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火球冉冉升起,朝霞從窗外灑落進(jìn)來,楊文靜睜開雙眸,禿頭泛著金光,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神圣。
楊文靜伸了個懶腰,笑道:“修為又精進(jìn)了!”
經(jīng)過上次拼殺一戰(zhàn),與兩位靈樹境界的強(qiáng)者相殺,楊文靜感悟頗多。
一晚上的修煉并不能使一個人修為快速精進(jìn),可是經(jīng)過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卻能快速激發(fā)一個人的潛能,使其實(shí)力得到快速提升。
楊文靜深有體會,晚上的修行最多不過算是悟道,是修行上的一種。
有人天資聰穎,悟性很高,光憑悟道就可以走出一條路來。還有一些人通過不斷的戰(zhàn)斗來提升自己的實(shí)力,這種方法是最快的,也是最有效的。
大多修士都會選擇前者,后者太過危險,若是自身實(shí)力不濟(jì),將會成為他人修行路上的一朵浪花,一塊墊腳石,太過殘酷。
“真香啊!”楊文靜推開自己房門,看到院子里正在烤著的一只靈羊。
靈羊已經(jīng)被烤的焦黃,呲呲冒油,香味撲鼻而來,讓人忍不住想大咬一口。
小青狼兩雙青亮的眼睛盯著烤靈羊,流下不爭氣的口水。
“等會你張二爺、王叔他們來了就開吃!”楊雪一邊炒著菜,一邊笑道,少有的高興。
楊雪心底感激左右這些鄰居,若不是王叔等人救的及時,自己真的可能與楊文靜陰陽兩隔,就算自己有令牌也無濟(jì)于事。
楊文靜也去幫忙,自然知道自己母親何意,回想到當(dāng)時的情景,心中也不由后怕,若不是王叔來的及時,自己真的就命喪王蕭之手。
對此,楊雪準(zhǔn)備了十幾道菜,都是自己親手炒的,知道張二爺與王叔一些人愛喝酒,天還沒亮就去酒館買了七八壇子酒。
楊文靜拿出乾坤袋,將從宮殿中拿的一些石桌子、椅子等各種家具,都擺在一處空曠的地上。
這些物件有些是王家的,有些是從宮殿中拿出來的,楊文靜跟個強(qiáng)盜一樣,但凡能搬走的,一件不留!
楊文靜摸了摸光頭,最后,將一些花花草草擺弄出來,有些還是稀珍寶藥。
“就種在這邊吧!”楊文靜在舊城區(qū)的一處長滿蒿草的荒地停下,想要將這些花草靈藥等種在這里。
“哇,好好看!”秋月跑過來,大眼睛眨動,看著地上的一些已經(jīng)開花的植株。
“喜歡嗎?”楊文靜一笑。
“喜歡!”秋月笑的很甜。
“這些就留給你種吧!”楊文靜將盡數(shù)花草植物都一一擺放在秋月面前,其中有些是楊文靜在龍尾山上采的。
“這么多!”秋月眨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將近百來株的奇花異草,露出喜色,很難相信會有如此之多的種類。
“等下次,哥從外面再回來時,再給你帶!”楊文靜看著秋月,露出笑容,這樣承諾道。
“好!”秋月點(diǎn)頭,很是高興。
最后,楊文靜將一些兵器擺放在院子里,想著晚點(diǎn)將這些兵器分給舊城區(qū)眾人,關(guān)鍵時候可用來保護(hù)自己。
楊文靜覺得這點(diǎn)很有必要,亂世中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要防患于未然,居安思危。
最后一些書架以及書籍也被擺放出來,楊文靜只留了一些習(xí)武、解毒一類的書籍,關(guān)于如何煉毒的并未掏出,自然是害怕到時候被心術(shù)不正的人學(xué)了害人。
乾坤袋可以說充當(dāng)了楊文靜的倉庫,什么都可裝,十分逆天,是一件至寶,在外界絕對可以讓一些修士搶的頭破血流。
“文靜,你這兵器都是哪弄的?”
楊文靜擺弄兵器間,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
“王叔!”楊文靜露出笑容,說道:“這些都是從王家搬回來的,我想著讓我們使用!”
