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莎和羽生美姬都坐在顧長言的身邊。
而那些孩子們在里面的包廂玩著,因為里面的娛樂項目比較多。
有打牌還有麻將,唱歌也行。
外面都是大人們聊天唱歌。
就在蕭婉晴唱著歌的時候,安妮莎的手搭在了顧長言的手上。
但是顧長言抽出了自己的手。
“別鬧,你晴姐還在,你應(yīng)該清楚老大的位置吧。”
安妮莎瞬間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微笑點點頭,明白了顧長言的意思,對于他的話安妮莎不會有任何的反駁。
羽生美姬也是經(jīng)常性看著顧長言。
這一幕顧長言也看到了,隨后他也禮貌的笑了笑。
蕭婉晴唱完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羽生美姬讓了讓。
他挽著他的胳膊露出甜美的笑容說道,“我唱的好聽吧?”
“嗯,非常的好聽,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首歌?”
“我都認(rèn)識你多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嗎?”
蕭婉晴笑著說道。
安妮莎和羽生美姬也不敢多說什么。
畢竟是蕭婉晴在顧長言身邊,她就是老大。
大家聊到一半的時候,鐘小葵說道,“我明天要回去了,這兩天很高興認(rèn)識你們,來干杯?!?br/>
在上水果之后,顧長言讓人送上來了酒水上來。
大家一邊喝一邊聊著天。
顧長言這才發(fā)現(xiàn)鐘小葵的酒量不是很好。
幾杯就已經(jīng)醉了。
“小葵的酒量好像不是很好?!?br/>
蕭婉晴說道。
但是顧長言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蕭婉晴,她的酒量也不是很好。
同樣也是跟鐘小葵差不多,大家看起來已經(jīng)玩累了。
里面的包廂內(nèi)。
鐘無顏每次打牌都會輸,臉上幾乎是已經(jīng)貼滿了白色的紙條。
最后,她生氣就不玩了。
因為玩不過她們這些腦子好使的人。
特別是顧輕雪和顧予凡。
她們都知道戰(zhàn)神的孩子很不一般,但是這兩兄妹的腦子也真是太欺負(fù)人了吧。
學(xué)習(xí)好就算了,就連打牌都玩的這么好。
“我說顧輕雪顧予凡,你們沒有出老千吧?”
鐘無顏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們兩人。
顧予凡說道,“你可以搜我的身?!?br/>
顧輕雪:“你可以看我們再打一局?!?br/>
這話都這么說了,而且包廂里面燈光也不像外面那么的昏暗。
一局下來,顧輕雪贏了,但是她臉上也一樣是有白色的紙條。
前面的那些都是讓她們的,后面才是她真正的實力。
“我靠,顧輕雪顧予凡,你們兩人不去當(dāng)賭王都虧了。”
李容溪說道。
“我們只是學(xué)生,對這些不感興趣。”
“高材生就是不一樣?!?br/>
就在這個時候,顧長言走了進(jìn)來。
“差不多該回去了,別玩的太晚了,媽媽們都在外面喝醉了。”
“知道了。”
顧輕雪和顧予凡出去看了看蕭婉晴怎么樣。
剛出去就看到對方已經(jīng)躺在了沙發(fā)上,而其他人也都是一樣。
只有顧長言還有點清晰的意識在。
畢竟之前忙工作的時候,也有不少的應(yīng)酬,酒量方面的問題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大家都回到別墅后,差不多到了睡覺的時間了。
媽媽們回來直接倒頭就睡,孩子們也玩累了,回到各自的房間。
顧長言看了看隨后就把門都關(guān)上了。
最后,到了鐘小葵的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入睡。
看到她在客廳內(nèi)倒了杯水,估計是口渴了。
“你還不睡?”,顧長言問道。
當(dāng)鐘小葵回頭的時候,可以看的出來臉上那緋紅的紅暈。
明顯是喝醉的跡象。
她一看到顧長言不知為何便哭了起來。
“你哭什么?”,顧長言一臉的疑惑。
“你為什么要拋棄我們?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陪伴我們,原來一都跟人家組家庭了?!?br/>
鐘小葵說的都是醉話,但是往往一些人喝醉后都會說實話。
就比如現(xiàn)在的鐘小葵。
“你組了家庭就算了,怎么還有這么多孩子?是你一個怎么能當(dāng)這么多孩子的爸爸?”
