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霍朗第一次知道,孕婦也可以很撩人。
這位撩人的孕婦現(xiàn)在就坐在他的腹上,認真的研究著自己手里的東西,根沒有注意到他身體的逐漸變化。
巫阮阮看著手里的面包雖然很難恢復(fù)原來的形狀了,但是至少看起來不再是被人用屁股做過的,打開包裝,拿出一個,一手撐著他的胸口,一手將面包遞到他嘴邊,“吃吧,吃完就讓你起來?!?br/>
霍朗不為所動。
阮阮揪住他襯衣的領(lǐng)口晃了晃,聲音突然軟下來,好像哄勸孩子一樣,軟綿綿的聽得人心里發(fā)軟,“霍朗,你要吃東西,你再瘦下去就成干尸了”
霍朗的眼眶陣陣發(fā)燙,他將手臂搭在自己的眉眼之上,稍稍平復(fù)了一下情緒,低啞的聲音難掩嗓音身的動人磁性,他,“離我遠一點?!?br/>
“你吃了東西,我就離你遠遠的,讓你想夠都夠不到,但是現(xiàn)在不行。”她走了,他又要撲倒電腦前,略過一頓又一頓飯。
霍朗現(xiàn)在可是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吃下任何東西,他沒有看阮阮,聲音“硬了?!?br/>
巫阮阮皺了皺眉,收回捏著面包的手,將信將疑的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接著立馬放回他的嘴邊,“不硬啊我吃了,軟的”
霍朗拿開手臂,正過臉,冷冷的盯了她半晌,隨著時間一秒秒的過去,他眼里的冷硬漸漸變得柔和下來,當這不可思議的一瞬被他察覺,他倏地回神,有力的腰肢帶著她的身體猛的向上一挺,繃著臉道,“我我硬了”
阮阮的身體一起一落,驚呼一聲,原坐在他腹的位置被這樣一聳動,坐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霍朗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倒不是一個女人加上一個孩突然坐到他柔軟腹部的重量,而是阮阮在驚愕之際,手掌出于能的抓在了他的身上,她的右手,恰好就抓在了他口中所謂的硬了的地方。
阮阮的身體僵硬得如同化石,稍稍一動,就會稀里嘩啦的掉渣,她覺得自己的臉皮一定在這一瞬間風干,然后正一塊塊掉下,手指飛快的收回,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尷尬的將手里的面包一口塞進嘴里,嘴巴鼓的老高,心翼翼的看了看霍朗。
“還不起來嗎”他雙眸幽深,一臉的肅殺,看得阮阮后背發(fā)涼。
巫阮阮這才屁股扎了針一樣的起來,臉色粉紅,悄悄的打量著他的下身。
霍朗從沙發(fā)上起來,看不出任何的尷尬,磊落的往她面前一,“看夠了嗎”
“我沒看”她直搖頭,就是看了,也不能承認,太丟人她不是想看,只是好奇她就坐了一下,還穿著衣服,就這樣了,單身的男人啊
霍朗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身,朝休息室走去。
阮阮捏著面包袋緊隨其后,他突然一個轉(zhuǎn)身,阮阮的肚子便頂在他身上,訝然的退后了大半步。
“你跟著我做什么”
“我讓你吃東西”
霍朗不懂,她這樣做的寓意到底為何,她真的就那么在乎自己的身體嗎不管以前霍霆怎樣對過阮阮,但他看得出來,霍霆現(xiàn)在對阮阮是有喜歡的,兩情相悅的話,還在他的身上廢什么功夫“巫阮阮,你這樣胡攪蠻纏,只為讓我吃東西是嗎”
還是你想讓我養(yǎng)好了身體,繼續(xù)去幫充當你對前夫報復(fù)的沖鋒槍呢
阮阮目光清淺的望著霍朗,他強大的氣場下,眼里竟然有一抹莫名的落寞,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她抿了抿唇,溫柔的快要融化,“嗯,我胡攪蠻纏,就是想你吃一點點東西,那你吃嗎”
霍朗劈手抓過她手里的面包袋,塑料包裝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響,霍朗深吸了口氣,在她的面前自己吃起東西,吃相不算粗魯,卻吃的很快,好像趕著去做某一件事,迫不及待的要解決掉眼前的一切。
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干巴巴的吃完了手里的東西,將空蕩蕩的所料包裝團成了團,扔到她的胸口,“滿意了可以離我遠一點了嗎”
阮阮穩(wěn)穩(wěn)的接住,“你這么快,胃會不舒服,我去給倒水?!?br/>
她離開辦公室,霍朗皺著眉頭,摘掉了眼鏡扔到桌子上,眼前朦朦朧朧的一片,模糊著走進到休息室的洗手間,扶著流理臺了幾秒,突然掀開馬桶蓋,彎腰嘔吐起來。
巫阮阮用紙杯端著熱水走進來,看到的就是他這幅痛苦的樣子。
