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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少女繼女 不知道我剛才已經(jīng)問過病人了他

    “不知道,我剛才已經(jīng)問過病人了,他們都是在飯店里喝了銀耳湯的人,因為是贈送,所以那湯都擺在公共場所,來來往往的人,都能夠接觸到?!?br/>
    陳小山一臉認真的說道。

    一旁的家屬聽了個清楚:“這也太缺德了吧!誰啊,這么惡毒,竟然害了這么多人,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好好調(diào)查,還陳先生一個公道?!?br/>
    “我們會的,陳小山,跟我們回去調(diào)查一下,證明你是清白的,我們就放你離開?!?br/>
    記錄下每個病人的基本信息以后,目標就變得明確了許多,陳小山回到飯店,第一時間就想去看看那鍋銀耳湯,路上一直催促司機,生怕被破壞了。

    到了飯店門口,他才看見大門緊閉,上面貼著封條——飯店已經(jīng)被封了。

    而趙二梅則是緊張又害怕,食物中毒可不是小事,現(xiàn)在飯店都被封了,她坐在門檻上,哭得眼睛都腫了,看見陳小山,就好像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

    “小山!怎么樣了?。俊彼径伎煺静环€(wěn)了,陳小山連忙扶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門上的封條:“嫂子,這誰干的?”

    說起這個,趙二梅的眼淚又嘩嘩往下流:“是衛(wèi)生局的人上的封條,老天啊,這下子人人都說咱們賣變質(zhì)食品,還有誰敢來?這生意是徹底做不下去了呀!”

    陳小山有些無奈,但這種時候他也不能露怯,只能一下下地拍拍趙二梅的背給她緩緩氣,也算個安慰。

    王敏君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只能提調(diào)查的事情:“小山,你電腦上不是裝有飯店的監(jiān)控嗎?咱去看看?”

    她又接著說服道:“”不管怎么樣,死馬當活馬醫(yī),現(xiàn)在也沒啥路子能走了,試試吧?!?br/>
    陳小山點點頭,幾人便找到他的電腦。

    幸好封條只封了前門,后院有地方能跨進去,里面有個小房間,就是平時放置電腦的地方,還有一張沙發(fā)供店員們休息。

    因為就是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他們很容易就確定了范圍,然后打開倍速,幾人在電腦前死死地盯著看。

    飯店的一幕幕在屏幕上閃過,店里人很多,全天下來,共有17個人打了銀耳湯,而有趣的是——住院的人數(shù)正好是16人。

    按照陳小山的想法,兇手就是這沒出事的人。

    幸好在醫(yī)院的時候做了記錄,而且陳小山認人很快,住院的有大有小,就是沒有其中一個干干巴巴的小老頭。

    “就是他了,投毒的人怎么可能會讓自己出事,更別說是個老頭子,他可不敢拿命賭?!?br/>
    王敏君記下了這個老頭子的樣子,然后就出去進行抓捕了。

    她走后,陳小山和趙二梅坐在沙發(fā)上。

    陳小山靠在靠墊上,閉目養(yǎng)神,心里卻在盤算著這件事該怎么辦,他突然睜開眼,目光投向趙二梅:“對了嫂子,今天有發(fā)生過什么怪事嗎?”

    趙二梅皺眉,搖搖頭:“沒有啊,都挺正常……不不不,今天早上,對面那個姓趙的來過?!?br/>
    陳小山立即追問道:“什么時候來的?他來干什么?有跟你們說過什么話嗎?”

    不怪他心急,這種事情被爆出來,現(xiàn)在半個網(wǎng)絡(luò)都在討論這件事,十多人的食物中毒可是大事,現(xiàn)在飯店被封了,除非能盡快找到證據(jù)自證清白,否則,不是飯店還能否做下去的問題,而是要坐幾年牢的問題。

    提到趙金鵬,陳小山的心里打起了鼓。

    趙二梅歪著頭仔細回想:“是這樣,今天早上他來咱這里借鹽巴,說是他們那邊沒鹽了,忙不過來,等閑點再還咱們。我尋思著大家都是鄰居,不過就一袋鹽,我就直接拿給他了?!?br/>
    “呵,我知道了?!壁w金鵬哪里會有這么和善,平時都恨不得把眼睛放到天上去,借鹽是假,恐怕下毒手是真。

    看趙二梅面容憔悴,陳小山便讓她去休息:“放心吧,我已經(jīng)知道兇手是誰了,你先去睡一覺,醒來以后,飯店還得靠你。”

    而他自己,則去了金鵬飯店。

    趙金鵬正躺在包間的沙發(fā)上,一旁的桌子上有不少好菜和水果,此時他側(cè)躺著,手里把著一杯酒,還有幾個美女在給他按摩,生活好不愜意。

    他讓今天的服務(wù)員全都準備好,下午的時候陳小山的飯店就被封了,這下客流都是他的,陳小山算個什么東西。

    這樣想著,趙金鵬仿佛已經(jīng)看見了自己坐在錢堆里數(shù)錢的樣子,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陳小山一腳把門踢開,嚇得趙金鵬抖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就算陳小山知道了又怎么樣,這空口無憑的,他沒證據(jù),誰也抓不走他。

    于是趙金鵬笑瞇瞇地,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指了指飯桌上的美食:“喲,這不是陳經(jīng)理嘛?哦搞錯了,似乎下午就有人把飯店封了吧?可惜了,喪失一位很有實力的競爭對手。不過陳經(jīng)理也別難過,正所謂人有旦夕禍福,飯店沒了還可以做別的生意嘛!”

    “來來來,快坐下吃點東西,今晚預約座位的人特別多,忙完這里估計我就沒時間陪你了?!?br/>
    陳小山的眼神冰涼,趙金鵬有些不敢跟他對視。

    下一秒,陳小山?jīng)_上來,把趙金鵬一下子就按在沙發(fā)上暴走,嚇得那些美女服務(wù)員一哄而散。

    “說,是不是你下的毒?”他碼著分寸,專往打不出血卻又很痛的地方打,打累了,他坐在一個板凳上,趙金鵬趴在沙發(fā)上嗷嗷叫。

    趙金鵬自然不能承認,但又怕他真把自己打死,連忙說:“當然不是我,我們兩家雖然有競爭,但我沒有壞心眼的呀!”

    陳小山不慌不忙,吃一塊水果,然后從袖子里掏出幾根銀針插在趙金鵬的身上:“還不說?敬酒不吃吃罰酒?!?br/>
    趙金鵬在沙發(fā)上掙扎了好久,滿頭是汗,這才說:“我說!是王佳玉找人下的毒,我只不過是去轉(zhuǎn)移趙二梅的注意力,真不是我干的呀!我求你放了我吧!”

    王佳玉……

    “他現(xiàn)在在哪里?”陳小山又逼問道。

    趙金鵬的目光中略有躲閃,不過又想,說都說了,還不如賣干凈點,讓這位爺趕緊離開:“他、他在縣城的酒店里包了房間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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