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熱鬧非凡的御劍山莊真的就是之前那個御劍山莊嗎?韓雨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進(jìn)出的人們,來往的馬匹,服裝各異的俠士,與之前的莊嚴(yán)大相徑庭。韓雨晴與楊展晨站立在一旁,竟有些不知所措。
“韓姑娘,楊公子,莊主有請?!笔绦l(wèi)不知何時走到他們身邊恭敬道。
兩人互看一眼,跟著侍衛(wèi)進(jìn)了山莊。
接位大典被安排在一處庭院之中,高高的擂臺,錯落的酒席,漫紅的綢緞刺紅了韓雨晴的雙眼。心中不知名的涌上一團(tuán)火氣,卻能抑制卻堵得心煩。
白振海作為御劍山莊的主人,自然是游走在各個角落,笑容洋溢的與各色的人物熟絡(luò)。那名侍衛(wèi)走到白振海身邊附耳片刻,白振海便看向韓雨晴的方向。揮手退去侍衛(wèi),與幾人熱絡(luò)兩句便向韓雨晴的方向大步走來。
“等了很久了吧!”白振海笑容溫潤,如面春風(fēng)。
“白莊主”
“白莊主”兩人一齊點頭示意。
“身上的傷可有好些?”語氣親昵而溫和。
“好多了,多謝白莊主惦念?!表n雨晴禮貌回應(yīng),帶著些許的疏離。
“這里有些吵雜,我讓他們帶你們到后堂休息。儀式開始再叫你們過來。”白振海說著便叫來侍衛(wèi)安排。壓根沒有征求過韓雨晴他們的同意。
能把他們叫來自然是有事的,韓雨晴自然不會阻攔白振海的安排,既然這樣那就怎么安排怎么是。
熟悉又陌生的長廊,韓雨晴的腦海卻總是閃著白逸軒的面孔,是睹物思人嗎?可這火紅的一片又有什么值得人去念想的?
韓雨晴的雙腳突然頓住。
在他身旁的楊展晨看身邊的人沒有上前,回頭看見韓雨晴正看著不遠(yuǎn)處的一處假山發(fā)呆。
“怎么了?”明明什么都沒有,有什么好看的?楊展晨怎么看也沒看出來什么門道。
“我…我想在這里呆一會兒,你先過去吧!”
楊展晨皺眉想要說些什么,卻被韓雨晴打斷“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一會就去找你?!表n雨晴知道楊展晨顧慮著什么,這次的接位處處透漏出詭異,不得不謹(jǐn)慎一些為好。畢竟他們必須要在下個月趕回樓蘭。
“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不知道站在別人身后不打招呼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嗎?”
“喂,白逸軒,你就沒有什么話說嗎?如果我一直賴在這不走,你是不是也不管?!?br/>
“你的去留,自然與我無關(guān),只要你不做出有損御劍山莊的事,我不介意養(yǎng)一個閑人?!?br/>
“你我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嘲諷自己”
“我會盡快離開的”
往事歷歷在目,白逸軒,你心心念著的御劍山莊如今紅杖漫天熱鬧非凡,你可曾有一絲后悔?
韓雨晴幾步爬到假山之上,俯瞰不遠(yuǎn)處人群成堆的地方,心里深深為白逸軒感到不值。白逸軒,這就是你的家,可為何卻沒有一個人為你的離去感到傷悲呢?真的是世態(tài)炎涼嗎?外面越是熱鬧我越是很想你,你離開那么久我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想你。我該怎么辦?白逸軒,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不行,絕對不能亂。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去做,怎么能在這個時候亂了思緒?韓雨晴閉上雙眼,慢慢的將她的心平復(fù)下來。
韓雨晴在假山上坐了好一會兒??磿r間也不早了,韓雨晴拍山而起,一個轉(zhuǎn)身片刻落地。動作利落而干脆。
待回過身時,身體竟是連動也動不了。
走廊之上,冷漠如他,賴皮的他。失蹤了一個多月的他,可不現(xiàn)在就在她的眼前,冷漠依然卻難得的換上了白衫。這是韓雨晴第一次看見連忘塵穿白衣,從未想過“風(fēng)華絕代”這四個字有一天會形容在連忘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