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鷲撇了一眼洛夢周圍的鬼,暗示它們跟著她好好玩幾天,就起身走出了酒樓。()
洛夢要追,可是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好巧不巧的對著大門摔了個狗吃屎。
她今天可是什么丑都出過了!洛夢不由心中暗恨,而這恨的自然移嫁到了靈鷲身上,就算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那也是被她氣的。
洛痕的眉頭至此都沒有舒展過,看向靈鷲的方向若有所思。
而從這之后,洛夢就真的如同中邪了一般,一直出錯,一直出丑,持續(xù)了好幾日。
想起靈鷲的最后幾句話,洛夢這才有些信了,同時也害怕了,當(dāng)然,這時候話了。
靈鷲出了聽雨軒,就在洛痕三人終于坐定想要點菜之時,掌柜走了過來,拿著算盤噼里啪啦一算,“公子,你們一共損壞本店一張桌子兩張凳子,由于我們的桌子和凳子都是特定的,材質(zhì)也是上好的,一共兩千四百兩。”
洛夢一聽,不但那女人欺負(fù)她,凳子欺負(fù)她,現(xiàn)在就是小二也來欺負(fù)她了,那個氣啊,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你這是搶銀子呢!”
話音剛落,只聽到喀嚓嚓的聲音,她拍的桌子從她落下手的位子開始斷裂,洛夢愣了愣,嘴巴也是張了張,她的力氣什么時候那么大了?
桌子一斷,上面的茶杯也都摔在了地上碎了。
小二的眼睛泛著金光,“現(xiàn)在一共六千五百兩。”
……
靈鷲進(jìn)了一家成衣店,換了一身男裝這才出來,跟著鬼來到一家青l(xiāng),抬頭看了看,吟語,是這里沒錯了。
只是不知道若是夙玖曜知道花翊歌來了這里,會是個什么樣的心情?
她也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感情的人,她不能說花翊歌這是負(fù)了夙玖曜,因為只有愛得太深,才會用這種方法騙別人,也騙過自己吧。
可是,心,哪里是這么好騙的,那種痛是真真切切的,或許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總有一天會明白。
靈鷲一進(jìn)去,立刻就迎上來數(shù)個女子,“呵呵,這位公子長得真是俊俏,不是本地人吧?”
這些個女子長得還算漂亮,只是各種胭脂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讓她有些受不了,看著各個都往自己的身上蹭,靈鷲臉微微一紅,就是她都沒對慕寒這樣過呢…
掃了她們一眼,往后退開一些,靈鷲的聲音微冷,“我是來找人的?!?br/>
幾個女子有些失落,好不容易碰到個長得那么俊美的,原來是有心儀的了,“公子要找的是哪位姑娘?我們不好嗎?”
“我是來找男人的,”靈鷲有些無語,卻殊不知她的話給眾人帶來了多大的震驚。
其中一個女子最先反應(yīng)過來,笑了笑開口道,“原來公子是這偏好,那我去告訴媽媽,讓媽媽給公子安排……”
“……”靈鷲抽了抽嘴角,“我找花翊歌”
吟語內(nèi)的一個包廂內(nèi),花翊歌此刻正被三名女子伺候著,一個喂酒菜,一個捏肩,一個則是被他摟在懷里,看似很是愜意。
黃衣女子剝了一個葡萄放在了他的嘴邊,花翊歌咬了下去,還在女子的手上輕咬了一口,“嗯,還是憐兒剝的葡萄好吃啊,哈哈。”
花翊歌享受地笑著,只是笑意并沒有到達(dá)眼底,似乎眸中總有些什么化不開也解不開。
“公子,有人找?!遍T口突然想起聲音。
花翊歌不甚在意的挑了挑眉,“哦?男的女的?女的就帶進(jìn)來吧?!?br/>
“回公子,是個女子,不過卻是女扮男裝?!崩蠇寢屧谕忸^回道。
她是什么人,專門做女人和男人這檔子生意的,是男是女她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不過那女子也出手闊綽,看樣子也不是普通人,否則她早把人轟出去了。
“女子?女扮男裝?有趣,讓她進(jìn)來吧。”花翊歌笑笑,隨后將身上的女子往身上攬了攬,附在她的耳邊,“看吧,本公子還是很招女人喜歡的,這都追到這里來了。”
“那是當(dāng)然,花公子不但英俊非凡,還是商業(yè)龍頭,自是有很多女子為花公子傾倒的?!敝皇撬仓?,這樣的男子是她所攀不上的,也不能盼。
“呵呵,那秋兒呢?秋兒也有為本公子傾倒嗎?”花翊歌a昧的說著,手還在女子的腰間捏了一把。
女子嬌笑一聲,小手輕輕地垂在了他的身上,“嗯,討厭……”
當(dāng)靈鷲進(jìn)來之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不過雖然看似花翊歌在與那女子親熱,可是并沒有真的做什么越舉的事不是嗎。
這就是花翊歌?“你看上去似乎很享受?”靈鷲笑了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怎么?姑娘想要加入嗎?”花翊歌邪邪一笑。
靈鷲搖了搖頭,“不了,我不可能加入的,因為…”
靈鷲把玩著垂于胸前的頭發(fā),挑釁地看了他一眼,“因為我是曜的女人?!?br/>
曜?聽著這個名字花翊歌微微一震,不,不可能是他,不過花翊歌還是裝作不在意般的問出了口,“曜?誰?”
