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左右,湯意涵就來到了大三元村。
她先回父母家吃了一頓飯,然后便去了林宇辰家。
林宇辰將紙盒子將裝有蜈蚣的大紙盒子拿到了大廳,放在了桌上。
“你看看!”
林宇辰打開了盒蓋。
湯意涵看到這兩個蜈蚣觸須都立起來了。
林宇辰又再次拿了兩根棍子去挑逗這蜈蚣。
你輕輕一挑。
兩只蜈蚣便展現(xiàn)出了強(qiáng)大的戰(zhàn)斗欲望。
從奄奄一息到變得恢復(fù)本性。
不用多說,便知道這家伙這兩個大蜈蚣算是已經(jīng)活過來了。
“活干得不錯。
我現(xiàn)在就把錢轉(zhuǎn)過去給你。
湯意涵二話不說直接把尾款轉(zhuǎn)給了林宇辰。
林宇辰打開微信直接接受了貨款,然后謝謝老板。
湯意涵并不在意,林宇辰是否感謝。
“林宇辰,我們工廠里還有十幾條這大的蜈蚣,我想請你去我們制藥廠。”
看到林宇辰臉上的笑容,湯意涵立即趁熱打鐵發(fā)出了邀請。
林宇辰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
周雪珍心情倒是有些緊張。
如果林宇辰進(jìn)了廠。
她豈不是得一個人生活在大三元村了嗎?
或者是跟著林宇辰一起進(jìn)廠。
想到這,她就有一些忐忑。
林宇辰問道:“你不能讓人把它們送過來嗎?”
他搞不懂湯意涵為什么要讓他這樣做。
“救治剩下的蜈蚣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br/>
湯意涵干脆利落的說。
“那另一個原因呢?”
“我們提取蜈蚣毒時,我希望有你在旁邊!
提取毒素的過程中,可能會讓蜈蚣受到傷害。
有你在的話,可以保住他們的命。
雖然我們還有很多的這種蜈蚣,一旦這些蜈蚣死掉了。
或者是狀態(tài)不佳。
那么實驗就會中斷了。
這樣會大大的減緩研發(fā)進(jìn)度?!?br/>
湯意涵直言相告。
現(xiàn)在除了林宇辰,沒有人能救活這些大蜈蚣。
不找他。
找誰保駕護(hù)航?
“我只是保住這些蜈蚣的命。
當(dāng)然沒有啥問題?!?br/>
林宇辰知道自己就是一個農(nóng)民。
雖然在惡補(bǔ)一些專業(yè)醫(yī)師知識,可要直接參與到研究當(dāng)中,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提純、搖試管瓶,他都不會。
“怎么計算勞務(wù)報酬?”
林宇辰開門見山。
跟湯意涵打交道,把錢算得清清楚楚是最好的。
干活就應(yīng)該得到報酬,是天經(jīng)地義的。
上次湯意涵來找林宇辰救蜈蚣時,簽協(xié)議的做法。
讓林宇辰非常清楚,她不喜歡欠人情。
這樣兩人都安心。
“一天1000塊的勞務(wù)費。
車接車送,住宿費和伙食費都由我來承擔(dān)。”
來的路上,湯意涵就已經(jīng)想好了。
“這個條件不錯,好吧!我答應(yīng)去一趟!”
