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童……果然是妖童……你別殺我,我實話告訴你,我是劉長老派來的,他老家人已經親自帶人在村外候著你了,這下你插翅都難飛,等著受死吧?!鳖I頭人也被童辰的雷霆手段嚇得一愣一愣的,不過此時他還是強作鎮(zhèn)定說道。
“劉長老?什么劉長老,我哪里得罪過他?”童辰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你說他在村外,那好,你在前面帶路,我跟你過去,另外,把村里人都放了,他們要是有個好歹,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妖童的!”
童辰若有所思的沉默片刻,揪住那領頭人的領子,一把把他連人帶腦袋扯的趴了下來,附在他耳邊冰冷的說道。
“帶著你的人到村外面的路口等著,小爺收拾收拾就過去!”童辰一腳踹在那領頭人的屁股上,一臉兇狠的說道。
領頭人被童辰扯著脖子差點被掐死,終于掙脫了童辰的魔掌,他喘著粗氣帶著一幫子手底下的人狼狽的向村外跑去。
那幫人離去,卻并未走遠,站在村口虎視眈眈的看著童辰和村中老幼。
童辰瞥了眼根本沒做理會,一臉歉意的走到村民們前面朝下一拜,而后說道:“各位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在村中生活的一年我很快樂,謝謝你們對我的照顧,我就不是一個吉祥的人,到哪里都給身邊的人帶來麻煩,如果小子今天能夠僥幸逃脫,估計也會遠走他鄉(xiāng),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來,有仙鶴的保護,相信那什么狗屁劉長老也不敢太過為難你們,小子告辭,后會有期?!?br/>
童辰心里很不舒服,滿是壓抑,他強忍住要流出眼的淚水,對著村中老幼又是深深一拜。
“孩子,你這話說的見外了,姑婆說過你將來是要做大事的人,我們谷家莊已經好多年沒出過有能耐的人了,你是我們的驕傲。”村長搖了搖頭,慈愛的摸了摸童辰的腦袋,激動的說道。
“對,辰兒叔,你是我們的驕傲,也是我們的榜樣,以后我們都會好好努力的,再也不讓這些雜碎欺負村里人!”狗子也挺了挺脊椎骨,大聲說道。
“……”童辰無言,他再次仔細看了村中老幼一遍,希望能記住這里的每一張普通而又熟悉的容顏。
“謝謝你們,對了,村長,我這里有些從上古大墓中得到的功法和武器,你拿好,等有機會了大家可以練一練?!蓖嚼彘L走到屋里從儲物袋中取出十來本功法和一些武器,說道。
說完,不待村長拒絕,童辰便走了出來,朝村口走去,留給村中老幼一個極其蕭索的背影。
村長從屋里走了出來,和村中所有人一道把童辰送到村口。
“孩子,無論你走到哪里,你都是我谷家莊的人!”
最終,村長神情肅穆高聲說道,村中老幼皆應聲附和。
童辰腳步一頓,并未回頭,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伸出右手揮了揮,繼續(xù)向前走去。
“看什么看,你們要是再敢回來找他們麻煩,我把你們全閹了!”童辰走到村口,二話不說,朝那領頭人的屁股上就是一腳。
那領頭人很是委屈,他一直低頭,什么也沒看,這一腳挨的很冤,可被踢也就被踢了,踢一腳又死不了人,他委屈的點了點頭,心說以后就算是有人八抬大轎去抬他他也不會來的。
“點什么頭,你們那狗屁劉長老在哪里,敢打小爺的主意,小爺會會他去,還不趕快帶路?!辈挥煞终f,童辰又是一腳踹出,那領頭的中年人更顯委屈。
“他媽的,看什么看,帶路沒聽到嗎,還不走,要老子背你呀!”領頭的中年人自知不是童辰的對手,看得出這妖童很是了得,出手也夠狠,屬于那種典型的殺人不眨眼的**,他不敢跟童辰得瑟,只能把委屈和不滿撒到手底下人的身上。
一群人默默無言,浩浩蕩蕩的朝村外走去。
“村長,你說童辰他能不能逃過這一劫?”童辰離開之后,村中老少并未散去,而是繼續(xù)站在村口,望著童辰離去的方向,這時有人問道。
“吉人自有天相,他會成為我們的驕傲的?!贝彘L臉上露出微笑,堅定的說道。
“可他不是說自己是不吉祥的人嗎?”大壯也翹首以望,嘴里嘟囔著。
“笨蛋!”村長不悅,一巴掌打在大壯的腦袋上。
那領頭人果真沒有騙童辰,在離村子四五里遠的地方路上出現了一輛馬車,很普通的馬,看著比龍馬那憨貨差上不少,馬車也很一般。