她有繼續(xù)說道。
顧長言聽完之后,嘆了一口氣,“有開始說什么胡話了?!?br/>
他走到她的身邊,“好啦,回去休息吧,今天也玩的夠累的?!?br/>
拉起鐘小葵的手臂,奈何是拉不動的。
于是顧長言只能是橫抱起她來。
回到了鐘小葵的房間。
“別走,陪陪我。”
鐘小葵的聲音綿綿的。
估計也就只有喝醉的時候這樣了吧,要是平常對顧長言私底下都是一副母老虎的樣子。
她對顧長言又愛又恨。
過了今晚,估計不會有像現(xiàn)在這樣了。
因為醒來就會想起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鐘小葵雖然酒量不好,但是記憶力還是很好的。
顧長言的手被她拉住,他要轉(zhuǎn)身離開的動作也就停頓了。
回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她,真的讓人心疼。
鐘小葵一使勁,整個人差點就壓在了她的身上。
幸好,顧長言反應(yīng)的及時,另一只手臂已經(jīng)撐在了床上。
沒有壓在她身上。
否則,后果很嚴(yán)重。
現(xiàn)在的動作,顧長言看著距離自己很近的兩座山峰。
稍微動一下,都會驚濤駭浪。
顧長言雖然喝了點酒,但是意識還是很清醒的。
他緩緩起身,隨后離開了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內(nèi)。
蕭婉晴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
顧長言看著她酣睡的樣子,很是可愛,在她的臉上捏了捏。
隨后,蕭婉晴的腦袋往他的身邊靠了靠。
像一只粘人的小貓咪一樣,讓人心都化了。
轉(zhuǎn)天醒來的時候,腦袋都還有點暈暈的。
顧長言給大家準(zhǔn)備了醒酒的草茶。
喝下去之后,頭就沒有那么疼了。
在大家當(dāng)中,好像就知道鐘小葵的臉色不太對勁。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因為昨天喝的太多了,頭疼的原因。
這些都不是,她回想起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甚至是在會別墅的時候和顧長言發(fā)生的事情。
想到還拉對方到床上,臉禁不住的紅了起來。
“小葵,你的酒還沒醒嗎?看來你的酒量不是很好呢?!?br/>
羽生美姬說道。
“沒事的,你們不用管我,我還行?!?br/>
“對了,小葵,你是要今天回去嗎?能不能再晚些時間,我還想讓你帶我去采集東西呢?!?br/>
蕭婉晴說道,因為之前就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她的,怕自己采樣的東西不對。
鐘小葵想了想自己答應(yīng)的事情,總不能食言吧。
“行,那我就再晚些天回去吧?!?br/>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蕭婉晴問道,似乎對這件事像是要去玩一樣。
顧長言也是無語了。
“我看到附近有一座山,上面應(yīng)該有制作的草藥,然后再去島國一趟,總之這一趟很費勁?!?br/>
“這個問題不用擔(dān)心,現(xiàn)在就去出發(fā)吧,要不然到了重中午太陽掛起來了。”
蕭婉晴說道,當(dāng)然其他人也都知道了,也一起打算去采材料。
“你也去。”
蕭婉晴拉上了顧長言。
她的命令他不敢不聽。
“我可以讓你去采摘就好了?!?br/>
說到這里的,蕭婉晴這才想起來,后面的座山好像也是他們家的。
所以根本就不用自己親自上去,跟上面的人打招呼什么的,直接拿著證明就行了。
鐘小葵一聽到他們說那座山也是他們的時候,真?zhèn)€人都震驚了。
“這,山也是你們的嗎?”
“嗯,之前買下這棟別墅的時候,后面的那座山我看挺好的,況且婉晴也喜歡看看風(fēng)景什么的,就全都買下來了。”
說完,鐘小葵心中有些難過,但是很快就變好了,畢竟顧長言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家庭。
現(xiàn)在最親密的身份只不過是孩子們的父親罷了。
“那行,讓人多弄點回來,這里還有很多姐妹呢。”
蕭婉晴囑咐顧長言說道。
“沒問題?!?br/>
沒過多久,就已經(jīng)顧長言就已經(jīng)讓幾人去挖那珍貴的草。
回來之后,一麻袋的珍貴草藥。
“接下來是不是要去島國?”
蕭婉晴問道,她記住了剛才鐘小葵的話。
鐘小葵點點頭。
正好羽生美姬是島國那邊的人,而且之前就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千雪和美子,去島國游玩的。
鐘無顏和鐘無尋已經(jīng)收拾好了行李,這是鐘小葵安排的。
“媽媽,我們已經(jīng)收拾好了?!?br/>
“行,你們回去訓(xùn)練吧,準(zhǔn)備好下一場的比賽?!?br/>
“嗯嗯?!?br/>
兩人點點頭。
“你們要走了么?”,顧輕雪有點不舍,畢竟這幾天大家住在一起都玩的挺好的。
“嗯嗯,回去訓(xùn)練,比賽的時候你要可要記得來哦?!?br/>
鐘無尋說道。
“放心,我們一定回去的?!?,顧予凡這一次比較積極回答。
顧輕雪知道,他也就是對這個比賽感興趣了。
送她們離開后,顧輕雪和顧予凡回到了別墅。
看到家長們都在收拾著各自的行李。
“這是又要去哪里?。俊?br/>
顧輕雪好奇道。
“我們要去島國一趟,你們兩人在家里面寫作業(yè),還有復(fù)習(xí),準(zhǔn)備后面的高考,聽見沒?”
蕭婉晴對顧輕雪和顧予凡說道。
“哦,知道了?!?br/>
聽得出來顧輕雪的聲音有些失落,她有說道,“放心,我們這次不是去玩的,就去要點材料回來,很快就回家的?!?br/>
話是這么說,但是在顧輕雪和顧予凡的心中可不是這樣的。
兩兄妹互相看了一眼,便回到了房間。
顧輕雪悄悄在顧予凡的耳邊說著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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