王生拎起一桿長槍,上下掂量,點(diǎn)頭贊道:“不錯嘛,這王家的兵器可是落水城出了名的好!”
“楊哥,可以給我一件嗎?”一道稚嫩的聲音這樣問道。
“當(dāng)然可以!”楊文靜看著矮自己一頭的孩童,笑道:“小晨,你看看你中意哪一件!”
小家伙不大,七八歲的樣子,與秋月差不多一般大,是王生的兒子,叫王晨,不過很多人都喜歡叫小名,小晨。
王晨眼睛靈動,看著地上的各類兵器,隨后雙手抱起一桿長槍,這長槍比他自己都要高,惹得王生發(fā)笑。
王生笑道:“兒子,小心點(diǎn),實(shí)在拿不動,咱拿個小點(diǎn)的!”
“能拿動!”王晨將長槍放在一旁,又拿了一桿短弓。
“你小子,既拿了槍,怎么還拿一把弓!”王生看著自己兒子,不解問道。
王晨小眼睛一瞥,看著王生,道:“要不是你非要傳我槍法,我才不喜練槍呢!”
“嘿,你這小子!”王生搖頭,對于自己這個兒子,屬實(shí)無奈。
“王叔,既然小晨喜歡,就讓他拿去,多一身本事,沒有壞處!”楊文靜開口,示意王晨拿出。
“楊哥,我也要!”
楊文靜轉(zhuǎn)身看過去,看到來人是馮叔、張二爺一些人朝這邊走來,馮安、張開揚(yáng)、小石頭幾個孩童快跑而來,迫不及待想要拿一件兵器。
這些孩童差不多七八歲,與王晨都是一般年紀(jì),都是舊城區(qū)的人。
舊城區(qū)人姓很多,大多都是后來因?yàn)樘与y移居此地的,因此姓氏不一。
這些孩童人雖小,可內(nèi)體皆孕育出靈苗,有修行之資,其父也不是一般人,皆有大手段。
一些小家伙挑挑選選,最終,都很滿意的抱著自己的兵器。
“謝過楊哥!”小家伙都很有禮貌,拿過兵器不忘感謝。
“只要你們能使的動,盡管拿!”楊文靜開口。
楊文靜對待這些孩童就跟自己弟弟一樣,彼此之間以兄弟相稱,情同手足。
這些都是些凡兵,對于張二爺、王生、馮奇等人來說作用不大,他們不是靈枝八九重就是靈樹,所用皆為靈兵。
王生在殘魂的幫助下已經(jīng)突破了桎梏,先馮奇一步邁入靈樹境界,而馮奇等同齡人也接近靈枝八九成,甚至十重,離邁入靈樹只差一步之遙。
可就是這一步之遙可能阻擋一個修士幾年、幾十年,甚至是到死也未能突破。
靈枝可以為自己的兵器附靈,使其成為靈兵,提升自己戰(zhàn)力。
而靈樹最大的好處則是增加修士的壽元,故有靈樹五百年,靈花一千年之說。
這種通過修行帶來的好處很大,修到靈花就能夠活上一千年,敢問誰不想?
當(dāng)然,這只是一種說法,能不能真的活到這么久,更多的還是要看自身。
有些人雖然靈花了,但卻未能活過到一千歲,甚至連五百都不到,過早逝去。
這很大程度上是修行樹根基不穩(wěn),從而引來靈花凋零,人也就隨之而亡。
不一會,舊城區(qū)的人都來到了,大約二百來口人,男女老幼,楊文靜都認(rèn)識。
他們有些為土著,有些人是從外面逃難于此,相互抱團(tuán)取暖,彼此互助。
與其說是鄰里,倒不如說是親人!
一群孩童你追我趕,在玩鬧,老人吃著洗好的野果,安逸的曬太陽,一些婦人跟著楊雪洗菜做飯。
如王生、馮奇等人聚攏在一起,不是在說天就是在談地,說的來興時,還不忘拍掌叫好。
老張頭一個獨(dú)坐一處,拉起自己的二胡,演奏著喜悅的音律,為大家助興!
這一天,落水城舊城區(qū)熱鬧非凡,大家相聚一起,很難得,場面很溫馨,楊文靜很喜歡這種感覺。
這一天,楊文靜忘掉了所有煩惱,內(nèi)心只有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