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5-04
分身、本體可以籍由精神進行聯(lián)系。蕭玉將蕭獄送回魂境,教授了他基礎魂法,最后又將《璇璣六道輪回》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重新閱讀幾遍,直到爛熟于心之后,付之一炬。
倒不是蕭玉太過自私自利,而是這本東西太過珍貴。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傳揚出去,覬覦秘籍的威力的高手,就會絡繹不絕地趕到身邊。憑借蕭玉如今一魄魂師的修為,并不容易抵擋。
腹內的魂力已經(jīng)完全消失,只是多出一個奇異的氣旋。蕭玉知道,這就是奇門魄穴解開之后出現(xiàn)的,用于儲存魂力的氣旋。旋眼之中,透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魂壓,即使只是一魄魂師的修為,可鑒于經(jīng)脈強韌和天級魂法的威力,蕭玉如今的魂力儲備,并不下于二魄魂相!
只要蕭玉的心念一動,身體的百穴瞬間大開,無數(shù)天地靈氣狂涌而來,只需經(jīng)脈之中輕走一遭,瞬間就轉化成了可用的魂力,儲存進入魄穴氣旋之中。
有了魄穴氣旋之后,果然輸入和輸出魂力的速度,又增快了不少。
將《璇璣六道輪回》又修煉一番,以鞏固自己剛剛形成的魄穴氣旋,卻聽門外傳來敲門聲。
城主府無人敢近,蕭玉穿上鞋子,兩步將房門打開,果然是駝背老者:“城主,貴客來了?!?br/>
貴客?蕭玉心中奇怪,究竟是什么貴客,讓駝背老者放棄公文批示,跑來催促自己?
“來自龍城皇都的貴客??焖巽逶「?,好生招待!此人,你可斷然不能得罪!”駝背老者見蕭玉一臉疑色,不見動靜,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近身幾步,輕聲解釋道:“他就是我們天龍皇朝的龍皇太子——軒轅天!”
如果說,蕭玉當時阻止流民逃竄的一番說辭,是確實的“曉之以理”。那么龍皇太子軒轅天此次的封雪城之行,就絕對能做到“動之以情”了!
眼見平時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與民同甘共苦,從舒服適宜的皇宮來到這里撫恤、慰問。甚至有許多人忍不住,當場就落下悲喜交集的淚水……
軒轅天的長相平淡無奇,眉宇之間的英氣凝重,如果不是身穿一件銀龍錦袍陪襯,身邊又時刻有一白一青,兩位鄭重謹慎的護衛(wèi),以及封雪城戰(zhàn)時總兵蘇建親自保駕,放在人群當中也并不顯眼。
“可是苦了你們了!你們放寬心,等我奏明父皇,立刻就調撥錢糧過來?!避庌@天眼圈紅腫,說著說著不禁潸然淚下,顯然是為周遭凄慘的境地,感到無比的悲憤:“至于西汾神殿,我會再與他們交涉,務必給出一個交代。大家千萬不要灰心啊……哎!”
蕭玉遠遠瞧在眼里,頓時對這位當朝太子心生幾絲好感。愛民如子,擁有這樣的天子,才是真正的萬民之福。
“千萬不要被表象蒙蔽雙眼?!瘪劚忱险叩吐曊f道:“我見不慣這等的虛偽做作,相互應酬,還是幫你處理公文去吧!”
蕭玉知道駝背老者不善交涉,隨他去了。封雪城如今是百廢待興,也確實很忙。
駝背老者剛剛離開,蘇建就瞥見蕭玉,恭敬地附耳到太子耳畔,輕語幾句。
按照常理來說,蘇建這樣的小小官吏想和太子說上話,必須經(jīng)由太子身邊的帶刀侍衛(wèi),代為傳達才行。如今直接讓蘇建口耳相傳,足見軒轅天的平易近人。
“哦?”軒轅天抹去眼角的余淚,順著蘇建所指向蕭玉望來。少頃,快步走到蕭玉面前,一雙不大,卻很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你就是封雪城的城主,石章園?許久沒見了!不知賢伉儷身體康健否?”
“嗯……”蕭玉知道軒轅天指的是城主夫人,不自然地笑了笑:“這次沒能幸免罹難。”
“是嗎?告罪了?!避庌@天見蕭玉笑容無奈,以為這是情到深處,同情地哀嘆一聲:“若是申老將軍得知,恐怕會傷心的緊啊?!?br/>
申老將軍?天龍皇朝當中姓“申”的將領,又被當朝太子如此敬重之人,恐怕只有一個,虎威大將軍——申無通!
