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奇怪,出家人不是有句話話叫做:“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活佛濟公不就是喝酒吃肉,但是人家也是個得道高僧啊,沒少降妖除魔。
后來蔣超一直跟他們聊著,而我則是準備好了所需的材料等大伯回來。
“你們說許一還有個鬼媳婦兒?”蔣超仿佛聽到了什么了不得話一樣,驚訝的看著我。
我真是無語了,你們聊就聊,怎么又聊到了我那個鬼媳婦兒這里。
剛才蔣超出去了沒聽到,這不跟他們聊天,蔣超問到了這里,他們就又說了一遍。
“對啊,他大伯是這么說的!”他們其中一人肯定的說道。
蔣超一副看戲的表情,他瞇著眼,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小子桃花泛濫,但是是真沒有想到你還有個鬼媳婦兒,你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我還能怎么辦?她現(xiàn)在不殺了我就不錯了。
誰知道我爺爺當時跟她有什么約定,我大伯又忘了給我說,我現(xiàn)在算是違約放她鴿子了,不然村子會出這么多怪事?
我們正說著,我大伯一只手提著雞,一只手端著一碗雞血走了進來,邊走邊說道:“小寶,你要的金雞血我給弄來了,還需要什么嗎?”
我說幫我把徐虎弄來就行,我要當著他們的面做紋身。
雖然規(guī)矩是得閉人,但是我好像從來都沒有閉過人,這次也是萬不得已。
依我大媽那個性子,我也不敢背著她給徐虎做紋身,背著她搞不好她還以為我要對徐虎下黑手,跟我拼命!
大伯把徐虎帶出來后,我便開始給徐虎紋著紋身,紋身不復雜,紋的也很快,半個多小時就給紋完了。
就是紋之前在給徐虎脫衣服的時候,我發(fā)覺了一些不對勁,在徐虎的身上有著一些黑色的線條,而且還是在皮膚下面。
“大伯,這是什么?”紋完之后,我才問著我大伯。
當然,在場的眾人都看到了徐虎身上的異常,就連我大媽都有些動容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這得問你大媽!”我大伯說著,這到也不是我我大伯不負責任,實在是他是真的不知道,我堂弟這樣確實是跟我大媽有關(guān)系,準確來說是跟那個大師有關(guān)系。
但是我大媽現(xiàn)在還不怎么相信我,她并不覺得我能治好徐虎,因為在她的心里她還是相信那個大師。
可是我沒有時間跟她耗著,于是我只能威脅的說道:“大媽,你要是想讓小虎好起來你就告訴我實情,他身上這些黑線到底怎么回事?”
徐虎是她的命根子,你威脅她可能沒有,但是總徐虎威脅就一定有用。
當她聽到我說到徐虎的時候,她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但還是向我問道:“你真的可以讓小虎好起來?”
我說是,我的鬼繡有這個作用,不信你問大伯。
她望向了我大伯,我大伯給了她知道肯定的眼神。
然后我大媽長呼了一口氣,給我說道:“小虎身上的黑線是大師給弄得,他說那是生命線,只要黑線消失那,小虎就會好起來!”
果然還是跟那個大師有關(guān)系!
“那個大師到底對小虎做了什么?你又是怎么遇到的這個大師?”按理說,我大媽一個婦道人家,怎么也不可能認識一些行當里的人。
也不能說不可能認識吧,就是認識的時候太巧了些,村兒里剛出事他就出現(xiàn)了,就像是提前預判了一樣。
“大師沒做什么,只是讓我給小虎喝他開的藥,我拿給你!”我大媽說著便進了里屋,去給我拿她所說的藥。
這事我知道,剛才我大媽給我講過,我當時還納悶兒,徐虎也沒病為什么喝藥,合計著原來是那個大師搞得。
“大伯,可能你們都讓那個所謂的大師給騙了!”我大媽進屋后,我對我大伯說著。
到也不是說那個大師沒有本事,只是我覺得他來這里是有預謀的。
“怎么呢?大師雖然沒有出什么力,但是他確實也治好了小虎,而且他也沒有收錢?。 蔽掖蟛彩菍Υ髱熒钚挪灰?,不過也不奇怪,誰讓徐虎是他們的命嘞。
不一會兒,我大媽端著藥就走了出來,隔著老遠我都聞到了一股惡臭,再看藥的顏色,綠油油的。
“大媽,你不會告訴我這就是那個大師給小寶開的藥吧?”我不太相信的問道。
大媽點著頭,以為我沒看仔細,還專門把藥往我眼前伸,嚇得我趕緊把蔣超拉了過來,擋在了我身前。
蔣超被我拉過來后,竟然也沒有抗拒,而是認真的聞了聞藥,問我大媽:“這個藥我沒猜錯的話,是用人骨熬出來的吧?那個大師確實有兩把刷子!”
