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攻打下豐邑已經(jīng)過去七天的時間了,此時豐邑城里沒有了絲毫戰(zhàn)斗的痕跡,老百姓們還是照常過日子,甚至他們覺得城池易主后日子過得反而輕松了些,因為劉邦軍只是征繳了原本秦軍的軍備物資,并沒有去過多的打擾老百姓。..co何在第三天的時候就已經(jīng)來到了豐邑,并且定點在豐邑處理豐邑的事物和沛縣楊陵方與三城遞交上來需要他拿主意的事情。雖然劉邦聽從了蕭何和張良提出的不擾民的政策,使得其和秦國近幾年的苛刻政策形成了鮮明對比,讓劉邦的威望在這里百姓中得到了認可,但是劉邦麾下的士兵們卻有些苦悶了,因為從民間征集的糧草有限,只能靠著繳獲秦軍的物資來養(yǎng)兵的現(xiàn)下,只能省著點糧草,所以沒有戰(zhàn)斗的時候士兵們吃的很不好。不過這也看在了百姓眼中,他們看到當(dāng)兵的吃的還不如自己也不騷擾百姓,對于劉邦軍的愛戴又上升了一些。
此時樊噲和雍齒正在帥帳里議論軍事?!胺畬④?,你認為咱們當(dāng)下應(yīng)如何走下一步棋?”
“這個等著主公來了后在一起定奪吧,不過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考慮考慮兵力如何分布的問題?!狈畤堄行┮馕兜目戳丝从糊X說道。
雍齒卻沒事人一般繼續(xù)說道“主公來也給再過幾天,咱們打下豐邑,監(jiān)平肯定不會坐視不管啊,咱們給提早做打算才能穩(wěn)操勝券?!?br/>
“所以我說咱們可以先把布防的事情敲定,畢竟領(lǐng)軍打仗與守城是咱倆的職責(zé)所在,在這時候更應(yīng)該先把防務(wù)問題確定下來才能更好的防御監(jiān)平來犯?!狈畤埐患辈痪彽恼f道。
雍齒皺了皺眉頭說道“那好吧,咱們就先把防務(wù)定下來,然后等待主公過來后再商量之后的走向?!?br/>
而正在兩人商量的時候,蕭何在另一處屋子內(nèi)起身伸了個懶腰,這些繁雜的內(nèi)務(wù)讓他很是費心,雖然還有一些文士被招攬過來,以及之前的一些地方吏使轉(zhuǎn)投到他們這里,幫忙打理一些小的事物,但是到他這里的折子還是很多,這回他實在有些累了,走了出來,看到旁邊不遠處的帥帳里,樊噲和雍齒坐在那里,于是也就走了進去。侍衛(wèi)通報過后,蕭何走入帥帳,向著雍齒拱手說道“雍將軍,許久不見啊。之前蕭某來到豐邑事情太過繁雜,只是匆匆與將軍打了招呼,此時特地過來問好?!?br/>
此時樊噲也和雍齒正好談完了防務(wù)的事情,正在閑聊,看到蕭何來了連忙站起身說道“蕭大人,你可是大忙人啊。這些日子多虧有你,咱們才能穩(wěn)住這打下來的幾座城池啊。”
“二位客氣了。不知道二位將軍在這里可是商量防務(wù)問題?”蕭何坐了下來問道。
“蕭老弟,我和樊老弟確是將防務(wù)的事情確定下來了?!庇糊X笑呵呵的說道。
“不知道監(jiān)平近日有何行動了么?”蕭何關(guān)心的問道。
雍齒搖搖頭說道“說來也怪,想咱們這么大的動靜,我要是秦軍將領(lǐng),早就帶著一隊人馬趕來平亂了,為何這都七天了,監(jiān)平還是沒什么動靜呢?”
樊噲苦惱的摸了摸太陽穴說道“真是奇怪,就連開始集結(jié)軍隊的跡象現(xiàn)在也探查不到了。..co
蕭何繼續(xù)說道“既然敵方目的不明,那咱們就做好自己的事情,靜待對方到來吧。對了,主公何日抵達豐邑?”
