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奴和阿策一同來到河邊,阿策挑選一個水不深不淺的位置,.花月奴根本不知道他的用意,站在一旁呆看著阿策的一舉一動。
阿策熟練地將線上了魚餌,然后將釣鉤往水中一拋,靜靜地等待著魚兒上鉤。才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花月奴就看見魚竿連續(xù)動了幾下,阿策不慌不忙地開始收線,緊接著線從水中拉出,魚鉤上掉著巴掌大的魚兒,左右搖擺著。
“阿策,你看,它的嘴巴出血了?!被ㄔ屡@呼地說道,阿策卻不以為然地將魚從魚鉤上拿下來,也不管魚兒是否在流血,直接丟往魚筐子里。
此刻,花月奴卻開始心疼那條魚來,她彎下腰低頭去看魚兒,魚兒在魚筐子里蹦蹦跳跳的。她抬頭看了看阿策,臉色平淡地繼續(xù)將魚線丟至河中,繼續(xù)安靜地釣著魚。
“月奴,你也坐下來釣魚吧!”阿策淡淡地看著花月奴說道,花月奴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搬來一塊比較偏小的石頭坐下來,手中拿著長長的魚線,嘗試丟了幾下,魚線還是依依不舍地纏住她的手。
“哎呀,怎么會這樣?”花月奴只是喃喃自語,也沒有出聲讓阿策幫忙,最后還是阿策看不過去,他放下他的魚竿來到花月奴的身旁,然后對她說道:“還是我教你吧。『雅*文*言*情*首*發(fā)』。”
花月奴的確是不會釣魚,所以也懶得與阿策爭辯,認真地看著他熟練地將手中的魚線跑向河中,叮咚一聲,蕩起一圈圈的漣漪,慢慢地散開去。
阿策站起身來讓花月奴坐下來釣魚,花月奴剛剛坐下來,就急著拿起魚竿,阿策連忙制止道:“月奴,要耐心地等一會兒,看到魚竿動了幾下,這才開始慢慢地收線?!?br/>
花月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阿策的魚竿又動了動幾下,花月奴驚呼地喊道:“阿策,你看,你的魚竿又動了。”
阿策一看,果然是動了幾下。他連忙走向他的魚竿,開始慢慢地收線。阿策見魚線也收得差不多了,這才提起魚竿,仔細一看,是一條肥大的鯉魚。
花月奴高興地拍了拍手掌,羨慕地看著阿策,似乎忘記她也正在釣魚?;ㄔ屡d奮地站起身,開心之余,她也瞬間忘記看腳下,被地上放著的魚竿一絆,眼看著就要跌倒,阿策快速地放下手中的鯉魚,朝著花月奴奔去。
“月奴,你沒事吧?”阿策柔聲地問道,花月奴抬眸看著阿策,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急急忙忙地從他的懷抱中起身,后退了幾步,尷尬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太高興了?!?br/>
“你沒事就好?!卑⒉叨⒅ㄔ屡哪橆a看,花月奴摸了摸她的臉,見到上面沒有什么東西,便安定心下來。
“咕嚕咕嚕。”河中想起一陣清脆的聲音,花月奴和阿策紛紛朝著和河中望去,想不到花月奴的魚竿居然還有其他魚。她高興地忘記了之前的事情,一蹦一跳地開始收線,慢慢地轉(zhuǎn)動繩子,不想驚動魚鉤上面的魚兒。
阿策在一旁細心地指導(dǎo)者,花月奴七手八腳地叫魚竿甩起,將魚從水中提出來,一看到上面的魚兒,她高興地咧了咧嘴巴,想要伸手去抓,卻摸得光溜溜的身體,她又縮了縮身子,根本不敢再去動魚兒的身體。
一下午,花月奴基本上都是在河邊釣魚度過,花月奴的魚兒雖然沒有凌澈得那么多,但是她總是感到有一股成就感,提著沉甸甸的魚兒回到圍龍屋,張伯從她的手中接了過去,然后詢問了一下他們的情況,便高興地笑著將魚兒提進廚房。
張伯的手藝極好,才一炷香的時間,一盆水煮魚就在他的手下出來。張伯雖然年紀大了,眼睛卻特別好使,將魚刺全部跳出,讓花月奴和凌澈吃得有滋有味的。
晚膳之后,由于他們兩人需要敢在太監(jiān)和宮女去品雅居之前回去,花月奴讓阿策先行回去,她怎是隨后回去。阿策為了不讓花月奴迷路,還特意給花月奴理清了線路圖。
待阿策離開之后,花月奴在夜市上瞎逛了幾圈,她覺得一個人無趣,草率地轉(zhuǎn)悠了幾圈,便按照阿策所指的路線回去。將近品雅閣的時候,遠遠地就聽見從里面?zhèn)鱽硪魂嚶曧憽?br/>
花月奴正想直接沖進去,又忌憚阿策的安排,她只好偷偷地爬上墻去,準(zhǔn)備先看看院子里的狀況。
“策王爺,陛下命奴才過來看您的近況?!闭f話聲音是呂通,當(dāng)花月奴看到呂通的時候,臉色一變,心底一抽,想不到平日里對她卑躬屈膝的呂通,在這里居然這么囂張,而且還欺負看似懦弱的阿策。
“呂公公,回去稟告陛下,我一切安好,讓他無需掛念?!卑⒉呃浔厮剑瑓瓮ㄋ查g收住了笑容,繞了繞手中的拂塵,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宮女太監(jiān)們,輕輕地笑了笑,并沒有生氣,繼續(xù)說道:“策王爺,您誤會了,陛下說天兒冷了,特意讓老奴給您送一些上好的黑炭過來?!?br/>
換做是以前,內(nèi)務(wù)府里的太監(jiān)都會跳最難燒最差的黑炭過來,阿策的身子骨不好,很容易在冬日里傷風(fēng)寒,整天都吃著草藥,勉強還維持著最后一口呼吸。
太監(jiān)便將幾盒黑炭放置下來,然后便退至一旁。其實,墨東特意吩咐呂通給品雅居送好的黑炭過來,就是因為他知道花月奴躲在這里,知道她怕冷,所以才會借此名義過來看完阿策。
阿策并沒有給好臉色給呂通,呂通見他的任務(wù)也完成了,便帶著一行人準(zhǔn)備回復(fù)命。直至呂通等人走遠,花月奴這才施展輕功飄落至院子里。
阿策正躺在月光之下,安靜地瞇著眼睛。圣潔的月光照耀在他清俊的臉龐上,顯得更加神秘起來。他聽到腳步的聲音也沒有起身來看,繼續(xù)瞇著眼睛,怔怔地看著夜空中的一輪明月。
“阿策……”花月奴輕緩道,走進阿策的身旁,阿策這才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她,然后淡淡地笑了笑,仿佛見到親人一般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