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走?”夜千曉和北冥弦不等走到門邊,就傳來一聲低喝。
秦無華披了一件長衫,已經(jīng)站到了兩人面前:“就知道你們沒有走遠,原來一直都在房間里,怎么?不看戲了?”
床幔內(nèi),老板娘也探出頭來,一臉魅惑的看著夜千曉和北冥弦:“二位真會玩?!?br/>
一點也沒有羞恥之意。
“戲已經(jīng)看完了,不打擾了?!币骨允掷锬罅藥赘y針,隨時準備動手。
而北冥弦則抱了抱懷里的劍,一手按住了劍柄,面色異常冰冷。
兩個人都貼在門邊,瞪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秦無華。
秦無華的面色一寒:“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左相府的嫡小姐,也不是顧神醫(yī)的大弟子……”
這時秦無華的聲音里帶了幾分疑惑,其實他也吃不準夜千曉的身份。
“大皇子想多了,我不是左相的女兒,又是誰?”夜千曉也冷冷瞪著秦無華,沒想到這個人也不是想像中那么沒用,至少還查到了自己的身份。
只是沒有查出來自己是東方皇朝前皇后的身份罷了。
如果真的查出來了,他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了,只要向大秦的帝王上一紙奏折,自己和秦無陌都是必死無疑了。
他現(xiàn)在也不過是在套話罷了。
想到這一點,夜千曉就更不在意秦無華的威脅了。
“你……”秦無華上下打量夜千曉:“左相的女兒何時懂得醫(yī)術了?”
“這種事情還要向大皇子報備嗎?若不是因為懂得了醫(yī)術,我的臉要怎么才能恢復如初呢?”
多余的話不用說,點到為止。
“主人!”這時床上的老板娘輕輕喚了一聲,拋了個媚眼。
“怎么了?寶貝?”秦無華也回頭看了一眼老板娘:“你是要提醒本宮,直接抓人嗎?”
“是啊,他們已經(jīng)中了毒,根本走不出這里的,何必與他們廢話,按原計劃進行就好了?!贝藭r的老板娘媚眼如絲,雙頰微紅的說著。
一邊上下打量著夜千曉。
夜千曉冷哼了一聲,她應該也讓這個老板娘償償自己的厲害。
“不錯,本宮也有這個想法?!鼻責o華點了點頭,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夜千曉:“不過,偏宜了這個奴才,不如本宮親自動手吧?!?br/>
一身男裝的夜千曉仍舊掩不住絕代風華,傾城之姿。
“好主意?!崩习迥镞@時已經(jīng)窸窸窣窣的將衣衫穿戴好了:“奴家來處理這個奴才?!?br/>
一邊扭著腰身走了過來。
邊說邊對著北冥弦拋著媚眼。
她那會兒就盯上北冥弦了,畢竟相對來說,北冥弦比秦無華更有魅力,更年輕,朝氣蓬勃。
她一個怡紅院出來的女人,自然是沒有底線的。
北冥弦一臉厭煩的瞪著老板娘,已經(jīng)按住了懷中的劍柄,隨時動手。
因為自信于自己的毒藥,老板娘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卻是剛走到夜千曉的身前,準備抬手去推開夜千曉時,一根銀針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夜千曉更是一臉溫柔的笑著:“紅背竹竿草,可有聽說過?絕對是見血封喉?!?br/>
兩個女人相對而站,夜千曉抬著手,老板娘聽到她的話,當時就不敢動了,眼底有了幾分驚恐:“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心里更是震驚。
紅背竹竿草,一般人根本不識得,更別說弄到手了。
就算是她,也只是聽說過,放在她眼前,她也未必會識得的。
聽說這種草是劇毒,見血封喉。
“這個你就不必管了,現(xiàn)在,讓你的主子靠后些,不然,你這條小命可能要保不住的,我不開玩笑的?!币骨哉f的一本正經(jīng),一邊冷冷笑著。
這個女人就是太自信也太大意了。
真的以為她的毒藥那么好用嗎?
要是真的毒發(fā),又怎么會躲在這里?也真是沒啥腦子。
“主子……”老板娘的臉色都變了,一邊可憐楚楚的看向秦無華,她怎么也沒想到今天會遇到行家,這夜千曉真的不一般啊。
現(xiàn)在也明白,為什么這兩個人會站在這里了,她在酒里下的毒,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給他們兩個人的酒里下藥了嗎?”秦無華的面色陰了下來,一邊快速后退了一步,他可不想受制于人。
夜千曉的手段他是領教過的,不想再來一次不舉了!
“主子,是奴家沒有用……”老板娘嚇得全身發(fā)抖,小臉蒼白的沒有半點血色,一動也不敢動,就直直站在那里。
更用眼神楚楚的望著秦無華,在向他求救了。
要是秦無華不放口,她的生死就難以預料了。
“廢物?!鼻責o華很生氣,咬牙切齒的說著,更是惡狠狠的瞪著夜千曉:“你傷了她,你們也別想全身而退?!?br/>
“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嗎?”夜千曉用眼神睨視著秦無華,別一只手攤開,靜靜躺著幾根銀針:“這針上面全都淬了紅背竹竿草,大皇子可還記得關州城那些人是如何死的?就是拜這幾根小小銀針所賜。”
帶著幾分懼嚇的口吻。
這是在秦無華的地盤,她的確不能大意。
“主子,這草是劇毒,沾上就死。”老板娘忙又提醒了一句,她可不想犧牲自己來成全秦無華。
又后退了幾步,握了腰間的劍,秦無華上下打量著夜千曉,眸色冰冷,有幾分不甘心,他真的不想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不管夜千曉的真實身是什么,只要讓秦無陌放棄了她,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至于從怡紅院里買出來的這個女人,他可不在乎,他的后院,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
四個人皆站在門邊,心思各異。
北冥弦沒有說話,卻像一頭蓄勢待發(fā)的獅子,更是盯著秦無華的一舉一動,只要他有點點動作,他的劍絕對不會留情的。
夜千曉挾持著老板娘,另一只手捏著銀針,也隨時準備動手。
房間里很靜,針落可聞。
這時,卻傳來一陣敲門聲,有些突兀。
四個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出聲,更是全身戒備的看向了房門,這個時候會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