虎威、鳳飛掌握天龍皇朝的大部分軍權,分守在南北兩地。北守荒族,南拒明日,幾十年未曾出錯。所以在朝野之間,都享有赫赫威名,可謂“德高望重”。怪不得,石章園這樣一個無才無德的閑散人員,也能憑借妻家的高貴,成為一城之主。
“太子殿下,您這是哪里的話?”蕭玉趕緊擺擺手,說道:“殿下初入封雪城,這里風大雜亂,還是請到公府坐坐吧?”
軒轅天微微顰首,答道:“也好。”
封雪城的公府,繼承石章園一貫小氣的作風,幾間門庭閣子,破舊老宅,便成為撐門面的辦公府衙。除了物資倉庫之外,幾乎全都是斑駁陸離,幾近殘缺……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幾間慘不忍睹的房屋,竟將所有功能部門囊括,不得不佩服石章園雖然吝嗇成性,心地陰沉險辣,但是為人處事起來,倒頗有自己的一套規(guī)矩!
“石城主,您還真是位勤儉之人。有您這樣的人為官,實乃我朝之福??!”
若是換個人,蕭玉可能會認為他是在暗里譏諷石章園的吝嗇,揶揄作樂。軒轅天說起這番話,語氣卻十分誠摯懇切,讓人感覺滿是真誠:“殿下謬贊。有殿下這樣關乎民心,取乎民·意的大人物在,才是真正的我朝之福。若是我有殿下之萬一,封雪城也不會變成這樣?!?br/>
“哈哈,我倆就不要再這么相互吹捧客套了。免得傳揚出去,徒增別人笑料??!”
蕭玉聞言為之一笑,看來這位太子性格不僅隨和,胸懷也十分大氣啊!
軒轅天閑庭信步般渡進廳堂,忽而轉身,微笑著對蕭玉說道:“石城主,西汾神殿究竟如何強勢,我心里頭亮著一盞明燈。你能憑借小小一個封雪城,擋住海妖攻勢,這個功勞誰都奪不去的——包括青木門?!?br/>
蕭玉一怔,心中暗地打了個“咯噔”:軒轅天說出這樣一番話,分明是在示意皇朝賞賜多少給自己,都是由他來做決定??磥眈劚忱险咚陨跏牵庌@天的確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謙和恭厚!那么,他此行的目的,究竟為的什么?
不懂為官知道,蕭玉情知自己務必謹言慎行,把手一供,暄道:“多謝殿下?!?br/>
軒轅天為之稍稍一愣,放聲大笑道:“哈哈!你謝我做什么?我還什么都沒做呢!”
見蕭玉仍然一臉的躊躇,舉棋不定。軒轅天又笑了起來:“好啦,我不逼你。三天之后,務必給我一個答復。如何?”
答復什么?蕭玉還是一頭漿糊,又生怕自己觸及到什么不可觸及的秘事,只好拱手不作答。
軒轅天見蕭玉如此神態(tài),以手扶額道:“舟車勞頓,讓我有些暈暈沉沉的,想借你這個地方靠一靠。你先出去吧!”
縱使蕭玉再如何懵懂,也知道太子這樣身份尊貴的人,絕對不能睡在這破爛地方,忙拱手說道:“殿下,要不我給您挪換個地方?這里實在是……”
“出去!”這句話出自軒轅天身邊那位青衣少年。這位青衣少年生的是濃眉大眼,相貌堂堂,身后背著一把玉色巨劍,威風凜凜。語氣異??霖?,目光和蕭玉接觸的時候,毫不顯露地眨了眨,似乎沖他打著招呼。
蕭玉愕然一陣,不敢胡亂招呼,趕緊躬身倒退出去,關緊房門,又勸左右不要走近,這才離開公府。
好一會兒,躺在座椅上的軒轅天感知周圍無人,突地睜開雙眼,彈坐起身來,命令道:“南煒,準備好那些珍貴謝禮,陪我去一趟西汾神殿!”
白衣守衛(wèi)微微頷首,冷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答話。
“劍凌,你留在這里,監(jiān)視石章園一舉一動。這小子給人的感覺古古怪怪!必須謹防!記住,萬不得已,盡量不要傷害他!任何事情,等我回來在做打算!”
青衣少年點頭答道“是”,霎時消失在大廳當中。
“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呵!”軒轅天負手而立,神態(tài)淡然,眼中一片精光畢露,微微笑道:“哼,父皇不能做的,我通通替他做全!做盡!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