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亮聞言大喜過望,他知道機會來了,不止是他感恩的機會,更是能夠再進一步的契機。
之前為了在小雅和崔莎面前裝逼,不小心錯把唐飛當(dāng)成了鬧事兒的,好不容易托關(guān)系得來的這個工作,差點就丟了。
最后還是唐飛不計前嫌能以德報怨,隨口說了句話,讓他保住了飯碗。
大起大落冰火兩重天,咳咳,生死兩重天的反差,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現(xiàn)在后脊背還發(fā)涼。
一直在前臺這苦苦的等著,希望唐飛下來的時候,去主動承認(rèn)個錯誤,至于能否得到唐飛的賞識,根本不敢奢望。
董事長都要以禮相待的人物,和他相比起來,就是天壤之別,人家唐飛有什么事兒能求到他呀?
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這肚子里有幾斤幾兩的干貨,和唐飛比起來,自己是裝逼,人家是無逼勝有逼。
現(xiàn)在看到唐飛要問自己,還向旁邊走了兩步,明顯是要培養(yǎng)嫡系的節(jié)奏,急忙跟了過去。
李德亮胖乎乎的大臉上小眼睛滴流亂轉(zhuǎn),點頭哈腰道:“唐先生,您想知道什么盡管問!我是個看大門的保安不假,可這華怡上下的八卦秘聞,幾乎沒有我不知道的。”
唐飛知道李德亮到了這時候是不會吹噓的,不過卻有些好奇,笑問道:“呵呵,你還是個百事通?就真敢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怕招惹了是非?”
看到唐飛有些不信,可把李德亮急壞了,搖頭沮喪的苦笑起來,嘆息道:“唐先生,剛才要是您沒幫我求情,我飯碗早就丟了,還是那句話,這人吶得感恩!再說了,我又不招人待見,這安保部又是一言堂,唉!”
安保部是一言堂!
唐飛聞言眼前一亮,還真是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要問的就是安保部的事情。
“呵呵,怎么個一言堂,給我說說。”
“那個!”李德亮聞言左右看了看,湊上前來輕聲問道:“您見到那個于德水了嗎?”
聽到這個問題,唐飛知道這李德亮是下定決心要孤注一擲了,干脆的點了點頭。
李德亮見狀無聲冷笑,搖頭道:“唐先生,您要是沒跟何總吵架,我還真就不說這個,可這于德水明顯是沒安好心!”
“怎么個沒安好心,說說看?!碧骑w明知被誤會也不說破,笑問道。
“您還不知道他是怎么做上這部長的吧?他跟何總那邊不是一個派系!我也不問您怎么到安保部了,可他這把您放大堂,就是要挑撥你跟何總的關(guān)系!”
見四下無人,李德亮又往前湊了湊,道:“剛才下來接您的于助理,是他的堂妹,他以前叫于德兵,就是個混混!開始到這做了個隊長,后來部長得病辭職了,他才提了上來,改名于德水?!?br/>
說完對唐飛使了個你懂的眼色,李德亮得意的笑了起來。
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想抱住唐飛這條大腿,就要徹底掏心掏肺,這他還是知道的。
“魚得病,魚得水,呵呵,這名起的挺有創(chuàng)意?!碧骑w好笑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冷笑不止。
在樓上看到于德水的時候,就知道此人能做上部長,一定是靠的關(guān)系,否則華怡哪怕制度再差,也不會重用這樣的人。
更何況何嘉怡能在商戰(zhàn)中打敗對頭集團,在管理方面肯定也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辦法,對安保部這樣的重要部門,怎么會放松警惕?
不過卻沒想到這于德水的關(guān)系會是于艷麗,而且還是于艷麗的堂哥,難怪剛才對自己有所防范。
董事長助理和總裁秘書雖然聽起來相差不大,可實際工作中,那也是針尖對麥芒的競爭對手,剛才自報姓名,還以為于德水是沒反應(yīng)過來。
現(xiàn)在看來,遠(yuǎn)不止那么回事兒,于德水就算反應(yīng)過來,這唐姓和王姓不會是堂兄妹的關(guān)系,也不會多想。
想到在何昌華辦公室里的發(fā)現(xiàn),唐飛暗暗點頭,心中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想。
見唐飛笑而不語,李德亮咬了咬牙再爆猛料,說道:“于德水以前就在這前臺,要請王秘書吃飯,其實就是想追人家,不過被王秘書當(dāng)眾一頓訓(xùn),丟盡了臉!而且…;…;”
“而且什么?”唐飛聞言猛的抬起頭來,暗暗嘀咕道:“看來蘇妍那小妞說的不錯,還真有這么回事兒!”
