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此刻,顧柔的內(nèi)心簡直就是崩潰的!
她說安全的地方是沒有懸崖的地方,不是離懸崖十米好么?
這地方怎么安全了!
天尚未亮,顏傾城點了顧柔的穴道并綁在一棵樹上后,又開始四處觀察起來,并且在周圍布了個陣,為的便是將宴絕和蘇湛一網(wǎng)打盡全部收入囊中。
顧柔眼睜睜看著他做的這一切卻壓根無法阻止,簡直有種想死的內(nèi)心。
只希望宴絕和蘇湛來的時候不要上當(dāng)。
當(dāng)然了,前提是他們會相信顏傾城的信內(nèi)容,并且會來。
要是沒有人來救她,那么…….看來她智能和顏傾城去跳崖共赴黃泉了。
一翻布置之后,顏傾城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嘴角露出一個蜜汁微笑來,然后慢悠悠走到顧柔的身邊,沖她不懷好意的笑了好一會,然后道:“小可愛,一會 你可別亂說話,知道嗎?”
顧柔:“……”
“能解開我的穴道讓我活動一會么?”無語良久,顧柔問道。
顏傾城思索了一秒,看了看即將亮的天色,然后點了點頭,一臉壞笑道:“小可愛可不要亂走哦,這周圍被我布了陣法,若是離開了十米以內(nèi),本門主雖然心疼你,但也不能保證不斷胳膊斷腿的?!?br/>
顧柔:“.…..”
我去,這算是變相的威脅么?
我靠,這下真的徹底沒法逃了!
“你布這種陣,一會宴絕和蘇湛來了,我們當(dāng)中任何一個人要是觸動了你的陣,變成了殘疾,對你也沒好處吧?難道你還好這一口?”顧柔無語問道。
顏傾城詭異一笑,說道:“小可愛,你這么柔弱,本門主才心疼的提醒你,但蘇湛和宴絕可就不同了,憑他們兩人的本事,雖然破不了本門主的陣法,但至少闖進(jìn)來短時間內(nèi)也是不會有事的?!?br/>
“哦,那他們要是破了你的陣呢?”她可記得,蘇湛也是陣法高手,當(dāng)初皮皮蝦里面,就布有陣法,魔教那個不知道多少江湖高手慘死在其中的陣,也被蘇湛毫不費力的破了 ,就剛才顏傾城那段時間的幾下布置,只怕是個懂行的都看的出來。
可惜,就是她不懂。
顏傾城挑眉一笑,臉上依舊自信滿滿,略一思索后,才不懷好意的說道:“既然小可愛這么關(guān)心我,那么還真倒是提醒了我,畢竟那二人可都不是普通人,本門主是該多做幾手準(zhǔn)備?!?br/>
說完,他笑容詭異的看向顧柔,那張陰柔妖嬈的臉上,卻格外的不懷好意,看的顧柔心底一陣發(fā)寒。
“你,你要干啥?”顧柔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一臉警惕的盯著他看。
顏傾城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遍,翹著蘭花指銷魂一笑,“當(dāng)然是委屈一小可愛你了!”
“臥槽!”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瞬間襲遍顧柔渾身,“你特么的要干啥,天都快亮了后面可是懸崖!”
顧柔話音剛落,顏傾城的身形猛然靠近,接著,顧柔便感到自己的雙手被一根材質(zhì)奇怪的絲線給纏繞困住了,無論她怎么用力都掙脫不開。
接著,顏傾城又做了一個機關(guān)布置,再將顧柔懸掛吊在了空中。
而一會只要有人走近剛才顏傾城布的陣種,吊掛著顧柔的身子便會朝著懸崖下面垂落一定距離,一旦有人不管不顧的沖過去想要救顧柔,那么機關(guān)也會隨即觸動,繩子會在人還未達(dá)到顧柔身邊時,便斷裂,而顧柔也將摔下懸崖。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天色已經(jīng)亮了起來,可以清晰的看見周圍。
顧柔眼眸一垂,朝下一望,差點沒嚇尿。
尼瑪,顏傾城用那么細(xì)的一根繩子吊著自己,我靠,萬一承受不住,她特么是不是死的太冤了?
下面可是萬丈懸崖,連底都看不到,若是摔下去絕壁是粉身碎骨的節(jié)奏。
也許是瞧出顧柔內(nèi)心的恐慌,顏傾城一臉心疼的安慰道:“小可愛,你不用這么擔(dān)心,本門主還沒好好疼愛你呢,怎么舍得你死呢?放心,這可是世上最堅固的冰蠶絲繩,只要沒人敢闖過來,你便絕不會有事?!?br/>
“臥槽,你放屁!”顧柔再也控制不住洪荒之力怒道,“變態(tài)的死娘炮,你要真舍不得我死就別綁我啊尼瑪!特么有種你自己吊上來試試!”
顏傾城像是絲毫沒有脾氣般的繼續(xù)笑道:“小可愛,我就喜歡看你這幅瘋狂的樣子!”
顧柔:“.…..”
尼瑪,誰能讀懂她的崩潰!
然而此時此刻,顏傾城的內(nèi)心卻是無比的歡愉,他覺得自己真是太機智了,簡直及時集美貌與智慧與一聲的美男子!