領頭人離得老遠便跪在地上不再向前,那些勁裝男子也皆跪下。
“馬車里的就是那劉長老?”童辰揪起身邊一人皺眉問道。
那人恭敬的望了馬車一眼,并未理會童辰。
童辰稍一用力就把那人甩飛了出去,腳下不停,向馬車走去。
“故弄玄虛,小爺來了,你是何人,還不快快報上名來!”童辰大辣辣的站在離馬車不足十米遠的地方,囂張的問道。
其實倒不是童辰想淌這趟渾水,關鍵是來的路上他就已經發(fā)現了,村子附近的林子里人頭攢動,到處都是人,而且從元氣波動上來看,這些人的實力都還不弱,想要突破他們的包圍,是要廢一番工夫,想來這些人都是針對他的。
“吱”一聲響,馬車的車門打開,一個油頭粉面的胖子扭動著他過于豐滿的身軀費勁的從車里走了出來。
那胖子身上穿著一件精致的藍色錦袍,拇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金戒指,頭上發(fā)簪的一端鑲著一枚乳白色的玉珠,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濃濃的暴發(fā)戶氣息。
“哎呦,這不是韓掌柜嗎,怎么,要抓我的人是你?”童辰仔細一看,呦呵,還是熟人,此人正是關陽鎮(zhèn)蘭桂坊的韓掌柜,當初童辰還和婆婆去過他的鋪子。
此人一身彪悍的肥肉較之兩年前只增不減,那張略帶喜感的面孔辨識度特別高,童辰只是看了一眼就確認了他的身份,于是笑呵呵的迎了上去,說道。
“哎喲,小兄弟說的這是哪里的話,什么叫抓你,我就是讓他們去請你到鎮(zhèn)上家中去喝杯茶,果然是一群畜生,做不好人事,要是有得罪的地方還望小兄弟多多見諒?!表n掌柜抹了把額頭的汗珠,拱了拱說同樣笑語相迎。
童辰朝前探了幾步,他從韓掌柜的身上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元氣波動,出現這種的情況的原因只有兩個,一是這人不懂修行,二是他的修為要遠高于自己,恐怕早已突破聚靈境。
“小兄弟不用試探,我只是一個只懂做買賣的俗人,比不得你們,此次前來,我只是應家中長輩吩咐,想邀請小兄弟到家中一聚,喝杯茶,聊聊天?!表n掌柜笑了笑,平靜的說道。
童辰沒想到自己的心思被對方看穿之后,他還能那么平靜的跟自己說話,這讓童辰有些摸不清狀況,不過還是壓低聲音說道:“韓掌柜你家里人真是好雅興,可惜我在山里這么久,習慣了喝山泉,貴府的茶就免了吧,我還有事,咱們就此別過,你看可好?”
韓掌柜笑著搖了搖頭,并未說話。
“你是聰明人,我最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了,擋我者死?!蓖讲恢獙Ψ胶J里賣的是什么藥,干脆把話拿到了明處。
“這恐怕由不得你了,你殺我易如反掌,可你走了村里的人怎么辦,你帶的走他們?”韓掌柜還是那么慢條斯理,絲毫不顯驚慌,笑著說道。
他的笑容很溫和,在童辰看來卻滿是狡詐,和這樣陰險的人打交道童辰承認他還是嫩了點。
不過他的話讓童辰充滿了顧忌,的確如此,他走了村里人怎么辦,他一個都帶不走,關鍵是那仙鶴哪去了,聽婆婆說仙鶴小白實力相當了得,婆婆既然說過它能守得住村子,那它肯定就能守得住村子,可是它現在究竟在哪里誰也不知道,童辰如果這個時候出手,對村里人是極不負責的。
“我剛才聽說你們是不老山的,土匪都知道禍不及家人的道理,不老山貴為上古傳承下來的圣地,該不會做如此不堪的事吧?!蓖桨蛋敌盍Γ淅涞恼f道。
“不老山肯定不會做如此齷齪之事,不過最近山中不太平,流寇頗多,要是不小心掃了谷家莊,那還真是……嘖嘖……”韓掌柜依然是那副模樣,他看著童辰,目光冰冷,毫不退讓。
“好好好,你們狠,能不能請教你一件事,前兩年的事是不是你們所為?”童辰發(fā)現自己現在真的是進退兩難,他只能在心中暗罵那仙鶴小白,這貨怎么跟婆婆一樣不靠譜。最終童辰還是選擇了屈服,他需要時間,只要仙鶴回來了,他就有信心能夠脫身。
心情一放松,童辰想起當初在谷家莊發(fā)生的事,于是仰頭看著韓掌柜,皺眉問道。
“這個嘛,這兩年,山中真不太平,流寇太多,流寇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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