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欽哥哥,學(xué)校最近要開家長會了,你有空去參加嗎?”蘇單眨巴著眼睛,在飯桌上問道。
蘇欽愣了一下,思考了一會,說道:“當(dāng)然可以了,我也想聽聽老師的夸獎,哈哈哈哈。”以前自己讀書的時候,父母可是為了誰去這個家長會頭疼不已啊。
因為自己的學(xué)習(xí)成績并不是很優(yōu)秀,去了家長會,就得聽老師對自己的一頓念叨,好在父母的心態(tài)都擺的很正,回來之后也沒有對自己數(shù)落,而是好好的溝通,最后學(xué)習(xí)的成績也沒有很糟糕就對了。
“好哎,那過兩天我在學(xué)校等你哦。”蘇單開心地笑了,轉(zhuǎn)頭干飯。
答應(yīng)下蘇單的事情后,蘇欽也安心地吃起飯來,想著一會就出門試驗一下鍛體以后的效果如何。
至于怎么試驗,自己已經(jīng)想好了。
就借用白清的地盤,他肯定有武器的,借來用用,應(yīng)該會同意的。
可憐的白清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又一次被蘇欽盯上了,那邊的他還不住地打著噴嚏,“誰在罵我!”
吃完后,抹了抹嘴,就出門了。
十幾分鐘后,格斗場門口。
“老板!那...那個人又來了。”一名手下慌不擇路地闖進房間,大喊道。
“瞎喊什么!發(fā)生什么事了!就不能多學(xué)學(xué)我?遇到什么事都要淡然處之,知道嗎?”
“是!”
“嗯,說吧,什么事那么緊張?”
“上次那個夜亡又來了,現(xiàn)在就在門口呢。”
“什么!”白清一躍三尺高。
“他來干嘛!你怎么不早說。”白清狠狠地甩了手下一個耳光,罵道。
手下吃痛地捂著臉頰,不敢回話,只在心里說道:“不是你教我要淡然處之嗎?自己不是也慌成這樣,廢物?!?br/>
“啞巴了!快帶我去見他!”
“是!”手下不敢停留,立馬帶著白清去見蘇欽。
蘇欽看著眼前冷汗直流的白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很緊張?”
白清哆嗦了一下,強撐著笑容,搖搖頭。
“你這,應(yīng)該有什么地下室之類的空房間吧,給我準(zhǔn)備一間,順便給我準(zhǔn)備點冷武器,當(dāng)然,要是還有上次的熱武器最好了?!?br/>
蘇欽此言一出,可把他嚇壞了,這是什么意思?明明上次說事情結(jié)束了呀,這是試探我有沒有報仇之心?
白清有些犯迷糊了,一時間想不通蘇欽的話。
見白清久久沒有回應(yīng),蘇欽以為他有所為難,再次開口:“放心,不白用,到時候我會幫你出手一次,要是你遇上問題了。”
“一言為定!”白清立馬點頭答應(yīng),管他呢,反正先答應(yīng)下來,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隨手招來一個小弟,給蘇欽安排好房間,至于武器,他把這格斗場里有的都給他弄一件過去,管他干嘛呢。
不過這槍...可就沒那么容易交給蘇欽了。
萬一他拿槍要動手,自己豈不是平添煩惱。
很快,蘇欽就跟著手下來到了地下室。
推門進去以后,只有一間單獨的房間,里面擺滿了武器,看上去十八般武器樣樣都有。
蘇欽滿意地點點頭,他本來也就沒有想白清真能給他搞來槍,有這些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屏退手下之后,蘇欽關(guān)上了門。
檢查了一下,房間內(nèi)沒有攝像頭以后,就準(zhǔn)備開始試驗了。
說是試驗,其實就是蘇欽拿著各種武器往自己身上招呼,又不想被人知道而已。
首先他選擇的是普通的刀劍。
拿起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輕輕地?fù)]舞了兩下,劃過木板,木板頓時出現(xiàn)一道白痕,再一用力,匕首直接穿透了木板,由此可見匕首的鋒利。
蘇欽隨即把匕首對準(zhǔn)自己的手掌,輕輕地劃過,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他見狀,便加大了匕首的力度。
匕首卻始終不能穿透手掌,被死死的卡在皮膚外,不能前進分毫。
“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蘇欽喃喃道,再一用力,朝著胳膊捅去。
這要是放在以前,捅結(jié)實了,非得在手臂上捅出一個窟窿來。
只是現(xiàn)在蘇欽這么一捅,匕首仿佛戳在了韌性極強的牛皮上,被化解了力道,剩下的力度便不足以刺穿手臂,而是只留下一個淡淡的紅點,傳來一絲痛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隨手將匕首一扔,又拿起一把大刀。
朝著木樁用力地劈去,大刀帶起一陣風(fēng)聲,呼嘯著劈在了木樁上,木樁應(yīng)聲四分五裂,飛了出去。
蘇欽還是試探性地用大刀劃拉了一下手掌,發(fā)現(xiàn)并沒有傷勢之后,才逐漸用力起來。
最終的結(jié)果也就是,他用盡全力,也只能在自己身上留下一條血痕,根本不算是傷,沒一會就復(fù)原了。
對此蘇欽相當(dāng)滿意,不厭其煩地試著這房間里剩下的武器。
...