“夙玖曜啊,”靈鷲說著,注意著花翊歌的表情。
“呵,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他的女人?!被锤枋挚隙ǖ?。
“怎么不可能?”靈鷲挑眉。
因為他說過他喜歡他,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甚至可以說是討厭,“他沒有跟我提起過你?!?br/>
靈鷲好笑,“他為什么要跟你提起我?你是他什么人嗎?”
“我…”是啊,他是他什么人。
“我很快就要和曜成親了,我將會和他生子,白頭偕老,”靈鷲接著說道。
而靈鷲的話無一不是在刺激他,那些都是他所不能的。
花翊歌聞言臉色一冷,“你和他什么關(guān)系與我無關(guān),你今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說著,花翊歌的手捏得越來越緊,被他抓著的女子不由嘶的一聲叫了出來,花翊歌這才回神,松開她,“你們出去?!?br/>
三名女子似乎有些不情愿,“花公子…”
“出去!”花翊歌再次冷聲道。
三名女子退下之后,靈鷲才開口,“怎么會沒有關(guān)系?我可是聽曜的母親說,你和曜走得很近呢?!?br/>
“呵,你是來警告我的?你讓她放心,我既然答應(yīng)過她就不會食言?!被锤璩爸S一笑,也不知道他是在笑夙玖曜的母親,還是在笑他自己。
果然,是因為夙玖曜的母親和他說了什么。
靈鷲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那我就放心,就算他現(xiàn)在要死不活的,可是他母親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就算他死了,我也依然會是天煞宮的宮主夫人,而我的孩子也將會是天煞宮的宮主?!?br/>
“什么要死不活?”花翊歌心中猛地一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也是他自作多情,還喜歡一個男人?!膘`鷲說著,面露鄙視與厭惡。
花翊歌眼中浮過一抹殺意,“你不喜歡他。”
“呵,我為什么要喜歡他?誰會喜歡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靈鷲嘲諷道。
花翊歌握緊了拳頭,“那你為什么要嫁給他?!?br/>
“不是說了嗎?嫁給他,我就是天煞宮的宮主夫人,反正他也活不長了,到時候天煞宮就是我的了?!膘`鷲不在意的笑笑。
花翊歌眼睛一瞇,身子一閃來到靈鷲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他到底怎么了?!?br/>
雖然聲音很冷,可是并不難聽出他的緊張,靈鷲反手運起斗氣將他的手打開,“你又不喜歡他,關(guān)心這個干什么?”
“我問你他到底怎么了,”花翊歌略顯暴虐地咬牙道。
“你緊張他?”靈鷲調(diào)笑道。
“我…”花翊歌張了張嘴,卻沒有后話。
“告訴你也沒有用,他喜歡你你是知道的,你又不喜歡他,愛而不得自然會郁郁寡歡,最后含恨而終,你呢,就好好的在這里陪你的女人,去理會他做什么?反正他死了,你也不會有一點難過?!?br/>
他會死,想到這個可能是花翊歌所不能接受的,身子一晃,往后跟蹌了兩步。
“他在哪里?還在天煞嗎?”花翊歌突然看向靈鷲問道,身上以散發(fā)出了煞氣。
靈久反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他到底在不在那里!”花翊歌幾乎是吼出來的。
見靈鷲不答,花翊歌轉(zhuǎn)身就要走。
不行,他要去找他,這是他現(xiàn)在心里唯一想要做的,他要去見他,他不能讓他死。
靈鷲卻是喊住了他,“你去了又怎樣?你能和他永遠(yuǎn)在一起嗎?你愿意為了他讓承受世人的眼光嗎?不能有孩子你能接受嗎?”
花翊歌停住了腳步,能嗎?他能嗎?
“如果你做不到,你去了也終究還是會離開,那他呢?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然后再失望一次?再絕望一次?”靈鷲繼續(xù)道。
“我愿意為他承受,”半晌,花翊歌才回答道,然后走了出去。
靈鷲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勾了勾唇。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她很像,遇到自認(rèn)為錯的感情就只會逃避,直到要失去對方了,才會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早已愛得無法自拔,原來,只要可以在一起,什么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靈鷲嘆了一口氣,她已經(jīng)盡力了,之后的,就看他們的了。
――三千字以外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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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冷慕寒除了高級斗氣,光系異能,還會啥子,其實文中有過不止一次的提示哇,唔,加油,速速回答吧~~
最后祝大家中秋節(jié)快樂~~么么~~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