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閻衜天才滿臉笑意地松開她。請使用訪問本站。
白小祝卻因為全身無力,整個人栽倒在他寬闊的胸膛。
看著白小祝媚眼如絲,小臉嫣紅,氣息不穩(wěn)地模樣,閻衜天的眼中忽然多了幾分的清明。他單臂擁著她的腰,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如絲綢般順滑的長發(fā)。
待到白小祝的氣息已經(jīng)安穩(wěn)下來,她猛地推開閻衜天,自己站了起來。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腳還是麻的。一個不穩(wěn),又栽倒回他的懷里。
挺拔的鼻子撞上他結實如鐵的胸膛,雖然沒有嚴重到把鼻子撞歪的程度,但是也疼得她兩眼淚汪汪,好不可憐。
閻衜天抬眸看過去,便是看見她泫然欲哭的模樣,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那胸口跟著他的笑聲起伏著,震動著,似乎是在嘲笑她。
白小祝這下子更加生氣了。
“你笑什么?”語氣頗為不滿。
“沒有啊。”閻衜天無辜地說。
沒有?——才怪!
“你……你……你干嘛突然……突然那個……那個我?”白小祝口齒不清,臉色通紅地瞪著他,眼神倒是有些兇巴巴的。
“哪個?”閻衜天看著她這幅模樣,忍不住低頭,在她圓潤泛著光澤的櫻唇上面迅速地偷吻了一下。
白小祝臉“哄”的一下,更加紅了。
這個男人……白小祝氣得手指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恨不得撲上去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掐死他最好。
看他這個模樣,哪里有半點喝醉的樣子了?
她現(xiàn)在很懷疑,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在裝醉,然后誘惑自己上當?shù)模?br/>
白小祝比閉了閉眼,然后深呼吸,“你剛才為什么突然親我?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閻衜天看著她一副“豁出去了”英勇就義的表情,想笑,但又怕傷了他面子。只好假正經(jīng)地回答:“不是你說,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嗎?”
白小祝臉一僵,然后腦海中不斷的開始倒帶,猛然想起,正經(jīng)還真的回答過他這么一句話。
“可是這也不代表你可以不告知一聲,就突然……突然……吻……我???”白小祝似乎對這樣親密的事情難以恥口,?;Y結巴巴,斷斷續(xù)續(xù)。
閻衜天看著她這樣,就更加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他家的小祝表情真是太豐富了,人人又好玩。
從這一刻開始,意識不大清晰的閻老大完全把白小祝歸于自己的名下了。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而后像只騙到烏鴉嘴里面那塊肉的狐貍一般,瞇瞇的笑了起來。
他低下頭,在她的耳邊吐息著,輕聲好似情人般述說著甜蜜的情話:“小豬,我要吻你了……”
說完,便在白小祝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俊臉猶如鋪天蓋地而來的塵埃,雖然輕,但是卻半點也躲避不開。
她錯愕地看著閻衜天與自己相距不過是短短一厘米,更準確說是負距離的俊臉,半響回不過神來。
更甚至,忘記了要呼吸。
“笨蛋,快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