林宇辰壓抑住自己心中的喜悅。
現(xiàn)在他很有底氣。
因為林宇辰知道自己值這個價錢。
而且在這個冰山女總裁面前也真的沒有必要講什么人情世故。
辦事越是講人情世故,越麻煩。
對付像湯意涵這樣的女人,如果一味跪舔。
絲毫得不到她的尊重。
相反必須超越她征服他。
男人通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
女人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
“宇辰。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同村的人,這樣顯得太生疏了。”
周雪珍站在旁邊,忍不住開口說道。
他總感覺林宇辰和湯意涵不像是同村人互相幫忙。
更像是雇傭和被雇傭的關(guān)系。
甚至可以說更難點。
像老板和臨時工。
只是高級一些的臨時工而已。
“有啥生疏的?!?br/>
林宇辰笑了起來。
其實他知道在湯意涵這種大老板的眼中。
同不同村,熟不熟人。
都沒有什么特別的。
關(guān)鍵是自己能夠滿足這個大老板的要求。
其實湯意涵也是這么認(rèn)為。
她走到了周雪珍身邊。
“我最不喜歡的便是去東北做生意。
那里的人特別講究人情世故。
談點事先喝酒。
喝得個半醉。
第二天,發(fā)現(xiàn)事根本就沒談成。
我更喜歡到南方。
尤其是深圳這樣的大城市談生意,沒有多少應(yīng)酬。
但是辦事效率特別高?!?br/>
聽到這話,周雪珍微微點頭。
林宇辰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他這樣做。
肯定有他的道理。
湯意涵也許沒有林宇辰聰明。
但她有很廣博的見識。
這些辦事干凈利落。
他們兩人都這樣做。
肯定是有他們的道理。
這時周雪珍又不由冒出了另外一個念頭。
林宇辰和湯意涵兩人肯定是不可能成為一對。
短暫的合作之后,他們也許只會在田七生意上有一些來往。
私生活上面不會有任何交集。
看起來湯意涵可能以后要孤獨終老了。
她這么精明厲害。
哪一個男的能夠配得上他?
周雪珍思索問題的時候,湯意涵轉(zhuǎn)頭看向了林宇辰。
“勞務(wù)費談妥了。
你現(xiàn)在就上我的車。
咱們馬上就去廠區(qū)。
我在廠區(qū)旁邊的酒店幫你訂個房間。”
聽到這話,周雪珍都瞪大了眼睛。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天黑了。
用得著這么急嗎?
還是等到明天早上再出發(fā)。
路不好走?!?br/>
周雪珍想到林宇辰在外面過夜。
心也有一點忐忑。
這么大的屋子就一個人睡。
心里感覺空蕩蕩的。
有些害怕。
上次林宇辰去靜江城給人看病,一夜沒回來。
她就一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老是有一種不安全的感覺。
這些年來兩人一直相互扶持。
周雪珍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林宇辰在身邊。
她的生活幾乎都和林宇辰有關(guān)系。
回市區(qū)的路又非常的曲折。
上一次楚雯晴才發(fā)生了交通意外
湯意涵聽完了周雪珍的話之后,看了看周雪珍,又看了看林宇辰。
“林宇辰,你拿主意!”
他們畢竟是合作關(guān)系。
林宇辰并不算是他的下屬。
否則的話,他直接就下命令了,根本就不容林宇辰猶豫。”
“嫂子。
湯意涵有車。
我回城里比較方便。
我明天干完活,正好坐班車回來。”
林宇辰也是想著早點把這筆錢賺到手。
這樣可以早點蓋房子。
“好的。
聽你的安排?!?br/>
周雪珍語氣有些失落。
眼神也有一些惶恐。
看來今天晚上,得一個人看家了。
“你在這等我一下。我準(zhǔn)備一下?!?br/>
跟湯意涵說完,林宇辰就進(jìn)了房間。
他將氣海中的一部分靈氣幻化為了靈水。
然后滴落到裝了水的盆子里。
再將湯意涵的種子泡了進(jìn)去。
他又做了一些其他準(zhǔn)備。
“嫂子,有事打我電話。
這次可能去的時間有點長。
我?guī)Я耸謾C(jī)充電線?!?br/>
林宇辰出來對周雪珍交代道。
“我一個人在家。
你不用擔(dān)心?!?br/>
周雪珍點了點頭。
現(xiàn)在張富貴下馬了。
否則她還真不敢一個人待在家里。
周雪珍把林宇辰和湯意涵送上了車。
村中,公路崎嶇。
車開得比較慢。
來到在村口,湯意涵看到一架面包車橫在了路上,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