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亥本來還想詛咒這個新老板吃飯噎死,走路摔死,泡妞全石女,生孩子長尾巴呢,沒想到接待帥哥的話一下子就讓他手足無措,呆立當場。
新老板是葉風?新老板竟然真的是葉風?那他吳亥總經(jīng)理的位置豈不是有著落了?
“哈哈,好。”吳亥傻乎乎的拍了拍帥氣的接待小哥,問道:“那你知道新任的總經(jīng)理叫什么嗎?”他說著,自己先忍不住樂了起來。
那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學好數(shù)理化,不如有個好爸爸!要是沒有好爸爸,那就找個好干爹;如果干爹也不行,那就找個好師父。他慶幸,他能找到葉風這樣強大的人物當師父。用一句六親不認的話來說,就是,此生有你----已足矣!
“這個…倒是沒聽說過?!苯哟「缙沉艘谎坌δ樈┯驳膮呛?,連忙解釋道:“我只是個接待而已,像經(jīng)理這種高層的任命只有人事部通知之后才會知道,還請諒解?!眳呛ハ胂胍彩?,就連身邊的葉風他們都沒有認出啦,何況是自己這個總經(jīng)理呢!
“那個…師父,您看之前就答應過我的,總經(jīng)理…這位置吧…”吳亥點頭哈腰,滿臉堆笑的湊到葉風面前,吞吞吐吐的說道:“您可是大老板,總不會…說話不算數(shù)吧?”
葉風就笑瞇瞇的盯著吳亥,一邊招呼眾人往里走,一邊湊到吳亥的耳朵旁小聲說道:“那可不一定呦?!?br/>
吳亥一聽就急了,連忙捉住葉風的手臂撒嬌道:“師父,我覺得我挺適合做這個總經(jīng)理的。俗話說,君子無信而不立。您可是君子,是大老板,不會真的說話不算數(shù)吧?”
“算不算數(shù)要看你的表現(xiàn)呀!”葉風指了指服務臺說道:“開個中包!今天的心情不錯,先搬箱紅酒吧,聽說波二多的那款千年之戀賣的很火,我倒是想要嘗一嘗。”
“呃----”吳亥就覺得有些牙疼,這款酒他倒是聽說過,單瓶的價格在八千塊錢左右。一箱就是六瓶,六八四萬八,他倒吸一口冷氣,看來今天要大出血了。
雖然拿著錢海送的金卡能進來,但是這消費只能用現(xiàn)金結(jié)算,不給免單,就算是想要兌換成充值卡也得半個月之后。說不定那時他吳亥已經(jīng)是樂天的總經(jīng)理了,還要這金卡有個屁用?他撇撇嘴,幽怨的看了葉風一眼。心想,他都已經(jīng)是樂天的老板了,怎么還會把自己的金卡給廢了呢?
其實這也不能怪葉風,完全是胡蝶的意思???毛2線3中文網(wǎng)葉風基本上就是個甩手老板,對于俱樂部的經(jīng)營和管理是一竅不通。他看中的就是樂天的人脈,這一點兒胡蝶自然是心知肚明,所以才會做出這樣調(diào)整。主要的目的就是向南都的上流社會發(fā)出一個信息,胡家在和李家的這次斗爭中完勝了。
開好包廂后,一群人正準備上樓,卻聽到了一陣喧嘩聲。
“蘇晚玉,來一個。”
“蘇晚玉,來一個?!薄?br/>
聽到這個名字,葉風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卻還是咬了咬牙,假裝什么也沒有聽到。
莫離若有所思的看了葉風一眼,挽著他胳膊的手臂輕輕地緊了緊。
而其他幾個女孩子并不知道葉風和蘇晚玉之間還有著一
段難舍難分的心酸往事,就嚷嚷著說要到一樓的酒吧去看蘇晚玉表演。吳亥和陳飛他們還當葉風已經(jīng)和蘇晚玉重歸于好,也就沒有攔著。于是,葉風就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大家一起走進了一樓的昏暗酒吧。
霓虹閃爍,五彩繽紛,客人們大多都圍攏在舞臺腳下,近距離的觀賞著臺上的表演。當然也有幾個非主流,或者是心情不好的客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一邊抽煙,一邊喝酒,一邊舔傷口。
蘇晚玉一襲白色的棉布長裙,頭發(fā)散在腦后,雙手握著話筒,對著臺下微微鞠躬,這才笑眼如花的說道:“一首《情難斷》送給大家,也送給我心中的那個他。”
“嘩啦啦----!”臺下響起了一陣陣熱烈的掌聲,卻多半兒是來自那些自認為已經(jīng)很成功的中年男人。
音樂響起,蘇晚玉的目光卻瞥向了舞臺角落里的一盆馬蹄蓮,聽說馬蹄蓮的花語是一生一世愛一人,…愛一人,…一人。她想,是不是戀愛中的年輕男女都一樣?失去了才知道珍惜,錯過了才明白那就是自己需要的愛情?
