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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人合與狗 還說什么上輩子都是她自己傻老天

    還說什么,上輩子都是她自己傻,老天是為了補償她上輩子受的苦,還好這輩子她遇到了對的人。

    余悅:“……”

    不造為何世上總是不缺極品呢?

    重生前的那一世,柳煙雨完全是她自己作的,而且余悅可記得這貨后來是嫁給了一個富商,生活還是很富裕,她這算是哪門子受的苦?

    還有即便余悅也好,原主也好,都當陸景然是個垃圾,但,他確實背著她未婚夫之名。

    而柳煙雨所謂對的人,就是一直去勾搭閨蜜的姐妹嗎?

    呵呵!

    她這還真是對得可以??!

    余悅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額……蹲久了,腳有些麻了。

    她扶著柱子站了起來,嘴角微微一抽,原主一個npc,為何還不調整一下身體的真實感受率呢?

    余悅活動了一會兒,才仔細地看著她現(xiàn)在所處的女媧神廟。

    這個全息網游,全面真實地模擬了各種感官感受,這也是為何她一來世界,還以為自己是穿越到了神話位面。

    《荒神大陸》是以華夏神話為背景的,人物角色里面有神族、巫族、魔族、妖族和人族。

    余悅的npc角色便是女媧神廟的管事npc巫女,這座神廟的作用呢,主要是觀賞祈愿的,也沒什么什么隱藏的副本,但是,它有一個地方很是牛逼。

    就是要是你的祈愿能打動巫女,那么有可能你的祈愿就實現(xiàn)了呢。

    原本所有玩家都覺得八成是個深坑,而且祈愿符還要錢去買,雖說不貴,但玩家也不愿去花這些冤枉錢。

    直到有一次,有個閑得蛋疼、錢又多的玩家來祈愿,表示自己今日下副本開寶箱想要一件紫色戰(zhàn)甲。

    第一次有人來祈愿,原主很是新奇,就用了自己的祈愿權限給他暫時加了一次bug,沒想到那個玩家確實下了副本后,開寶箱得到了紫色戰(zhàn)甲。

    當然,那時因為游戲開服不算太久,而且游戲公司也擔心原主亂用權限,因此一直有人注意著原主的情況。

    待他們見到她用了權限,便委婉地發(fā)信息告訴她,這一次是因為要向玩家展示神廟的作用,所以她用了權限也無妨,但是不能每次都用,不然會造成游戲bug,也會增加運營成本。

    原主雖然性子自閉,但是她向來很乖巧,之后每次用權限都會先跟游戲公司那邊報備一下,也是因此,游戲公司那邊才會在漸漸后來放松了對她的監(jiān)控,甚至告訴她只要合理使用就不用再報備了,這才讓后面的男女主們鉆了空子。

    不過,現(xiàn)在在一些玩家到了神廟祈愿,愿望得到了實現(xiàn)后,女媧神廟就變得非常的熱鬧,天天很多玩家到這祈愿,雖說實現(xiàn)的概率小,但萬一呢對吧?

    原主也漸漸覺得在這里很有趣,每天都能看到別人稀奇古怪的心愿,有時還能幫人家實現(xiàn)愿望,這讓原主找到了生活中的一個興趣,一個精神依靠。

    這也是為何在柳煙雨的第一世,原主游戲公司驅逐后,病情會反彈的原因,因為她連唯一的一個興趣,一點色彩都沒有了。

    當然她從不怪游戲公司,因為本來就是她違約在先,造成了人家的巨大麻煩。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病人,就該享受別人特殊的對待和寬容,錯了就是錯了,游戲公司并沒有做錯。

    但這不代表她就愿意給男女主算計。

    余悅望著神廟外,眸光有些悠遠,沒事,男女主是吧,她一個一個慢慢收拾。

    銅鏡:“……”別以為你有了特殊權限就可以裝逼了哈!

    余悅奇怪,“為什么不可以,金手指不就是為了來裝逼的嗎?”

    “小心被游戲公司的人監(jiān)控到,把你給踢出了游戲,到時你要對付男女主,就只能乖乖地去注冊玩家賬號,玩網游了,但,你行嗎?”

    余悅:“……”

    扎心了,老鐵!

    銅鏡冷哼,他有說錯了嗎?就她那技術,別說虐陸景然和柳煙雨這兩個技術不錯的玩家了,就是衛(wèi)雪沫那個游戲小白她都不一定打得過。

    畢竟,人家只是游戲小白,而余悅,那妥妥的就是個游戲殘廢!

    余悅:“……”

    你是銅鏡,你說得都對,她竟無言以對了。

    但是,能不能不老是揭她的短呢?

    就算她不會玩游戲……那就不會啊,能咋滴?

    這不,她這一世不就有金手指了嗎?

    銅鏡淡淡道:“我忘了告訴你,你是有金手指,但是頂多就是個運氣加成bug和無敵防御,但是你的攻擊,不好意思,zero!”

    一道天雷直接將余悅劈成了黑炭,啥?

    也就是說別人不能打她,她也打不了別人?

    那她還真裝逼,啊呸,不是,怎么虐男女主呢?

    銅鏡:“……自己想去吧!”

    余悅深沉地嘆了一口氣,總是想著有個世界,能直接用拳頭講話,最后卻還是要逼她秀智商,真是令她感覺深深滴遺憾啊。

    銅鏡:“……”不懂裝逼遭雷劈的事實嗎?

    把你給能的!

    余悅斜眼,這是在嫉妒她比他聰明嗎?

    銅鏡:“……”呵呵,他好想一鏡子呼過去!

    余悅見銅鏡無語了,輕哼,跟她斗,小樣!