可能是吃的太急,他的胃在奮起抗議,也可能是他高傲的自尊對這個傷過她的女人強行讓他執(zhí)行的命令在奮起抗議,所以一向胃很剛強的他才會吐得這么難過。
他抽了幾張紙抹了抹嘴,側(cè)目,冷冷的看著巫阮阮,在她緊張的奔向自己的一瞬間,抬手甩上了洗手間的木門,力道過大,門框被震的嗡嗡作響。
十幾分鐘之后,霍朗打開了門,看起來并無異樣,也沒有對她上一句抱怨的話,巫阮阮捧著熱水杯遞過去,輕聲道歉,“對不起”
“沒關(guān)系?!被衾蕸]有接過水杯,只是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然后擦身而過。
回到電腦前,他不再關(guān)注阮阮的去留,帶好眼鏡自顧的忙著回復(fù)郵件,阮阮將水杯放在他的手邊,他也仿佛沒有看到,抬手去拿資料的時候還不心將水杯推翻,巫阮阮驚訝的去茶幾上找來紙巾,轉(zhuǎn)身的時候,霍朗已經(jīng)十分淡定的從抽屜里取出紙巾,將桌上的水漬吸干,連同紙杯一起扔到垃圾桶里。
阮阮的意是想他好,結(jié)果卻越幫越忙,內(nèi)疚至極在一旁又不知該干什么才能彌補回來。
霍朗按下回車鍵將郵件發(fā)送,抬頭看向正在別扭著的她,語氣全然的公式化,“otai的項目很大,現(xiàn)在助理人手不夠,如果你需要用人可以來去韓總監(jiān)那申請,或者直接和韓總溝通,我會和她談一下輔助你完成,客戶方的聯(lián)系方式韓總那里有,具體的要求你和客戶直接溝通,還有一點注意一下,他們的廣告片也傳了過來,代言人是白湛,據(jù)是得罪不起的當紅一線,你的設(shè)計做的太不堪入目,明星也會摔臉,最好別像上次一樣,給公司帶來官司麻煩。 ”
巫阮阮點點頭,“我記住了,謝謝你,霍總”
霍朗一側(cè)嘴角迅速的勾了一下,“不用謝,我沒打算讓你做。”這種級別的客戶,按理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巫阮阮來接下,哪怕她不是一個普通的設(shè)計助理,而是一名真正的設(shè)計師,但她是從空間組調(diào)入平面組,她在平面設(shè)計上的資歷,和公司其他從事設(shè)計工作七八年的人比,太過淺薄。這原就是該設(shè)計總監(jiān)和資深設(shè)設(shè)計師該做的工作,白了,阮阮搶了人的飯碗,搶了韓裴裴的飯碗,搶了她一個堂堂總監(jiān)最佳的風光機會。
阮阮被他的話的一怔,“那也要謝謝你,你不同意,我怎么可能會接otai這種大公司的設(shè)計?!?br/>
“我確實不同意了,但是你前夫威脅我,如果設(shè)計師不是你,他不會和si簽約,你親眼所見,如果你不升職,他一樣會拒絕和我簽約,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謝誰,就去感謝他?!?br/>
這答案,確實足夠讓阮阮驚訝,她還記得霍朗當初到底是怎么樣為自己爭取機會,在泄露原稿的時候為自己擋去風雨,就算他現(xiàn)在真的不喜歡自己,以他的為人,最多是冷漠對待,也不會將機會故意從她身上推走。
霍朗的視線落到自己的電腦屏幕上,不經(jīng)意道,“他還喜歡你,你有浪費在我身上胡攪蠻纏的時間,不如去和他糾纏,比面對我的機會更大,我雖然和霍霆長的很像,性還是有區(qū)別,我霍朗不會吃回頭草,尤其是,這根草不見得有多好。”
阮阮想來想去,霍霆之所以會在那般變身為魔鬼之后又再次對自己展露出那柔腸百結(jié)般的溫柔,都不因為愛,連孟東都,霍霆與于笑,如膠似漆,現(xiàn)在的霍霆,至多是有那么一絲內(nèi)疚,是他的良心在作祟,讓他從魔鬼變回了人類。
她想了想,有些不甘的回應(yīng),“吃過了才草不好吃,那安茜就是好草了嗎她比我好吃嗎”
霍朗掃了一眼她的肚子,反問道,“你呢”
“我的話,她那顆草當然是沒有我好吃,至少我只拿屬于我的,不會去搶別人的?!?br/>
“你錯了?!彼潇o的否定了她的法,“能被搶走的東西,只能明,它不屬于你,屬于你的東西就像你的智慧你的眼睛你的手臂,永遠不會是別人的?!?br/>
尤其是他,是霍朗,如果他不想,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從阮阮的身邊將他帶走,是他自己選擇了離開,他的尊嚴告訴他你如此堅持的做自己,如此堅持的去完成自己的夢想,現(xiàn)在,你怎么會甘心成為一個替代品,甚至還甘心的被人當做一把利器,需要時握緊手里,不要時,隨地拋棄。
當天暗下,夜色過了,又來黎明,霍朗還端坐在辦公座椅里,眨了眨酸澀一整夜的雙眼,用模糊的手機上輸入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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