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男人邪邪的挑眉,大掌猛地一收,兩人完全緊密的貼合在一起:“那就肉~償?!贝丝蹋ひ糇兊眯八?,又帶了一絲輕浮的味道。
肉~償?
安初現(xiàn)在想爆粗口。
去你的肉~償!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我警告你!再不放我走我就報警了!”安初出聲警告道。
可是,男人卻笑了,笑得無比妖冶:“上一個敢這樣對我說話的人,早已經(jīng)去了地獄,你要試試嗎?”
安初禁聲,該死!她現(xiàn)在要怎么辦?
“你的膽子真的很大。”皇甫煜繼續(xù)低低的說:“你要感謝你這雙眼睛,不然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到了地獄了。”
話落,他猛地將她推到大床上。
安初又被摔得頭暈眼花的,好不容易從床上爬起來,一回頭,就看到危險的男人站在床邊,正居高臨下的斜睨著她。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杯紅酒。
酒杯晃動,杯中猩紅的液體隨著蕩漾,他抬起手,輕輕地抿了一口。
安初看著他,心中微微有些害怕。
這樣驚恐又害怕的感覺,她已經(jīng)好幾年都沒有感受過了,她以為世界上最危險的人就是那個人,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卻比那個人還要危險。
他輕輕放下酒杯,冰冷的墨眸里面閃爍著點點邪魅的氣息,聲音依舊低沉:“女人還是識趣點的好?!?br/>
安初心底有些慌張,但面上卻故作鎮(zhèn)定道:“皇甫煜先生莫不是沒見過女人?連我這樣的都看得上?”
“呵~”他又笑了,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如同天神矗立一般。
“激將法這種東西對我可不管用。”
安初急了,有些慌亂的道:“就算是買東西,也沒有強買強賣的道理吧?你想買我不想賣還不行嗎?”
“賣不賣,恐怕輪不到你說了算?!?br/>
男人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下一秒,她的雙臂被一雙有力的大掌攥住,她被迫與他對視。
他墨色的眸中透著點點涼意,下顎的線條極其冷冽,上帝給了他最好的面貌,給了他最大的權(quán)勢!這簡直太不公平了!
“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談?wù)勑袉幔俊卑渤跽Z氣變得柔和,她知道跟這個男人硬碰硬,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談?”男人冷笑:“你該慶幸,慶幸我對你有興趣,不然今晚等著你的可可能就是街上的流浪漢了...”
安初咬牙,這個男人怎么軟硬不吃的?耳邊突然傳來撕衣服的聲音。
嘶的一聲,她身上的露肩白裙已經(jīng)化作兩塊碎布,雪白的細(xì)嫩的肌膚立即呈現(xiàn)在男人眼底。
她的裙子......
來不及多想,安初奮力掙扎起來,但是她把她自己實力高估了,她以為她至少能跟他過幾招的,但是這個男人力氣大得驚人,她被他死死扣在懷里,根本不能動彈。
皇甫煜墨色的眸更加深沉,看著床上的女人,眼中有藴欲的光芒涌動。
他其實很討厭女人,但是,他為什么對這個女人討厭不起來?
甚至,他很喜歡看她躺在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