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打算殺了尤來亞來保護解秋玲,看到那個礦井了嗎?我今天通過和天朝權會的地下交易信息,從天朝權會的探子口中得知了那里……三天前尤來亞曾今來過,今天他在不在那兒不確定,但可以確定都是,這礦井是他常來的地方,但愿他今天也在這里,等著被我們取下頭顱吧?!?br/>
“你還和天朝權會地下交易信息?”夜闌有些驚訝。
“你這是背叛三劍權會,要是被發(fā)現是會被處死的?!?br/>
“我要是不跟天朝權會交易,找不到尤來亞這個刺殺解秋玲的罪魁禍首,解秋玲也會死的,這叫犧牲小我,拯救大我懂嗎?”
“好吧,但就算你說的都有道理,我們兩個何德何能闖進礦井內殺了尤來亞?他是A級神裔,實力比我們強多了?!?br/>
“這我早有準備,在和天朝權會地下交易信息的同時,我還從他們那兒拿了一樣東西,”楊娜娜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類似于優(yōu)盤的東西,“吶,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br/>
“有什么用?”
“我從天朝權會的探子口中得知,這礦井下,其實秘密隱藏著一處三劍權會的軍事基地,軍事基地中有一間配電室,其中就隱藏著三劍權會在這個礦井內布置的制導干擾系統(tǒng)的一部分電源,只要我們將這個類似于優(yōu)盤的東西插到制導干擾系統(tǒng)的電源內,就可以黑入三劍權會在這礦井周邊的制導干擾系統(tǒng),使其癱瘓?!?br/>
“然后呢?”
“然后……你也知道的,天朝權會自從上次的三界會便和三劍權會結下了梁子,他們很樂意在這塊兒的制導干擾系統(tǒng)癱瘓后發(fā)射幾發(fā)洲際導彈來毀掉這里,同時毀掉……尤來亞,也就是說,我們不用和尤來亞正面硬鋼,只要把這個小東西插到制導干擾系統(tǒng)的部分電源中就好了?!?br/>
楊娜娜胸有成竹的說著,仿佛對這件事有十足的把握。
“這件事你跟解秋玲說了嗎?”
“說個屁,你覺得他會讓我們兩個冒著生命危險去刺殺尤來亞嗎?他要是知道了這事,跟尤來亞硬鋼或者派幾個白鷹隊員來刺殺尤來亞就完蛋了,這樣很容易被尤來亞發(fā)現然后將解秋玲反殺的?!?br/>
“所以……這事只能我們兩干,而且我們兩干也要干的非常小心?!?br/>
楊娜娜說著,從自己背著的戰(zhàn)術背包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頭套遞給了夜闌,意思是讓夜闌戴上隱藏身份。
“戴上這個,這次行動失敗被抓住了也不要緊,我還準備了炸藥包,我們要是實在被抓住逃不出去,還受不住他們的嚴刑拷打逼問,就引爆炸藥包,到時候你我都會被炸得連灰都不剩,三劍權會根本得知不了我們兩個襲擊者的身份,從而也就無法得出我們是為了解秋玲來刺殺尤來亞的。”
“你這是自殺式襲擊?”
“算是吧?!?br/>
“現在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尤來亞就是刺殺解秋玲的幕后主使,你就要發(fā)動自殺式襲擊,這……”夜闌有些猶豫,顯然她覺得楊娜娜的做法很不理智。
楊娜娜一聽夜闌這話,倒也沒反駁她,而是戴上了黑色的頭套,壓低身形,直接走向了礦井。
“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去刺殺尤來亞也行,只不過如果因為你沒來而這次行動失敗,解秋玲可就遭殃了,這一次躲過刺殺純屬巧合,尤來亞對解秋玲的下一次暗殺或者明殺都可能是致命的,到時候如果解秋玲因此喪命,你可別后悔。”
楊娜娜撂下了一句話就要準備進入礦井,這話無疑說到夜闌心坎里了,她嘆了口氣,也帶上了黑色的頭套,跟在了楊娜娜身后一起進入礦井。
四天前,純潔的白鴿飛過高大宏偉的教堂,帶走了無數人在此地的懺悔之詞。
鐘聲響起,神父站在講臺邊,朗誦著圣經,臺下的修女為每一位聆聽的虔誠者送去圣水,以洗滌他們污穢的靈魂。
大多數人都接受了圣水的洗滌,但有一個人卻例外,她控制不住的咳嗽著,身上散發(fā)出淡淡的桃花味,和比桃花味更淡尸體腐臭味,她是楊娜娜。
楊娜娜接過修女為她用銀盆盛上的圣水,而楊娜娜的手卻是因為咳嗽而顫抖著,根本拿不穩(wěn)圣水。
她將圣水又遞回給了修女,遞回的圣水被鮮血染紅,那是楊娜娜不小心咳嗽,咳進去的鮮血。
漸漸地,楊娜娜的平息了咳嗽,大口大口的喘著帶著鮮血的氣息。穩(wěn)定了下來。
神父讀完了圣經,他開始聆聽每一位來到教堂者的懺悔,到了楊娜娜這里卻又是一個例外,因為她沒有懺悔,而是詢問神父:“父,請告訴我,如果一個人在臨終前救了她所愛的人,她死后……會得到救贖嗎?”
神父點了點頭。
楊娜娜見狀繼續(xù)說了下去。
“那如果……她為了救她所愛的那個人,將殺人無數,那么……她會……得到救贖嗎?”
神父語塞了,他想說什么卻沒能開口,隨后搖了搖頭。
“抱歉……我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因為答案往往不盡人意?!?br/>
神父說完,走開了,只留楊娜娜一人呆呆的坐在教堂的長條木椅上,癡癡的望著教堂上方的十字架。
陽光從教堂外照射進來,緩緩的偏移著,而她卻始終不動的坐著沉默,仿佛是在思考,仿佛是在懼怕,仿佛是在祈禱。
沒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所有人都看見了,她在那里一聲不吭的坐了一下午,直到午夜才搖搖晃晃的離開教堂。
那一刻,她不像往常,放蕩不羈,嬉皮笑臉,而是沉默寡言。
仿佛回到了她童年時的樣子,那個不怎么愛說話的女孩子——愛麗絲。
污穢的黑鴉站在了教堂盯上,俯視著周圍的一切。
……
“抱歉……我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因為答案往往不盡人意……”
四天后的此時,楊娜娜的腦中再次閃過那句話,她搖頭,將那句話拋至于腦后,踏進了礦井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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