先是抓了顧柔,又用顧柔引來宴絕和蘇湛,而他在此處布下如此陷阱,到時候不但小可愛是他的,就連風(fēng)華絕代的秣陵王和樂師宴絕也得被他壓在身下,成為他后宮的一員,一下子俘獲三個風(fēng)格不同的絕世美人,想想就雞凍的快要休克過去。
不過……這都天亮了,那兩人怎么還沒來?
不光是顏傾城,臉顧柔都快要絕望道翻白眼了,假如沒人來救她,那她是不是要一直被吊在這里,又或者顏傾城一個不高興直接讓他掉懸崖了?
其實摔死了不要緊,假如如同死了能夠讓她回到原來的世界,她也是不介意的,可就怕她以前的身體已經(jīng)被炸彈炸的粉身碎骨了,這次再粉身碎骨一次她就真的連帶靈魂都沒了。
而且活了兩世都死的這么恥辱,真的好丟人!
又是許久的等待,直到太陽升起,密林前方,終于瞧見人影晃動,一襲白衣漸漸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線。
蘇湛是走路來的,這大概也能解釋他來的為什么這么慢。
在許久不見,即便隔著這么遠(yuǎn)的距離,依舊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在瞧見那抹影子的時候,顧柔內(nèi)心的不安莫名的安定了下來,可同時,另一種緊張又涌上心頭。
直到他走進(jìn)了,來到顏傾城布的陣前停下了腳步。
這里的布置,蘇湛自然是一眼便看穿,因此為了顧柔的安危停止不前。
他的目光在顧柔的身上定了一會,臉上并沒有什么神情變化,接著,他將目光轉(zhuǎn)向顏傾城,剛想要開口說什么,顏傾城在瞧見蘇湛走近的瞬間,就像是個正處在興奮中的精神病患者,瞬間興奮道:“大美人你終于來啦!”
說著,他猛地上千前步,高興不已的跑過去,結(jié)果,全然忘記了自己在腳下步了陣,一個不慎,便踩著了機關(guān)。
顧柔只覺得身子在瞬間一輕,朝下墜去。
“臥槽!”她猛然驚叫起來。
好在繩子只是往下拉長了一米便停下,但也夠讓顧柔嚇到心臟裂欲裂而死。
聽見顧柔的驚叫,顏傾城仿佛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觸碰到了自己的機關(guān)。
他一臉后怕的拍著自己的胸脯,劫后余生般的說道:“還好,本門主是有分寸的!”
顧柔:“.….”
蘇湛深深的看了眼一臉慘白的顧柔,微縮的瞳孔漸漸化作平淡,對顏傾城問道:“你想怎么樣?”
顏傾城害羞一笑,揮著蘭花指說道:“哎呀討厭,大美人,我就是想見見你呀,你把我的無極門都燒了,是不是想本門主搬到你的秣陵王府住去?”
蘇湛臉色毫無變化,道:“先將人放了,本王的王府倒也不是不能讓你住?!?br/>
只是,要看顏傾城有沒有那個命住了。
顏傾城猥瑣一笑,說道:“死人,本門主就知道是這樣子的,你當(dāng)初直接向本門主表白不就得了,干嘛費那么大功夫縱火呢,多累啊!”
蘇湛:“.…..”
顧柔:“.……”
顏傾城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真是迷之自信。
“那快放人吧,本王時間有限?!碧K湛淡淡說道。
顏傾城繼續(xù)笑的一臉銷魂,說道:“那可不行,本門主還要等一人來呢!”
說著,顏傾城的目光已經(jīng)看向了遠(yuǎn)處。
蘇湛微微一蹙眉,轉(zhuǎn)頭看去,便瞧見了前方有人正朝這里而來。
他的眼眸微微一瞇,宴絕。
從顧柔的這個角度自然也是能夠看見有人往這里而來的,只是…….宴絕和蘇湛是死敵,要是讓這兩個人相見,只怕一會畫面會更加激烈。
不知為什么,顧柔有種預(yù)感,自己今天還是沒救了。
宴絕的身影隨著靠近越發(fā)的加快,直到瞧見懸崖之上被掛著的顧柔時,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來了!”顏傾城笑的嘴都快裂到耳邊了,滿眼色瞇瞇的盯著宴絕,“果然是個絕品!”
看來她把顧柔綁到這里來威脅他們是對的。
顏傾城沒什么別的愛好,除了用非人的手段折磨人,就是喜歡強搶各色美男,越有挑戰(zhàn)性的他越喜歡。
宴絕的目光從顧柔的身上轉(zhuǎn)移,首先看見的便是蘇湛。
作為死敵,近距離見面殺氣總是格外的重。
一瞬間,四目相對,明明誰都沒有做出任何動作,沒有一絲表情,可一股危險的氣氛卻無聲的蔓延而開。
也許是察覺到氣氛的不對,以及結(jié)合兩人的敵對關(guān)系,顏傾城捂嘴一笑,正要前去說點什么化解下氣氛,誰知,一心看美男,再次忘記了腳下的陣法機關(guān)。
“啊——”身后傳來一身驚嚇,顧柔的身形急急往下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