的份例里裁出來,到時候給她多做幾身,不礙事的?!?br/>
“那里有委屈你的道理,你去告訴李氏,不過有孕而已,端的矯情,衣裳都要與別人不同,且按著福晉的舊例減半來?!?br/>
胤禛冷冷的說著,又轉過頭訓她:“不要嬌慣她們,瞧瞧如今的樣子,你都照著宮里的旨意來,她又是哪個牌位上的人,要裁你的份例,臉大的不像話?!?br/>
顧詩情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其實她覺得她的份例多的不像話,畢竟德妃管著宮務呢,誰又敢克扣她的,三五不時的就有孝敬送過來,李氏既然要,不過幾身衣裳,給了又如何。
見她點頭,胤禛才緩和了神色,溫聲道:“一切以你為主。”
宋氏聽了這話,臉都白了,當胤禛不將她們放在眼里的話,真切的響在耳邊,心中一切不真實的幻想被打擊的粉碎。
當下強笑著說:“那妾身就告退了?!?br/>
顧詩情朝她溫柔一笑,目送她離去。
等她走了,才肅聲對胤禛說道:“當著宋氏的面說李氏,瞧把她嚇得,臉都白了,圖什么?!?br/>
胤禛用看二傻子的眼神,望了顧詩情一眼,緩緩的說道:“這些妾室,一個個都心大的很,你不敲打,總會有騎到你頭上那一天?!?br/>
顧詩情認為還不至于,因為如今胤禛是個光頭阿哥,每個爵位什么,就算是想的長遠些,覺得他以后會封王,也不過是為世子位熱鬧些,可世子位與妾生子無干,就算她生的是閨女,也會從宗室過繼一個孩子。
而不是讓妾生子做世子,因此現(xiàn)階段她是不太擔心的。
至于越過她去,顧詩情微笑著看向胤禛,有這位的存在,怕是不會有那么一天。
瞧瞧這次,自己還不介意,他都惱到前面,生怕她吃一點虧。
溫情的靠著他身上,湊在他耳邊悄聲說道:“我覺得都是爺給寵傻的?!?br/>
所以別覺得我傻,都是你的鍋,我不背。
胤禛抖了抖紅彤彤的耳朵,對這個倒打一耙的人,表示沒眼看。
膩歪了一會兒就到了午膳時間,對于吃什么,顧詩情已經(jīng)絕望了,剛開始錦繡每日都問她要吃什么。
可是有選擇困難癥的她,在被問的那一瞬間也是蒙圈的,只好定了個規(guī)矩,十天不重樣,隨便上。
結果每天用膳跟刮獎一樣,有時候全是她愛吃的,有時候沒有一樣。
就像今天一樣,全是一些她平日里不怎么碰的,但是見胤禛吃的香,她也美滋滋的吃了兩大碗,有人陪著,吃飯的滋味格外不同。
胤禛給她夾了一筷子圓蔥炒蛋,這個她平時從來沒有碰過的菜,想想圓蔥的滋味是甜的,放的調(diào)料是咸的,湊在一起,她實在接受不來。
硬著頭皮吃不下,覺得也不是那么的難以下咽,就著又多吃了半碗。
胤禛滿意的點頭,緩聲道:“什么都要吃一點,我瞧著你不聲不響的,但是挑食的厲害,喜歡的吃個夠,不喜歡的一點不碰,這樣可不好,以后再不能如此?!?br/>
又挨訓了,顧詩情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望著他,眼神里滿是控訴。
學著顧詩情往常的樣子,在她的腦袋上禿嚕了一把,毫無誠意的安慰道:“你別犯蠢,爺就不說你?!?br/>
顧詩情晃了晃腦袋,冷哼一聲,扭頭就走,葛優(yōu)躺的倚在塌上消食。
結果當然是又被訓了。
“剛吃完飯,就躺下,仔細積食?!?br/>
果然胤禛冷冷清清的話語,緊隨而來。
我不聽我不聽王八念經(jīng),顧詩情在心中默念,人還是老老實實的站起來。
不情不愿的嘟囔道:“我一吃飽就困,想睡?!?br/>
胤禛冷凝的表情充滿了無奈,拉著她的手,眉頭蹙起,說道:“且等一等再躺,爺陪你一道睡。”
“好,^3^”
顧詩情不自在的別開眼,面前是那片胸膛晃來晃去,悄無聲息的紅了臉,垂下雙眸不敢再看。
