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詭異的影子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這時候老躺和劉光頭他們也注意到了,老躺舉了舉手里的步槍示意要不要給他來一槍?我擺了擺手,讓他先別動,現(xiàn)在敵明我暗,還是不要貿(mào)然開槍的好,說不定可能是只草原上很常見的草原鼠,還是先看看再說。
我拿過錘頭手里的雙管獵槍,這種槍的管子非常的長,我把探燈挑在槍的準心上,打開保險,然后慢慢伸長了去照那影子。
升上去湊近一照,頓時在燈光下映出了一張綠色的怪臉,我雖然做了心理準備,但是場面實在是太嚇人,手里的槍差點走火。那怪臉看上去不哭不笑,表情非常古怪,臉上給霰彈打的血肉模糊,整個臉都扭在了一起。那東西就倒掛在一個蠻鬼手里拿的降魔杵的杵杖上,可能我們一進來就已經(jīng)被它發(fā)現(xiàn)了,而這玩意就一直吊在上面看著我們。
隔著半米多我都聞到了它身上一股香到令人作嘔氣味。老躺他們也都已經(jīng)看見了這怪臉全都僵住了,那四眼曹臉都嚇的白了。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又不敢有太大動作,只能就這樣舉著槍,和那怪臉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瞪著,眼睛都要被瞪爆了,直往外流著眼淚。
老躺最先按耐不住性子,舉槍就想打,就在時候,我們都無比清楚的看見在探燈的光線下,那張怪臉嘴角上揚,竟然對我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那種微笑就像電視劇里大反派奸計得逞時的微笑,很難想象出現(xiàn)在這樣一張死了幾百年的尸體臉上。
我和老躺再也忍不住,兩把槍齊射,掛在槍準心上的探照燈直接就給震飛了,周圍光線頓時一暗,火光中那怪臉在我面前一閃而過,接著我就感覺一團東西從上面掉了下來,趕緊就勢一個打滾避開貼著我腦袋飛過去的東西,身后一片混亂,探燈直接就給打滅了,不知道有沒有人中招。
我趕緊咬牙爬起來,打亮幾個冷煙火把周圍照亮,那具粽子被我們打下來之后直接撲向了劉光頭,站在他身邊的錘頭見自己老大有危險,也豁出去了,竟然直接用手抓住綠尸粽子的一對爪子,這在倒斗的時候是絕對不可以的行為,因為粽子身上很可能有尸毒,那里碰到那里就廢了,再者粽子一旦碰到活人氣息或血液就會更生猛氣,撲人就會更狠,所以倒斗時都會戴上口罩之類的東西,就是怕尸體遇著活人的氣息從而出現(xiàn)起尸。
而這綠尸粽子更是生在養(yǎng)尸地中,甚是大兇,錘頭這樣做就跟找死沒什么兩樣。果然綠尸粽子力大無窮,錘頭吃不住力氣,那兩只尸手就像插豆腐一樣直接插進錘頭的兩肋里,鮮血淋漓,錘頭疼得大叫,抄起槍把子照著那粽子就是一頓狠砸,要是個人直接就給他砸爛了。不過錘頭這幾下子還是給劉光頭爭取到了時間,救了他一命,這也算是為自己老板兩肋插刀了。
我一看在不上人都要死光了,趕緊招呼老躺上??捎脴層执虿坏?,一打這綠尸粽子身上的尸毒要是濺出來,恐怕會死更多人。老躺急道“要是這樣干脆用炸藥炸吧!”
我突然想起來一句老話‘萬物生之于水,毀之于火。’用火燒也是盜墓賊對付一些尸變了的粽子的最好的辦法,所以以前的盜墓賊身上都要帶著一瓶燒酒,一來可以御寒,二來遇上一些尸變的墓主也可以用火將其燒化。
我們下來的時候身上正好帶著些燒酒精爐用的酒精,這時候我趕緊翻了出來,看準那綠尸粽子,掄圓胳膊沖上去照著它腦袋使勁一砸,高純度的酒精從碎掉的瓶子里淋了那粽子一身。
老躺早就在一邊等的不耐煩了,這時舉槍候略微一瞄,一槍打在粽子身上,頓時引燃了那些高純度的酒精,竄起的火焰能有半米高。我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拉開了劉光頭和半死的伙計錘頭。
那綠尸粽子給火燒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還在不停的亂扭著,隔著防毒面具都能聞到一股濃烈的香味。半晌之后火漸漸小了下去,那只粽子被燒成了一截黑乎乎的焦炭一樣的東西。劉光頭喘著粗氣道“這下這粽子該死了吧?”我心說這回都燒成炭了,肯定是掛了。
錘頭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出些血沫來,可能是被粽子插穿了肺葉,他的傷口上都長出了一些恐怖的綠色尸毛,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之前我們看到的綠毛尸體一樣了。我不由得咋舌道這尸毒實在是太厲害了,這個錘頭我認識一天都不到,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快要沒了土了,倒斗這一行真的是是變數(shù)太大,如果不是急著用錢,我真的不愿意在重新倒斗。
劉光頭對我們說“錘頭原來是我一個死掉的伙計的兒子,當(dāng)年我對他父親發(fā)誓要照顧好他,十幾歲就開始跟著我,想不到現(xiàn)在死在這里?!蔽夷芸闯鰜韯⒐忸^在說這些話時還是有些不以所謂,即使是再好的伙計也還是伙計,像他這種人見慣生死,根本不會在乎手下的死活。
當(dāng)下我們?yōu)榱朔乐故w再次尸變,就把錘頭和之前的一些尸體放在一起澆上酒精燒化。在搬那具被燒成炭的綠尸粽子時,應(yīng)該是尸體腦袋的位置被燒化了,一搬就碎了,從顱腔里面掉出來一個果實一樣的硬殼。
我十分好奇,這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竟然沒有被火燒化,用槍托輕輕一敲,那東西竟然吱的一聲飛了起來,老躺反應(yīng)超快,一槍托把那東西拍在墻上拍了個稀爛,從里面爆出一團惡心的綠汁,嚇得我趕緊后退幾步。
我湊上去瞧了瞧,發(fā)現(xiàn)那果實似的硬殼居然還是個蟲子,有點像草地里很常見的西瓜蟲,身上長了四對透明的鞘翅,這種蟲子我從來沒有見過,不知道是什么品種。
這時候一旁的四眼曹突然臉色發(fā)白,對我們說“天!沒想到那些石刻上說的都是真的!”
我不明白他又在打什么啞迷,就對他說“你不要說話總是說一半好不好,什么石刻,什么真的?”
四眼曹抖了一下說“之前那個石刻上不僅僅只記載了我說的那一部分,神女起兵造反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其實那段石刻還記錄了一個傳說一樣的故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