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的實力徹底爆發(fā),吳佑連夜拜訪了非常多的朝廷官員,而這些官員無一例外都是出身干凈,沒有那么多的背景,當(dāng)吳佑回到府中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微亮,在路邊吃了一碗混沌,又吃了一點榨菜,吳佑挺著微暈的腦袋回家。
去不去早朝,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現(xiàn)在需要的是看清整個形勢,吳佑還是比較偏向與舞叔的推測,大帝有可能已經(jīng)蘇醒過來,但是看三皇子自信滿滿的樣子,吳佑的內(nèi)心還是有些猶豫。
睡到中午,人有些昏昏沉沉,還是來到升旗營,讓他們再好好走一遍,基本上沒有什么大問題,若不是大帝的原因,這些人早就可以走出去,然后把任務(wù)給結(jié)了。
虞飛虞鴻來到吳佑面前,笑嘻嘻的道:“吳大哥,你看咱們現(xiàn)在不是沒事干嗎,您這有沒有什么好玩的?”
吳佑一臉黑線的看著這兩兄弟,越來越不把自己當(dāng)老大了,想了想,想到自己平時做的體操運動,便招呼大家一起過來道:“為看增強你們的協(xié)調(diào)性,現(xiàn)在我教大家一個運動項目,叫著第八套廣播體操,來,原地踏步走”
教了一個下午,勉強讓他們記住全部的動作,吳佑施施然回到家,接著大牛便很快的來到吳佑面前道:“大人,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哦,不錯,那就好,如此,也算是一點收獲吧!”吳佑笑了笑,讓大牛忙自己的事情去。
雨已經(jīng)徹底停歇,吳佑帶著方玲兒出門,一是好久沒有到外面吃飯了,二是,今天這空氣比之以往更加干凈,路邊商販已經(jīng)開始販賣椰子和榴蓮,這些都是南洋運送過來,沒有那么新鮮,而且價格極其昂貴。
和方玲兒一人抱著一個椰子,也沒有吸管,用的是竹子枝干,中間被燒紅的鐵絲戳穿,便是吸管,味道很不錯,甘甜可口,兩人都沒說話,吳佑走過蛋糕坊,想到大圣怕是馬上也該回來了。
走了不遠(yuǎn),此時正有一個店面裝修,縱然已經(jīng)是傍晚,但是依舊熱鬧非凡,吳佑走了進去,方玲兒好奇的跟了上去。
這是一個完全現(xiàn)代化的服裝店,兩邊是壁櫥,中間是衣架,還有一些木頭做的人行模特,裝修師傅皆認(rèn)識吳佑,笑著打了聲招呼,吳佑也笑著回應(yīng),走到后面便是一個個廂房,里面有很多婦女,正在不斷的織布,不過織布卻很單一,這個房間是衣袖,另外一個房間便是衣領(lǐng),流水線作業(yè),能夠提高效率。
虞本峰沒有想到吳佑會過來,笑著招呼道:“呦,這還沒好呢,你怎么就過來了?”
“得介紹掌柜的給您認(rèn)識一下,喏,這是我未來的妻子,這店鋪,便是我早就想送給她的,也讓她多學(xué)習(xí),免得在家里無聊!”吳佑笑著說道。
虞本峰點了點頭,這個時代有很多女子從商,比如上官婉兒,比如虞云娘,她們都是這個行業(yè)的佼佼者。
“吳大哥我”方玲兒立刻擔(dān)憂的拉了拉吳佑的衣擺,同時也異常感動,以前還以為吳佑隨便說說的,沒有想到如今竟然實現(xiàn)了。
吳佑拍了拍她的手背,看向虞本峰道:“走,里面談!”
兩人進了內(nèi)屋,吳佑剛想說話,猛的一愣,“怎么是你,不是,你怎么會在這”
“難道,奴家不能在此嗎?”虞云娘掩嘴笑道。
虞本峰笑道:“老夫畢竟已經(jīng)年邁,讓云娘回來幫我,一是京都實在抽調(diào)不出來人手,二是,你與云娘認(rèn)識,有什么事也好協(xié)商,這三嘛,也是老夫私心,畢竟好久沒見著這孩子,家里人也想。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面,便叫了回來。”
吳佑笑道:“您不用解釋,因為我們是合作,您的任何調(diào)動對于我來說都可以接受,主要是,我們得賺錢,而關(guān)于賺錢這方面,我相信,云娘定然不負(fù)眾望!”
相互客套幾句,云娘拉著有些驚喜的玲兒相互談笑,虞本峰與吳佑相對喝茶,吳佑道:“這店馬上就要開業(yè),但是我信心雖足,也怕馬前失蹄,不知您可有計否?”
虞本峰笑呵呵的看向吳佑道:“你是真的很看重嗎?”
“當(dāng)然!”吳佑愕然道。
虞本峰頓時失笑,“原先不知你酒水生意能有多么火爆,但是你知道嗎,自從有了咱們的酒,可以說是日進斗金,這賺錢速度,簡直駭人,現(xiàn)在經(jīng)過鋪貨,酒水生意已經(jīng)已極快的速度擴散,以后這錢將會更加恐怖,本次外使亦多有意向購買,未來,不可限量!”
虞本峰停了停繼續(xù)道:“而這衣物我覺得太慢了,而且賺錢速度不及酒水萬一,所以……”
吳佑笑了笑道:“衣服自然無法與酒水比,但是這對我來說,卻非常重要,賺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覺得衣服的創(chuàng)新將會有很多方面,就好像我之前為望月布莊弄的內(nèi)衣褲一樣,現(xiàn)在基本上普及到全帝國了吧,所以,生活必需品,我還是想涉及,而酒水不一樣,喝了就沒了,衣服的門路有非常多,縱然給我?guī)滋斓臅r間我也說不完,衣服的路還有很遠(yuǎn),但是我希望,這條路最終掌握在自己手中?!?br/>
虞本峰笑了笑點了點頭道:“行,這件事情我們虞家已經(jīng)在酒水之類占了大便宜,這門店當(dāng)送給你,等到賺錢了再說!”
這么一說吳佑頓時明白,他還是沒有看清楚衣服的價值,當(dāng)然關(guān)于之前的酒水等利益非配,吳佑更是差點沒笑出來,不給你們點利潤,你們怎么會為自己的計劃鋪路呢。
兩人又談了一點其他,一問虞云娘也沒有吃飯,三人便出去,準(zhǔn)備到小吃一條街好好吃一頓。
特地挑了一家烤全羊,吳佑帶著兩位走了進去,要了一間雅間,點了全羊和小吃,又點了奶茶,三人席地而坐。
“云娘,我們快有半年沒見了吧?”吳佑問道。
“是的,原本以為這輩子見面的機會渺茫,沒有想到竟然還有機會再次見面?!庇菰颇镄Φ?。
方玲兒在一旁面帶微笑,看著兩人聊天。
吳佑停了停說道:“西北陵一切還好嗎,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事情吧?”
留在西北陵的‘暗夜’人員傳遞消息滯后許多,若是沒有大事一般也不傳遞消息。
“一切都是老樣子,可沒有新鮮事,就是少了你,少了秦侯爺,哦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魏王殿下了,咯咯,沒了許多樂趣呢!”虞云娘嬌笑起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