從出來的時候,胤禛一直都在觀察顧詩情的反應,見她的目光黏在他身上,才在心中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她是他的發(fā)妻,在他心中格外不同,他愿意等著她開竅,等著她成長。
如今見她終于知道害羞,知道欣賞別樣的風景,多么好的開始。
顧詩情羞答答的湊上去,面上一本正經(jīng),手卻不點都不正經(jīng)的伸進他的寢衣內(nèi),入手光滑緊致,手感極好。
胤禛:(*@o@*) ~
這開竅一下子開的有些多,被那只手撩撥的不行,胤禛就一把將她舉高。
兩人進行了一番脖子以下不準描寫,只能自行想象的事情,也不敢胡鬧,就一次就鳴金收兵。
顧詩情本來還打算好好跟胤禛交流一番,讓他充分的感受到自己的熱情,自己的真善美,正在想什么話題開始比較好,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心里還有些囧,怎么就睡著了,多么好的培養(yǎng)感情的機會。
胤禛這會兒的寢衣倒是系的嚴實,從頭到尾,一絲不茍。
顧詩情暗地翻了個白眼,合著昨晚上是故意勾引我的,想不到你是這樣的胤禛。
今天是初二,若是放在民間就是走舅家,可是在皇家就只能冷冷清清的自己哪里涼快,哪里待著。
還在上書房讀書的胤禛,既沒有爵位也沒有差事,住在東四所,只能跟挨著的兄弟串個門。
老三住在東三所,老五一向是在太后的宮里,一直沒有放出來,老七腿腳不大好,雖然平日里看不出來,但是康熙還是讓他跟著額娘住。
老八、老九、老十住在東五所,只有老八成婚了,倒也住得下,他三人倒是很要好,一向是形影不離。
蘇培盛親自去請來了老三,帶來了后面一嘟嚕的小子,連十歲的胤禵都來了,他現(xiàn)在最是貓嫌狗厭的年紀。
顧詩情微笑著迎接一串九個大爺,給大的上干果茶水,小的就點心甜湯,由著他們在客廳里鬧哄哄的。
顧詩情出來,拉著德海囑咐道:“拿了爺?shù)呐谱?,去御膳房,弄些清淡爽口的下酒菜去,將幾個小爺愛吃的東西都捎上一份。”
幾個人湊一塊,又是大過年的,肯定要喝酒,想想她們初中那會兒,很多男孩子表面不聲不響的,其實一個個焉壞,都覺得自己是大人了,抱著酒瓶子一個勁的吹牛,這個能喝半瓶,那個就能喝一瓶。
好嘛,最后說的是啤酒,咕咚咕咚喝水一樣,喝的時候痛快,最后她一個個送回去的時候,簡直要跳腳。
喝醉酒的人,自己一點力都用不上,沉的跟豬崽一樣,還有些出租車人家嫌埋汰,不拉這種醉酒客。
可把她折騰的。
今天的結果想來時早有預料,好不容易過年了,放幾天假,不需要去上書房,可不得好好的樂樂,別的不用想,湊到一塊鐵定要喝酒。
顧詩情坐在屋里,閑閑的吃著松子,半晌想到這里,沖錦繡說道:“去準備醒酒湯,車馬行里也要報備一下,免得要用轎子的時候,不夠了?!?br/>
聽著前院的吵鬧聲,顧詩情將門一關,倚在塌上,懶懶的翻著聊天群。
【我不是蘇妲己】:今日夜觀天象,明兒一早定有大雪。
【子清真人】:咦,你的天氣預報我這里準嗎?
【子陵真人】:妲己那么厲害,肯定準的。
【詩詩是個萌妹紙】:不要啊,大過年的下雪,又窩在屋里出不去了。
【我不是蘇妲己】:詩詩小美女,說的就跟你不下雪就能出門一樣。
【來自未來】:妲己,你的預報在未來準嗎?
【子陵真人】:新制了幾支簪子,一不小心出現(xiàn)了奇怪的功能。
顧詩情眼疾手快的狂戳紅包,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搶到了一支簪子,果然是具有奇怪功能,這只簪子可以讓人淚流不止,要這個做什么。
看誰不順眼,就拿出來,巴拉巴拉小魔仙,變變變,讓對方哭一通嗎?