李德亮看到勾起了唐飛的好奇心,憎恨說道:“而且這華怡凡是有點姿色的,都被他騷擾過,據(jù)我所知,銷售部就有個女人和他那個,我上次去辦公室送材料,差點撞破他們的好事兒?!?br/>
唐飛聞言倒沒驚訝,剛才在樓上已經(jīng)撞破于德水的好事了,不知道那老家伙現(xiàn)在痿沒痿?
沒想到說出這樣的猛料,唐飛都不震驚,李德亮狠心攥了攥拳,道:“有一次安保部領(lǐng)導(dǎo)聚會,于德水喝高興了,還口出狂言有朝一日要上了何總!”
這話倒讓唐飛有些意外,只是意外的不是于德水口出狂言,而是李德亮怎么知道的?
看的李德亮說完還用力點了點頭,唐飛故作怒容問道:“他真是這么說的?安保部領(lǐng)導(dǎo)聚會,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對燈發(fā)誓!”李德亮見有了效果,激動的豎起三根手指,解釋道:“我能來這兒上班,是托了關(guān)系!我姑父他二表姐夫的大舅家的孫子,也在這當(dāng)保安隊長,實在親戚!”
說完生怕唐飛不信,又補充道:“不過他也不招待見,可他是部隊退伍的,對保安和防火這套都懂,身手也好,天天的被架空了權(quán)力,成了個閑人。”
唐飛被李德亮這繁瑣的親戚關(guān)系弄的有些懵,再次問道:“他于德水這么猖狂,嘉怡她會不知道?下面就沒人舉報?”
沒想到這話問出來,把李德亮聽的是無聲大笑,差點就笑彎了腰,到最后生生的笑出了眼淚。
看到唐飛皺眉,李德亮趕緊擦掉淚水,垂頭喪氣道:“這社會上,都是民不舉官不究,何況集團呢?凡是舉報的不但沒有效果,還被他搞出了集團,他關(guān)系硬啊!還會手段!”
唐飛聞言點了點頭,示意李德亮繼續(xù)往下說。
“唐先生,這也就是您問我,要是別人,打死我都不會說!”李德亮小眼睛滴流亂轉(zhuǎn),咬牙打了個預(yù)防針兒。
“呵呵,你的意思我知道,放心,出你口入我耳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唐飛知道李德亮這是要表忠心,笑著點頭道。
李德亮看到四周沒人,湊上前來低聲道:“于助理好像和董事長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人家這是通天的關(guān)系,而且于德水還把監(jiān)控連到了他辦公室,我們現(xiàn)在站的地方,算是大堂唯一的監(jiān)控死角!”
唐飛聞言淡然笑道:“還有這層關(guān)系?這安保部長把監(jiān)控連到自己電腦上,也屬于正常吧?”
“正常?”李德亮聞言揶揄著撇了撇嘴,說道:“就是我那實在親戚,我得叫表哥,他以前是負(fù)責(zé)監(jiān)控室的隊長,親口和我說過,于德水刪掉了很多監(jiān)控視頻,估計都和他的丑事兒有關(guān)!”
聽到李德亮的解釋,唐飛猛的想到了自己那大膽的猜想,說道:“你那表哥還在監(jiān)控室嗎?我們先到前臺檢查下工作,稍后我上去看看?!?br/>
話音落,唐飛就向前臺走了過去,此刻的謝思雅背對著他,正在那彎腰撿拾著什么,裙底風(fēng)光無限美好。
順著唐飛的目光看去,李德亮叫苦不迭,暗道您這哪是檢查工作呀,不是沖我那小雅妹妹去的嗎?
這些話他也只能想想不敢說出來,忙不迭的跟上去,笑道:“在的,監(jiān)控室是隊長休息的聚集地,你到那找林瑾宸就好,我給他打個電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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