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江亦凡準備教訓尹小沫那個有些小囂張的女人,
可是卻讓此時響起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手指輕輕一劃,
還沒等他開口,
“話說最近二人世界過得如何啊兄弟”
江亦凡舒了舒眉,嘴角微微一揚,看起來心情已經(jīng)有所好轉(zhuǎn),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正忙碌的尹小沫,正認真做事的尹小沫毫不留意他的注視,手隨意的縷了縷散落的頭發(fā),那一瞬間,
只是一轉(zhuǎn)眼之間,眼里又全是不屑的表情“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沒心情跟你這瞎扯”這幾天出差,
“本來想說那傷你的人已經(jīng)有了些眉目了,看來你最近累了,我還是明天在說吧”電話那頭鐘雨江一臉賣關(guān)子的樣子,這家伙最近口氣一向變差了,不論是在公司還是在電話里頭他們都會斗上兩句,以前也只是隨便斗幾句,可最近他的語氣是越來越毒了,更可怕的事他居然還會拿一件事說事,
“你小子不喜歡女人。。。。?!苯喾策@邊的話說一半兒,鐘雨江馬上舉手投降“好好好,你別說了,算我怕了你了好吧,我看還是說正事”鐘雨江覺得他這是自取其辱啊,作為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居然會被笑作那種人,不過話說回來,他鐘雨江可不是像他江亦凡那亂情,他可是情感專一的男人,
聽著鐘雨江話鋒一轉(zhuǎn),江亦凡為自己的又一次得逞而笑了,這話用來對付鐘雨江還真是管用,
“事情有眉目,那些人幕后的操縱的黑手已經(jīng)冒出了尖腳,話說有一個叫馬叔的男人,這人很不簡單,對方來頭很是不小,身份很多重,涉及很多,讓我一時無法確認,還在做最后的確認,你就在等到竺”鐘雨江說的很保守,這也是好不容易查出來的,對方是個極其小心的人,至從那晚過后,
江亦凡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狀“很好,不管是誰,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個人”
尹小沫正擦拭的手突然停下手來,看了看江亦凡一眼,還真不是一般的精神變態(tài),應(yīng)該是得了精神分裂之類的,尹小沫正想著,
“偷聽主人講話的下人是不合格的,你自己好好反思,我不希望身邊隨時都有個偷聽別的講話的人”江亦凡突的一句話讓尹小沫啞言,提著箱子向樓上走去,
偷聽?主人?下人?尹小沫的心沒來由的一陣刺痛,將手中的擦布緊緊的握在手中,對,他說的沒錯,她現(xiàn)在是個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