...
...
就這樣過去了一個中午,蘇欽終于試完了所有的武器,統(tǒng)統(tǒng)不能對他造成傷害。
即使是他用力撞在蒺藜之上,也只是感受到陣陣刺痛,并不能刺破他的皮膚,讓他流血。
“看來,以后我不用擔(dān)心刀劍之類的武器了,當(dāng)然前提是,那些武器不是什么神兵利器。”
“可是這樣一來,黑曜石制造的手套又沒用了,作用微乎其微?!碧K欽也多想,畢竟自己實力成長,這是好事情,不用為此煩惱,至于這手套,可以留給白蕾。
想到這,蘇欽的腦海中突然閃過白蕾的樣子,給她也不錯,可以保護一下手。
這邊結(jié)束了,蘇欽看了一眼亂七八糟的房間,嘴巴抽了抽,眼不見為凈,趕緊走。
和守在門外的手下說了一聲,沒等白清趕來,他就先回了酒館。
手下好奇地往房間里看了一眼,老大只說給蘇欽準(zhǔn)備房間,也沒告訴自己他在里面干嘛。
這一瞧,可把他給嚇壞了,只見房間里一團糟,原本完好無損地武器,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破爛不堪了,看起來像是劈砍了什么硬度高的東西,導(dǎo)致崩出了缺口一般。
他想起,剛剛房間里不斷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他還以為蘇欽在耍武器呢,怎么回事,現(xiàn)在都壞了?他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
他吃驚之余,趕忙跑到了白清的房間去匯報這件事情。
白清聽完以后,也是目瞪口呆,根本不清楚蘇欽在里頭做了什么,思考再三后,還是決定將這件事爛在心里頭,萬一傳出去以后,讓蘇欽知道了,又來找自己的麻煩,自己可惹不起他。
蘇欽回到酒館之后,心頭的激動也平靜了不少,心中告訴自己,不能太過驕傲,還需要繼續(xù)加強自身的修煉,以免遇到事情,還是無法處理。
看到白蕾正在努力干活,他隨即走到她的身邊,輕聲說道:“你過來一下,我有東西給你?!?br/>
“什么呀?”白蕾嚇了一跳,蘇欽走路無聲無息的,突然到了她背后。
“喏!”走到一旁沒人的地方,蘇欽把手上的手套摘了下來。
剛剛試驗的時候他摘了下來,試驗后又戴了回去。
瞧著蘇欽遞過來的一副手套,白蕾有些愣住了。
她緩緩接過,上面還有著蘇欽的體溫殘留,“這是給我的?”
“要不然呢?這是黑曜石做的,防御力還可以,保護你的手綽綽有余。”蘇欽解釋道。
“那你自己呢?”
“比起我,你更需要。”蘇欽沒好意思說自己已經(jīng)用不上這個了,防御力太差。
“那...那我就收下了?!卑桌俾曇羧缤脜?,紅著臉收下了蘇欽的禮物。
“還愣著干嘛?戴上去看看合不合適?!?br/>
“哦哦,好?!卑桌侔咽痔状骱?,發(fā)現(xiàn)黑曜石居然根據(jù)自己的手型縮小了尺寸,變得剛剛好適合自己。
而且這副手套戴起來,也完全不影響自己的日常生活,就好像手上根本沒有多一副手套一樣,薄如蟬翼。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還能從手心感受到些許殘存的溫度,那是剛剛從蘇欽手上摘下來的余溫。
想到這里,白蕾的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怎么樣?”
“很好,我很喜歡?!卑桌佥p聲回答,摸著手上的手套,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碧K欽轉(zhuǎn)身就回了房間。
只留下一個白蕾傻傻地站著,不禁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就仿佛蘇欽在用手摸自己一樣。
什么呀!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變態(tài),白蕾反應(yīng)過來后,驚醒似的看著周圍,拍拍胸脯,好在,沒有人看到她這一副花癡的樣子,還好,還好。
最后感受了一下蘇欽的氣息后,白蕾一臉高興地投入到工作去了。
這一天,酒館的客人就會發(fā)現(xiàn),白蕾的心情特別好,臉上時刻洋溢著笑容,對誰都樂呵呵的,雖說以前也是如此,但是今天的高興明顯不一樣。
客人都紛紛問白蕾發(fā)生了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她只是笑著搖搖頭,什么也不說。
算起來,這是蘇欽第二次送禮物給我了,下一次會是什么?白蕾已經(jīng)情不自禁的開始幻想下一次蘇欽的禮物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天,今天是蘇單家長會的日子。
蘇欽打扮了一下,讓自己顯得精神一點,第一次去參加家長會,總要給蘇單的老師留下一個好印象,讓他在同學(xué)面前也有面子一點,畢竟小孩子之間也是有攀比之心的。
蘇欽可不想蘇單在學(xué)校抬不起頭,更何況他的成績還如此優(yōu)秀,自己當(dāng)然也要配得上這份優(yōu)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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