【詩詩是個萌妹紙】:我這個可以讓人哭,我先哭一會兒.jpg
【來自未來】:妹汁你先哭,我這個可以讓人笑,等會給你讓你狂笑不止。
【我不是蘇妲己】:我這個可以迷人心智,好東西啊。可是我本身就具備這個技能,留著賞人好了。
【子清真人】:子陵,這種東西,暗地里送給我就好,簪子啊,可以當定情信物的。
【子陵真人】:送完了,沒有了。
跟他們水了一會兒群,就聽到前院越發(fā)熱鬧起來,亂哄哄的,倒聽不清是誰在說話。
到了金烏西墜的時候,前院終于安靜下來,胤禛看著還很清醒,挨個很有條理的安排人給他們送回去。
等到了后院,一頭栽倒到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一身的酒氣熏得屋子里都是臭的,顧詩情掩著鼻子,很想將他丟出去,李氏和宋氏肯定巴巴的等著呢,去她們那里多好,一身臟的躺在她的床上。
錦繡端著臉盆,拿著毛巾候在一旁,顧詩情本來想大發(fā)善心,自己親自動手,但是試了一下,覺得彎腰很艱難,就讓開位子,讓蘇培盛這個老手來。
蘇培盛不愧是從小伺候的,收拾起胤禛來很麻利,不一會兒的功夫,胤禛總算沒有那么臭了,但是以顧詩情孕期靈敏的鼻子來說,還是一種折磨。
想了想,無情的丟下他,自己去了側間睡。
宋氏和李氏的門都開著,眼睜睜的看著福晉的院子熄了燈,就知道胤禛真的不會再來,不由得隔著門,相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同樣的擔憂。
之前也不過是她兩人較勁,明的暗的都有,如今福晉不過勾勾手指,自家爺就顛顛的留下,想想以前用盡手段的自己,可不讓人郁卒。
只是福晉有孕,還這樣,真是不大好。
李氏如是想著,渾然忘記自己也是有孕在身。
宋氏盯著李氏的肚子,恨不得那鼓起來的渾圓是自己的,竟然爭不過兩個孕婦,說起來也夠丟人的。
這時候沒了希望,只得回屋關上門,坐在梳妝臺前,仔細的打量著自己,肌膚仍然白皙光滑,像她們這批宮女,別的不說,身段絕對是好的,鼓囊囊的胸,細細的腰,豐潤的臀,修長的腿,怎么惹火怎么來。
對鏡自憐一會兒,宋氏才收起臉上的表情,做出慣常的木頭樣子,喚杜鵑進來服侍她洗漱,格格的身份到底低了些,只有一個大丫鬟。
一點都沒有福晉面前的錦繡伶俐,連福晉跟前的二等丫鬟都比不得。
李氏回房之后,表情變得淡然起來,所有的爭搶都是做給胤禛看的,她要讓他知道,她的心里有他,時時念著他,需要有他的存在才行。
她做的很成功,之前宋氏不及她有風情,福晉更是只會端著,可男女相處,一味的端著有什么趣味,因此胤禛慣愛來她這里。
兩人的眉眼官司,一大早就被小太監(jiān)王玉柱稟報上來,王玉柱是個人精子,慣愛往人堆里湊,腦袋瓜子好使,見人都是三分笑,因此人緣頗廣,顧詩情感嘆說,用來監(jiān)視兩個妾室真是大材小用。
王玉柱倒是很開心,畢竟別管用在什么地方,好歹用上他了,說起來宮中職位眾多,可是太監(jiān)更多,每年都有小太監(jiān)進宮,沒有兩把刷子,估摸著就是灑掃頂缸的命。
大約知道兩個人是什么脾性,顧詩情就不再關注,畢竟不過是兩個格格,等什么時候她們做了側福晉,她再來收拾也不遲。
況且別的不說,在歷史上,烏拉那拉氏是做了皇后的,而且時間不短,最后因病去世。
說明她縱然不是一個出色的皇后,但路子走的絕對是穩(wěn)扎穩(wěn)打。
若說是有什么遺憾,大約就是那個夭折的長子了。
顧詩情輕輕的撫摸著肚子,里面的小寶寶恰巧從睡夢中醒過來,像只小魚一樣,刷的游走,嘴角牽起溫柔的笑,她想,縱然是個便宜兒子,她也一定要讓他平安一生。
想著點開倉庫里的桂花糕,還保留著剛放進去的模樣,晶瑩剔透的膏體,輕輕一戳就顫顫巍巍的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