前排的座位已經(jīng)滿員,吳亥就在二排找了一個居中的位置招呼大家坐下。而莫離看了看身邊的葉風,還是松開了他的手臂,坐到了梁辰身邊。她知道這個時候,男孩子們通常會喝些酒,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她不屑聽,也剛好想利用這點兒時間和楊朵她們談一談明天演出的事情。
服務員拿來了酒水單,問他們需要什么。吳亥就點了一些女孩子們喜歡吃的零食和飲料,還要了一打啤酒,熱情的分發(fā)到楊朵和莫離她們面前。
隔壁桌的一個女孩子對著吳亥揮揮手,然后豎起食指放在了嘴巴面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還指了指舞臺上面的蘇晚玉,意思是讓他安靜些,美女網(wǎng)紅要開始唱歌了。
吳亥就一臉郁悶的撇撇嘴,心想,一會兒楊朵要是想找蘇晚玉要簽名就好了。那樣的話,他吳亥就能給楊朵一個驚喜,任她怎么著也想不到自己會認識蘇晚玉吧?而且,蘇晚玉若是在樂天里面駐唱的話,他以后不就隨時都有借口邀請楊朵來看演唱了嗎?
“----手捧泛黃照片,凝視你的笑靨,淚水模糊視線,回憶打濕心田,……”
不得不說,蘇晚玉的嗓音很幽怨、空靈,尤其是翻唱這種傷感類的歌曲,更是像極了秋風里的蒙蒙細雨,不知不覺間就讓聽到的人們都濕了心田,紅了淚眼。
當她唱到“如果時光真的真的能夠倒流,我想回到曾經(jīng)的溫柔。如果往日深情你不曾忘卻,求求你回到我身邊”的時候,竟然真就淚光閃爍,像是走進了歌曲中一般。
葉風只是靜靜的聽著,始終沒有勇氣抬起頭朝蘇晚玉的方向看上一眼。他不否認,蘇晚玉是他喜歡上的第一個女孩子,可是這初戀,也太特么的痛苦心酸了。直到如今,那心里的某個地方還隱隱作痛。
“你……不想聽聽她的解釋嗎?”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葉風的身后響起,眾人回過頭來,就看到一個皮衣皮褲、英姿颯爽的年輕女孩兒。只是這氣質(zhì)和裝扮殺氣騰騰,讓人有種無法靠近的冰冷感覺。
葉風微微錯愕,看來自己
的心神還是失守了。不然的話,怎么會感覺不到有高手靠近呢?如果這個人不是銀狐,而是來找他葉風索命的殺手,那他還能夠這么安然無事的坐在這里嗎?
“我…看得出來,她…很愛你?!便y狐面無表情的說到。
“別說了?!比~風抬手打斷了銀狐的話,眼中隱隱閃著不悅的光彩。
“她拒絕蘇家的安排被趕了出來,如今靠在酒吧唱歌維持生計……”銀狐顯然是沒有想閉嘴的意思。
“我讓你別說了?!比~風的語氣明顯的激動起來。他心里疼啊,如果不愛,怎會殘忍的推開莫離而投進她蘇晚玉的懷里?如果不愛,又怎會千里迢迢的追到北都?如果不愛,他怎會不顧自己和慕容雪的安危而執(zhí)意要見她蘇晚玉一面呢?
可是她蘇晚玉?卻和家里人聯(lián)合起來欺騙自己。這是在和他葉風談戀愛嗎?這是對待感情的態(tài)度嗎?怎么著?如今事情敗露了,就想著上演苦肉計了嗎?呵呵,他葉風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會再次上當?
“晚玉她心里很苦,還…”銀狐的粉唇微動,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風給歇斯底里的喝停了。
“我讓你別說了,別說了,你沒有聽見嗎?”
“啪!”葉風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紅木桌子上,那笨重厚實的桌子晃了兩晃,竟然“嘩啦”一聲,塌了。多虧了陳飛和吳亥眼疾手快,兩個人硬是伸手把桌面給接住了。盡管這樣,桌上的酒水和零食還是撒了一地。
莫離她們連忙后退,避免被酒瓶砸到。常樂和白齊也趕忙出手,和陳飛、吳亥一起把那張沉重的桌面給抬到了旁邊。現(xiàn)場一片狼藉,就連臺上的表演也戛然而止。
陳飛和吳亥他們面面相覷,卻是連口大氣也不敢喘。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葉風發(fā)火,沒想到竟然是這般氣吞山河,驚天動地。
天花板上的日光燈亮了,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光頭男人盯著葉風身后的銀狐看了好幾眼,終究還是對著趕來的那群保鏢們揮揮手,示意他們不要摻和。蘇家的人,他們自問還惹不起。
臺上的蘇晚玉看著臺下的葉風,紅唇微動,眼淚便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幻想過再次見到葉風的種種畫面,沒想到卻是這個樣子。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幾個窮學生啊?!鼻芭诺内w萍回過頭來,一眼便認出了葉風身邊的幾位女孩子。于是,她陰陽怪氣的趴在男友的懷里挑唆道:“親愛的,他們竟然敢在樂天撒野,還故意砸了桌子。今天,絕對不能輕饒了他們。”
聽到這個女人的話,葉風也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根本就沒有當回事。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和地位,在南都,還沒有什么人能夠占到他的便宜。
見到葉風不說話,趙萍還以為對方理虧,認慫了。于是,她就從男友的懷中站了起來,扭著自己的水蛇腰走到了楊朵的身邊,譏笑道:“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屠夫的女兒,也只能結(jié)交這些野蠻份子。你們知道這桌子值多少錢嗎就敢砸?哼,怕是把你們幾個都賣了也賠不起。”
葉風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冷冰冰的說道:“誰家的狗?怎么見人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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