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關(guān)乎于紅燁了!
禁區(qū)入口全是一群暫廢了修為的修士。那個就在附近的紅燁,要真碰到了他們,念心覺得:他是真的會嘴賤的說幾句實話,說他們被自己耍了的。
一來,面對一群“廢物”修士,他用不著怕,盡管大膽路過然后大膽離開;
二來,念心覺得他就是那樣一個惡劣的人。
雖與他相處不多,但念心卻差不多在心底肯定,此人骨子里全是惡劣跟冷情。
再就是:紅燁的目的,可能有別的什么,又或是單單只是嘲弄人族而已。但他的話被人族這方聽著,卻不就是這么一回事了。
紅燁以為自己墜入火山后會死!
可人族卻會從他的話中得知:火山燒不死她,她還又一次炸死了。
紅燁說她被丟下了火山。人族,自然就會察覺:她還活著,而且,人會再一次經(jīng)過通靈禁區(qū)。
所以……
眼前的一幕便發(fā)生了。
念心自嘲的笑了笑,袖中的拳又緊了緊。
拳心中,此刻便捏著人皇最想要的東西:那塊烙印了炎羅傳承的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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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念心忽然有些煩躁的伸出手來,只拳頭仍舊捏得死緊。緊得差一點,那玉簡就被她的靈氣給直接捏碎了。
念心的心底此時有著一股瘋狂的沖動跟難耐的煩躁感。這種感覺讓她自己便想直接舍棄了手中的東西。哪怕,沒有發(fā)生眼前被逼迫的一面,她也恨不得丟了這東西。
她想,如果她只是雙血脈而已,絕對也不會被人待之至此。
只是拳心狠狠捏了幾下后,念心最終還是一咬牙,松了手。一個轉(zhuǎn)眼的功夫便將手里的東西丟回了空間里。
但她的手中,卻又多了別的什么——
云痕!
“以命換命,如何?”
念心的雙眼定格在了人皇臉上,嘴角的笑充滿了挑釁意味。
以往,她一直是處于被動狀態(tài)。現(xiàn)在,她雖也仍舊處于被動狀態(tài)。但很多與念心有過交鋒的人此時卻發(fā)覺:此女子的態(tài)度,似也已不同之前。她的處境仍舊被動,只是態(tài)度上卻強(qiáng)硬得有些毫無道理。便如此時,她明明處于弱勢態(tài)度,卻偏一副挑釁跟談判者姿態(tài)。
一直靜默在旁的云落,雙睫禁不住的輕輕顫了下,目光往念心身上又流連了片刻。這才重新落在了念心的手心上——
她的手心,此刻正狠狠掐著一個男子。正是云痕,他的兒子。
只此時這一幕詭異得很。被她狠狠掐在手心,滿身是傷的云痕,此時一臉的安然與靜淡。明明一身狼狽姿勢也狼狽可偏就是讓人感覺不到他任何的窘迫與危機(jī)感。
落魄時,卻依舊似不可褻瀆的天上云。
“人皇,這……這是云痕世子?!?br/>
云痕在人眾的心目中,地位果然不一般。
他一出現(xiàn),擎天跟云落都還不曾發(fā)言,不少分神以及元嬰修士便紛紛沖上了前來,惡狠狠的瞪向了念心:
“魔女,你竟敢傷云痕世子!”
“念心,你果真是叛徒!世子是人族新秀中最杰出的靈修,未來的人皇之選。你可知,他若出事,這也會是整個人族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