    不過,余悅想起剛剛神侍npc的回報,眼中劃過一道冷光,這個時候應該是柳煙雨剛重生的時候,想要來截衛(wèi)雪沫的胡。

    否則玩家們只知道女媧神廟可以來祈愿,但是他們并不知道可以里面住著巫女,玩家也是可以求見巫女的。

    只有知道了未來的柳煙雨才會知道到了這里,還能見巫女的。

    想必也是她開始計劃著接近她了呢。

    余悅支著下巴,思考著怎么虐柳煙雨這個重生的女主呢?才算是不辜負她上輩子和陸景然對原主的算計呢?

    給不給她一個接近自己的機會呢?

    嗯,給滴!

    不給怎么虐呢?

    ……

    余悅在游戲里待了一會兒,看了一下那些玩家亂七八糟的許愿,一部分還是比較正常的,是關于游戲的許愿,可還有一部分是什么“讓我明天變富豪”、什么“明天依舊美美噠”、什么“讓睡到×××”……

    余悅黑線,他們是當這里是寺廟了嗎?什么愿望都能許的?

    還是錢太多閑得蛋疼了?

    真是!

    余悅也不懂那些玩家們的奇葩想法,她點了一下“清除”,將這些祈愿都清空后,便下線了。

    現(xiàn)實世界中,余悅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精致的天花板和水晶吊燈,就單單從這兩樣中便可以看出,原主的生活其實很優(yōu)渥,他的父親很有錢。

    這也難怪陸景然那個破男主會覬覦他們家的財產了,當然這一世,他不但一毛錢也別想拿到,以往用了他們家多少東西,都要一一給她還回來。

    有句話說得很對,養(yǎng)一條狗都對你忠誠呢,可陸父養(yǎng)了陸景然長大,給他最好的教育和生活資源,只可惜卻養(yǎng)出了一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真是還不如養(yǎng)一只狗呢。

    余悅心中有些諷刺,她從游戲倉出來,到浴室洗了一個澡,按了一下鈴,讓家里的保姆張阿姨給她送點吃的。

    不過,余悅邊擦著頭發(fā),邊想一個問題,原主是自閉兒,但是她并不是,她不可能驟然變好,這樣的話,就太奇怪了。

    所以只能一點一點地慢慢讓陸父看到她的好轉了。

    余悅轉了一下毛巾,按劇情中的時間算,再過半個月,陸景然就要回來了呢!

    怎么說陸父也是養(yǎng)了陸景然近十五年,情分還是有的,余悅也不可能就一句話,就把他給趕出陸家。

    但放著一只垃圾在家里,也確實挺影響空氣的。

    況且這個陸景然名義上還是她的童養(yǎng)夫呢,她還是要讓陸父看到了這個男主的狼子野心以及對原主的不喜厭惡。

    沒錯,別看每次,陸景然常常打電話給陸父詢問原主的情況,也總是會給她寄禮物,但是這男主心中,對于原主這個自閉兒是不屑和厭惡的,覺得原主壓根就配不上他。

    他陸景然不知道多委屈要和原主逢場作戲呢?

    呵!

    正當余悅在想著怎么對付男主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小姐,您的飯我給您放在門外了?!?br/>
    除了陸父,原主從不讓任何人進她的房間,即便在陸家工作了數(shù)十年的張阿姨也是一樣的,當然原主也不可能出去就是了。

    因此,陸父要是不再家,到了吃飯的時間,或是原主的餓了按了鈴,張阿姨做好后,都是給她放在了門外了。

    余悅輕嘆一聲,原主的生活,也真是不容易啊。

    所以,她還是要趕緊“好”起來吧。

    總不能讓她一直待在房間里吧?

    要是一直在房間里,還怎么虐男女主呢?

    游戲里再怎么虐,最多也只是讓那對渣渣刪號不玩了而已。

    可衛(wèi)雪沫就算了,畢竟原主當初幫她也是自己自愿的,只是后來,她貪心不足,才一直利用原主,但這算只是在游戲中的恩怨罷了。

    即便原主因此病情加重,她對衛(wèi)雪沫更多的是失望,也不恨她什么。

    但是陸景然和柳煙雨這兩個渣滓就不一樣了,他們是故意算計原主,害死她還不算,還害死了她的父親,即便原主沒有要求,但是余悅也不會放過他們。

    ……

    余悅吃完飯,陸父也下班回家了。

    而他每次一回家,都是要到原主的房間看看她,才能放心,今日也不例外。

    叩叩

    “小悅啊,爸爸可以進來嗎?”

    陸父小心翼翼又慈愛的聲音讓余悅眼眶一片酸澀,她知道這是原主殘留在身體的感情。

    原主覺得這兩世最對不起的人便是自己的父親,她是希望做一個健康的人,讓她的父親不要擔心,可這并不是她能控制的。

    因此,原主才會讓余悅幫她好好陪著陸父,這是她最大的心愿

    余悅起身走到門口,學著原主,緩慢地打開一條縫隙,一雙桃花眸充滿著不安地看了門外一眼,是在確定著什么,當看到熟悉的陸父,余悅抿了抿唇,才慢慢開了門。

    陸父也不催促她,很是耐心地等著她的確認,直到女兒給自己開了們,他才輕輕地走進去,一舉一動陸父都放得很輕,就怕驚著自己的女兒。

    而陸父每次進來原主的房間,總是會確認一下,她是不是有少了什么東西了,其實若不是原主有點強迫癥,每次都是自己打掃擺設自己的房間,恐怕這話,陸父會攬了過來。

    這是一個父親最深沉的愛。

    “小悅,今天吃飯了嗎?”

    余悅垂著眸,坐在一旁的沙發(fā)邊緣,點點頭。

    “那就好,張阿姨煮的飯菜一向你是最喜歡的,爸也會比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