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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插入女人的裙子 我猛地扭頭怒

    我猛地扭頭,怒瞪剛剛來通報的士兵。那家伙看我瞪他,竟然打了一個冷戰(zhàn)。

    “你不是說天上沒有地上難尋么?”我狠狠的問著,拼命的磨著后槽牙。

    本以為那士兵會誠惶誠恐的道歉,甚至是匍匐在我的腳下。誰知道丫竟然撇了撇嘴角,反問我:“就這樣的您還能找出第二個來么?”

    我一窒,說的也是。這個品種的我還真的難以找出第二個來。人家說的沒錯,是我誤會了。

    既然不是美男,我也就沒必要和他客氣了,趁著華子施展修補(bǔ)術(shù)的同時,我沒好聲的問道:“沒事兒找我干嘛?不知道我忙么?我一秒鐘上上下下幾十萬呢!”

    對面的幾個人紛紛使著眼色,最后竟然是周瑜開口。好!你們狠,竟然算準(zhǔn)了我的軟肋。

    “李姑娘……”周瑜溫柔的聲音響起,讓我橫眉冷對變成了星星眼。

    “喊我莼莼就好了,那么見外干嘛?”我連忙湊過去,好像有什么重大機(jī)密不能被別人聽到的樣子,恨不得直接沖到周瑜的懷里去。

    雖然明知道周瑜童鞋已經(jīng)有了老婆,但不代表他不能劈腿??!就算我很不齒小三,但偶爾的墮落還是會增加一些情趣的。

    周瑜臉色一白,似乎有點(diǎn)反胃的感覺。我連忙往后退了一小步,和他保持一定距離。我喜歡他是沒錯,但不代表我可以忍受他吐我一身。

    “李姑娘,這次找你來是有要事商議?!敝荑ぴ俅伍_口,可我明顯感覺到他有些吞吞吐吐。

    我很不喜歡這樣的人,尤其是男人。有點(diǎn)爺們兒樣不行么?有事兒說事兒,磨磨唧唧的最煩人了。我把目光投向了劉備的右側(cè),本來那里應(yīng)該坐著二子的。可是聽說要打仗了,他先回去了。

    突然發(fā)現(xiàn)我還是挺想念二子的,畢竟他是我來到這邊的第一個貴人,沒有他的話,可能我早已凍死在冰天雪地,或者干脆被那個沒收作案工具的胡一二給小狗了。

    “咳?!币姷轿也荒蜔┑纳裆?,那邊諸葛亮接口,“是這樣的,李莼,剛才被你踢……,嗯,就是不小心碰傷的這位,是被稱為鳳雛的龐先生,龐先生智計高深,非同凡響,亮是大大的不如啊……”

    你究竟想說什么?

    我發(fā)現(xiàn)今天所有人說話都在繞圈子,我呢,雖然有些愣、有些色、有些天然呆,但還是明白,一旦有人跟你繞圈子,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想要求你、害你或者是從你這弄走點(diǎn)什么,于是,周瑜繞也就罷了,帥哥咋樣我都能原諒,諸葛亮你一個穿越丑男還敢玩這套,找屎?。?br/>
    “閉嘴!”我惡狠狠的瞪向諸葛亮,“限你十個字之內(nèi)把事情解釋清楚,不然老娘踢碎你的蛋!”

    “啊……”諸葛亮嚇了一跳。

    我則在那里掰手指頭計算:“一。”

    諸葛亮立即閉嘴,哀求的眼神看向?qū)O權(quán),孫權(quán)打了個哈欠,揮揮手,登時大帳內(nèi)的文文武武,全部撤了開去,只留下了我、諸葛亮、周瑜、孫權(quán),以及龐姓丑男,還有正在給丑男動手術(shù)的華陀。

    看來事情挺機(jī)密的,不然為什么屏退左右?

    我仔細(xì)盯著諸葛亮看。

    “你和龐統(tǒng)去曹營騙曹操!”諸葛亮惜字如金,一個字又一個字從嘴里跳出來。

    “二、三、四、五……,十一。”我冷靜的數(shù)完。

    “喂!這樣不算,第一個字不能算,那不是我要說的話,只是語氣助詞……”諸葛亮駭然大叫。

    砰!

    我收回腳,冷漠的說:“老娘說踢你就踢你,廢什么話?!?br/>
    諸葛亮在地上來來回回的滾,叫聲凄慘。

    那邊華陀不滿的抬起頭來盯了我一眼,好像在埋怨我,他手頭工作還沒完,我就又給他新增負(fù)擔(dān)。

    我沒理華陀,因為此刻我心中極為不爽。

    憑什么又要我去曹營騙什么曹操,老娘又借箭、又落水、又濕身的,還差點(diǎn)淋病,要知道濕身事小淋病事大,萬一在這三國時代染上什么不治之病,老娘連醫(yī)??ǘ疾恢廊ツ乃ⅲ?br/>
    大約是覺查到了我的怨氣,周瑜溫言勸我:“李姑娘,此事非常艱難,非姑娘不可……”

    我盯著周瑜那張千古絕帥的臉,即便胸口里像是有熱氣騰騰的鹽汽水在翻滾,卻也不忍一口噴上去,只要忍、忍、忍,我再忍。

    “為什么非得我?”我咬牙說,“難道因為只有老娘會產(chǎn)大姨媽,你們沒有么!”

    “呵……”周瑜被我訓(xùn)得有點(diǎn)尷尬,笑了笑,“只有李莼能說得動曹操,讓他行使鐵甲連舟之計?!?br/>
    鐵甲連舟?

    我腦子中負(fù)責(zé)歷史的那塊空空如也的地方,無法給出任何提示,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接下來周瑜又和我解釋,原來,即便有火燒曹軍這條妙計,又有東風(fēng)可讓火勢逆流,但如果曹操大軍分散在各艘戰(zhàn)船上,見火勢來襲,萬般不妙,自然可以逃得飛快,所以這計策行使下去,也無法重創(chuàng)曹軍,就在大家為難于怎么樣把曹操按在那燒到半死的時候,忽然龐姓丑男來訪,說有一條妙計。

    龐姓丑男的妙計,就是派人去給曹操送計,送一條鐵甲連舟之計。

    曹操兵士都是北方人,不識水性,一直苦惱于怎么讓士兵無損戰(zhàn)斗力的渡江,如果此刻,有人勸他,可以將一條條戰(zhàn)船,都用鐵鎖連在一起,橫貫大江,這樣一來,如覆平地就不是個成語,而是個動詞,曹操聽此計策,一定會心動,但如果想讓多疑的曹操,使用這條計策,就必須有個能夠說服他的人。

    我,曾經(jīng)舌戰(zhàn)群儒,讓一干東吳臣子聞名喪膽的我,就成了這個人選。

    “不干!”我立即搖頭,送羊入虎口這種事情,老娘不稀罕,也沒那么弱智。

    “如果李姑娘肯去,東吳念姑娘大恩,但凡姑娘有所請求,東吳上下,都可以答應(yīng)。”周瑜卻這樣說。

    “真的?”我眼睛放出光來,不是看周瑜,卻是看座上的孫權(quán)。

    我知道這碧水金睛獸才是東吳的老大。

    “當(dāng)真?!睂O權(quán)點(diǎn)頭。

    于是我嘿嘿嘿淫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