聽到蔣超說人骨,我們都驚詫的望著我大媽,我大伯更是離譜,整個人都在打著哆嗦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得。
只聽他顫抖問著我大媽:“秀萍,你怎么敢?你就不怕遭報應!”
“報應?報應不是已經(jīng)來了?你們許家造的孽,憑什么讓我兒子來但,我兒子欠你們的?”我大媽惡狠狠的說道。
我覺得我大媽也沒有什么錯,畢竟她只是想救兒子而已,談不上對錯。
“你……”我大伯被我大媽的話,氣的說不出來話來,手指著我大媽抖個不停。
我安撫著我大伯坐下后,我就問蔣超:“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那個大師什么來歷!”
“那個大師什么來歷我不知道,但是這個藥的來歷我確是一清二楚!”蔣超信心滿滿。
他告訴我,這個藥叫安魂引,得用人骨,還得是死人骨熬,讓丟魂的人喝了確實可以活過來,但是治標不治本。
他說這個安魂引,讓丟了魂的人喝了以后,就會被陰差誤以為是陰人,因為大部分丟了魂的人最終都離不開死。
所以就有人研制出了安魂引,通過死人骨所帶的陰起,從而讓丟魂的人衍生新魂,暫時騙過勾魂的陰差。
為什么說暫時嘞?那是因為衍生的新魂不一定就是你本人的魂魄,還是需要在特定的時間里找回丟失的魂魄才可以,所以治標不治本。
而徐虎身上的黑線,的的確確也是生命線,只不過等黑線蔓延到了胸口,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他了。
至于這個安魂引的來歷,他只說了來自于西邊,具體出自哪里,他沒有說。
“所以這個東西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但是同時也埋下了禍根?”我問著蔣超。
蔣超說是的,但是我大媽依舊半信半疑,看來她對那個大師的信任還真不是一點半點的。
“大媽,你還不信?難道你真的要等到小虎出事才肯相信我們?”我對我大媽說道。
一旁的蔣超也說道:“如果真的有效果,那你兒子怎么沒見好轉(zhuǎn)?你心里比誰都清楚!”
是啊,我大媽比誰都清楚,她只是心中還存在著一個念想,那也是一個希望。
可就在剛才,她的希望破滅了,支撐她的念想也沒了。
她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手里拿著的碗有也從手上滑了下來掉在了地上,而她自己也雙腿一軟坐到了地上,眼淚也再一次的流了出來。
只是這次哭的更傷心,更悲慘……
“你這是何苦呢,早知道你是用這個辦法,我寧愿小虎就不醒過來……”我大伯這時也跟瞬間蒼老了十幾歲一樣,從他的背影里我看到了蒼涼。
他走到了我大媽身前,把我大媽抱在了懷里,安慰著她:“秀萍,有什么事我們一起面對,一起去解決,小寶現(xiàn)在有本事了,他可以解決這次災禍的,他也會治好小虎的?!?br/>
我?我真的可以嗎?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
就比如徐虎,我本以為鬼繡可以救他,然而出了這么一遭,想救他只能找到我的那個鬼媳婦兒了,但是現(xiàn)在情況不明,我也不敢貿(mào)然前去啊。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
但我又不能讓他們失望,于是我肯定的說道:“大媽,你相信我,我一定會讓小虎的,村兒里的事因我而起,我也會去解決的!”
這算是對她的一個承諾吧,現(xiàn)在我只能說先給她一個承諾了,至于后面怎么搞,還得看她愿意不愿意給我們說一些有用的消息了。
我大媽聽完后,沒什么反應,依舊是在哭泣。
而那三個老鄉(xiāng)聽后則是狂喜,仿佛把我當成了救星一般。
蔣超嘛,還是那副,我早就知道你會這么做的表情。
我也沒有再說什么了,現(xiàn)在再說什么作用也不大,還是得看我大媽。
結(jié)果我大媽真是讓我們一陣好等,我大伯安慰了大半天沒用,倒是徐虎的一句媽讓我大媽松了口。
徐虎這個時候好巧不巧的恢復了一些意識,他沖著我大媽喊了一聲,我大媽當時就不哭了,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徐虎。
然后掙開了我大伯的懷抱,把徐虎抱在了懷里:“小虎,你可算好了,你知道媽媽有多擔心你嘛……”
然后又哭了,只不過這次是喜極而泣,看來鬼繡還是起到了作用。
“大媽,想讓小虎完全好,還是我的那句話!”也不是我非要打破我大媽的這份喜悅,只是現(xiàn)在情況特殊啊。
畢竟蚩瑤他們的下落只能靠我大媽??!
“你的朋友在祠堂里,被大師帶過去的,你現(xiàn)在去還來得及!”母愛終究還是很偉大的,我大媽也在關(guān)鍵時刻松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