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被肖玥昕這么一掀,鐘仁一個不防,差點沒有站住就掉進了一旁的水潭里。
“你這只癩蛤蟆,真是不可理喻。”鐘仁氣沖沖地說道。
“對,我就是癩蛤蟆,那你呢?你不是說喜歡我這只癩蛤蟆么?你豈不也是只癩蛤蟆。”肖玥昕怒火中燒,咬咬牙,立馬針鋒相對駁斥了回去。
鐘仁被肖玥昕的話一堵,頓時噎住了,半晌,才輕咳一聲,訕訕地說道:“所以啊……癩蛤蟆就應該配癩蛤蟆嘛,宵想什么天鵝,盡做些白日夢?!?br/>
聞言,肖玥昕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這死鐘仁,終于承認自己是癩蛤蟆啦,還老說別人是癩蛤蟆呢。
“哈,哭鼻妹終于笑了,說我是癩蛤蟆就這么好笑么?”鐘仁撇撇嘴,一臉地不爽。
“我比你大,是姐,臭小子?!毙っ烂疾粷M地糾正道。
“切?!辩娙势^頭,一臉地不屑。隨即似又見到了好玩的玩意,只見他一臉興奮地看著石面,激動地拍了拍身旁女子的肩膀,賊兮兮地狂笑起來:“肖蛤蟆,肖蛤蟆,你快低頭看啊,你的親戚看你來了。”
肖玥昕低頭一瞧,俏臉頓時漲紅,石面上果真有一只丑丑的癩蛤蟆朝她腳下一蹦一蹦地跳了過來。她連忙使勁跺了跺腳,那癩蛤蟆又立馬掉了個頭,歡歡喜喜地朝鐘仁的方向而去。
“哈哈,鐘蛤蟆,這是你的親戚?!毙っ烂嫉靡獾匦α似饋怼?br/>
“噓……臭蛤蟆,你的親戚做夢想吃天鵝肉呢,快去她那邊。”鐘仁以手為扇,運用其內力來,丑蛤蟆被他一扇,立馬又轉了方向。
“臭小子,敢亂扇。蛤蟆,蛤蟆,去去去……”肖玥昕撿起剛才的樹枝,干脆直接撥弄起來,挑起蛤蟆便往鐘仁身上扔去。
“臭丫頭,會癢的??!賴皮狗?!辩娙拭﹂W身躲過蛤蟆攻擊。
“你才是賴皮狗,誰讓你先說我是只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钤??!?br/>
“你本來就是……”
一時間,大瀑布邊,一場關于蛤蟆與天鵝的辯論賽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杉?zhàn)正酣的兩位參賽選手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口中的天鵝正緩緩地優(yōu)雅地往瀑布邊走了過來。
“鐘公子。”一聲清越溫潤如天籟般的聲音響起,打破了瀑布邊的混局。
“天鵝……啊……柳門主。”在轉頭看到柳笑意的一剎那,鐘仁震驚的表情簡直無法形容。竟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這個呆子?!毙かh昕在聞得鐘仁那聲‘天鵝’之語冒出來時,身形一滯,頓時覺得心跳驟停,人是徹底傻住了。半晌后,才終于反應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何事。哪里還敢回頭,徑直施展了輕功,揚長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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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門主,你這是往何處去?”
“攬月樓?!?br/>
“哦,呵呵,這瀑布聲太響,呵呵,我竟不知你來了,哥,你……你剛才有聽到我和肖姑娘說什么么?”
“天鵝、蛤蟆這算不算?”
“呵呵,說典故呢,典故。我先走,先走一步。”說完,鐘仁一溜煙地跑遠,那動作可是比兔子要迅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