樊噲想到劉邦快要到了有些興奮的說道“預(yù)計還要兩天的時間呢,聽說主公這回又募集了不少兵源呢。”
“有新兵源就好,主公的號召力還是很高的。”蕭何也微笑的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雍齒也跟著笑著應(yīng)付著。心下卻對劉邦征集到兵源的事情頗不以為意,如果要我回沛縣,以我的聲望必定比他劉邦能獲得更多人的投效。
就這么又平靜的過了兩日,劉邦終于率領(lǐng)著一隊兩千多數(shù)量的人馬來到了豐邑城外,劉邦抬頭看著眼前高大的城池轉(zhuǎn)頭對張良說道“這豐邑的城池可真是雄偉啊,真難為了將士們能打的下來這么一座大城?!?br/>
張良在一旁笑著說道“主公,這豐邑在咱們泗水算是數(shù)得上的大城,但是比起那六國古都的城池卻是小巫見大巫,比起那咸陽的城池更是螞蟻與象比了?!?br/>
劉邦若有所思了一番,點了點頭說道“先生說得對,是我眼光短淺了。走,咱們這就進城?!?br/>
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來到城門下的時候,一干將領(lǐng)以雍齒樊噲蕭何曹參為首早已恭迎在外了,見到劉邦來臨,雍齒踏前一步,為劉邦牽馬迎他進城。劉邦連忙下馬拍了拍雍齒的肩膀說道“雍將軍辛苦為我打下了豐邑,怎能讓將軍為某牽馬?走,與眾位將軍軍士一起入城!”
說完拉著雍齒的手大踏步的走入了城中,雍齒看著前面的劉邦,眼中閃爍著光芒不知道在想什么,沒來由嘆了口氣。
劉邦聽到他的嘆氣,轉(zhuǎn)過頭問道“將軍為何嘆氣?可是有什么難處?”
“沒有沒有。”雍齒連帶笑容的說道“只是突然想起了和沛公年幼時候的事情,再想到如今的事情,一時間有些感慨世事變遷罷了?!?br/>
劉邦一聽這話,握著他的手更緊了一些說道“咱哥倆可是過命的交情,如今能夠一起打拼天下,真乃人生一大快事!走,我的接風(fēng)宴可準備好了?我要喝酒!我要和我的愛將們好好喝上一頓。”
落后一步的樊噲爽朗的笑著說道“主公,酒宴怎會少得?我們早已準備好了!走,兄弟們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咯!”
一旁的蕭何也開口說道“主公,你肯定不知今日這酒宴還有一些不尋常的地方?!?br/>
“哦?怎么個不尋常法?你可莫要賣關(guān)子了?!眲顔柕馈?br/>
“這酒宴啊,是城百姓一起為主公準備的?!笔捄慰吹綇埩加獜堊爝B忙說道“可是百姓們自己真心的要迎接主公的,他們得知主公今日要來,看到咱們平常因為要節(jié)省糧草吃的不是甚好,非要家家戶戶的都出點東西,一起備了這桌子酒宴?!?br/>
張良一聽笑著搖搖頭嘆道“蕭何啊蕭何,你這堵人嘴的本領(lǐng)是見長了?!?br/>
蕭何在一旁笑而不語,劉邦則大聲喊道“將士們,把咱們途徑山林特意捕獵的獵物都抬上來,招呼城百姓都可來這里討一杯酒喝,要一塊肉吃!咱們與民同樂!”
然后劉邦身后一車又一車的獵物被運進了城里,送去了伙房由廚師們開始烤制了起來。一旁的張良小聲說道“主公,這樣場面太亂,你容易出危險。”
劉邦擺擺手說道“怕什么?有你在,樊噲在,誰能傷的了我?”劉邦沒有說就以他現(xiàn)在體內(nèi)那得到的奇怪力量和腰間挎著的那把白蛇血淬煉過的寶劍,他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劉邦了。
張良想想也罷,這樣更能讓劉邦得到民眾的愛戴,草創(chuàng)初期就是要得民心。
而隨著豐邑上空彌漫著的肉香味和酒香味,城上下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參加了劉邦的酒宴,酒宴擺的極為隆重,說是萬里長桌都不為過。在酒宴外圍一些平民百姓原本聽到劉邦散出的消息,也諾諾弱弱的走了過來,本想就在外面看看這里的熱鬧,看看吃了自家獻出去的糙米的大人們是什么模樣也就知足了,卻不成想這些底層平民們剛來就被熱情的士兵們拉到了邊緣的桌子上坐了下來,一人一塊肉,讓他們回家拿了晚來倒?jié)M了一碗酒,坐在那里吃喝了起來。
百姓們面面相視,都不相信自己也能吃上酒宴,那些外圍的士兵卻小聲的說道“安心吃吧大家,這是我們沛公發(fā)的話,雍齒將軍特意囑咐我們在這里招待大家的?!?br/>
百姓們喃喃的說道“這沛公和雍齒將軍可真是好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