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祺面帶微笑,看不出有絲毫懼意。本文由。。首發(fā)
“現(xiàn)在你代表的是神護門,還是你自己?”長天淡然問道。
“都不是,我代表的是大荒百姓!”秦祺向前走了幾步。
“哈哈哈!好一個大荒百姓!既然如此,今日便以你之命來祭我神兵!”長天揚起手中彎刀大笑道。
“你覺得倚仗神兵之利便能無敵于天下了么?”正在此時,只聽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語氣中透著深深的不屑。
長天顯然沒有料到這里還有一個人,而更令其感到心中不妙的是,自己竟對找個人的氣息毫無察覺。
長天緩緩轉(zhuǎn)身,頓時面色為之一滯,似乎沒想到說話的人竟是一名雙腿殘疾的老者,此時其正坐在一把雙輪木椅之上面帶微笑地望著自己。
“你是誰?”長天問道。
“呵呵,想不到許久沒有出來,世人竟連我的名字都忘記了!”老者更像是在自嘲,但旋即又長嘆一聲道:“唉,也難怪,誰會想到曾經(jīng)的毒尊司鴻桀現(xiàn)在竟會成了殘廢了呢!”
“毒尊?你,你是毒尊?”長天不由驚呼道,心中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這位竟是曾經(jīng)名震大荒的毒尊司鴻桀。
司鴻桀玩味似地望著長天此時的表情,臉上掛著濃濃的笑。
“長天閣主,你手中這神兵想必便是那封印的封印之眼吧!我勸你還是將其交出來吧!”司鴻桀笑道,周身沒有半分殺意,甚至連一絲真元之力都沒有溢出。
“怎么?難不成你也對這神兵動了心思?既然如此,你殺了我,神兵自然是你的!”長天冷笑道。
“你當(dāng)我不敢?還是不能?”司鴻桀笑得愈發(fā)得意。
“有什么區(qū)別么?”長天說罷之后,手中圓月彎刀豁然閃爍出一道絢麗的赤芒。
“此刀名為滅焰,滅盡天下兇狂之焰!”長天說著,揚起彎刀便向司鴻桀砍去。
一道彎月般的赤色刀芒散發(fā)著熾熱的氣息向司鴻桀面門爆射而去。
司鴻桀面不改色,一道真元之力透體而出,連同座下木椅拔地而起,同時雙臂陡然一甩,只見兩柄寸余短刃飛射而出,向長天激射而去。
轟――
一聲巨響,赤芒所經(jīng)之處大地開裂,再看原本司鴻桀所在之處瞬間出現(xiàn)一個寬達(dá)數(shù)丈的深坑,坑內(nèi)焦煙四起呈現(xiàn)出一片漆黑之色。
秦祺見狀不由得大吃一驚,這僅僅是長天隨意的一道攻擊而已,但“滅焰”神兵卻展現(xiàn)出了無比強悍的力量。
長天不敢怠慢,彎刀輕劃,試圖將兩柄短刃撥向一旁,哪料就在其觸碰到那兩柄短刃的一霎那,卻只聽啪啪兩聲脆響,兩柄短刃竟瞬間爆開,同時散發(fā)出一道濃黃色的煙霧,并迅速向四周擴散而去。
“此煙有毒!”秦祺心中暗暗驚訝,險些忘了司鴻桀最擅長的便是用毒。
而司鴻桀之所以方才沒有第一時間釋放出真元之力,便正是因為他原本無需使用真元之力,毒,才是其最為致命的殺手锏。
長天自然知道此煙有毒,身形驟然暴退至峽谷邊緣。
而此時此刻,距離長天最近的秦祺卻為之一愣,面對如此強者,秦祺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還擊的可能,甚至長天若想殺了自己,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長天看了一眼秦祺,雙目中現(xiàn)出深深的恨意,而此時只見司鴻桀在座下木椅落地的一霎那,雙臂再度連連揮舞。
幾乎在同一時間,百余把短刃竟再度向長天的方向射去。
而這一次,這些短刃似乎并沒有直接去攻擊長天,而是在距離長天半丈的地方驟然爆裂。
啪――
百余把包裹著劇毒的短刃同時發(fā)出一聲巨大的聲響,直將秦祺的雙耳震得有些生疼。
頓時,毒煙密布,在司鴻桀與長天只見形成一道濃重的毒瘴。
好在秦祺的龍帝圣體對一切毒物免疫,否則此時秦祺也不免要受到傷害。
而司鴻桀的攻擊似乎仍舊沒有結(jié)束,在其身周一道強大的真元之力劇烈鼓蕩,而司其臉上也泛起了一抹詭異的笑。
“就讓我送你一程吧!”司鴻桀袍袖激蕩,以真元之力化作兩股旋風(fēng)向前方的毒霧激射而去。
只見那旋風(fēng)去勢極快,秦祺還未反應(yīng)過來時,受到旋風(fēng)催動的毒煙瞬間便已擴散至眼前。
長天見狀面色大變,他不知道自己一旦接觸到這毒煙會有什么后果,更不知道這毒煙乃是司鴻桀傾盡畢生之力制作而成。
這毒煙,名為“魑魅”,莫說是長天的赤境層次,便是黃境十重巔峰層次的強者接觸到也會即刻斃命。
毒尊之毒,除了天帝之外,無人能解。
而長天雖然不知道這么多,但他很清楚這毒煙絕不尋常,而令秦祺感到驚訝的是,長天竟絲毫沒有想要逃開的意思。
只見長天將“滅焰”豎于身前,一道雄渾的真元之力灌注于內(nèi)。
呼――
滅焰陡然噴射出一道長達(dá)丈余的赤紅色刀芒,夾雜著無比熾熱的溫度輕易穿透毒煙。
但盡管如此,長天卻沒有向司鴻桀發(fā)起攻擊,而是向那兩道旋風(fēng)橫劈而去。
司鴻桀望著那兩道旋風(fēng)被滅焰的刀芒輕松破開,臉上浮現(xiàn)出得意的笑容。
煙借風(fēng)勢而散,但沒了風(fēng),毒煙的擴散速度即刻慢了許多。
而就在此時,司鴻桀動了,因為尚有毒煙的阻擋,無論是秦祺還是長天都不曾看到,司鴻桀原本空蕩蕩的褲管卻突然變得飽滿,而后消失的雙腿竟瞬間重新長出。
司鴻桀在笑,當(dāng)然并不是因為自己的雙腿重新出現(xiàn),而是因為他看到此時的長天周身已被毒煙籠罩。
而長天正因在第一時間選擇破開那兩道旋風(fēng),由此喪失了最佳的逃避機會。
此時長天在周身催發(fā)出一道赤色光幕,而毒煙正在侵蝕著光幕。
滅焰神兵雖力量強大,但其卻沒有隔絕毒煙的作用,更因為長天的修為終究只是赤境,無法發(fā)揮出滅焰那驚世駭俗的威力。
所以,此時長天被毒煙侵襲也只是時間問題,而且這時間不會很久。
司鴻桀緩緩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地上,嘭――身后木椅瞬間爆裂,漫天碎屑紛紛而落。
“秦祺,殺了他!”司鴻桀隔著毒煙對秦祺說道,而秦祺卻看不到司鴻桀此時的狀況。
秦祺聞言后向著長天緩緩走去,但心中卻怎么也生不出半分殺意。
此時長天正在竭力抵抗著毒煙的侵襲,對于正在靠近自己的秦祺,似乎已有心無力。
“想不到,你竟然百毒不侵!”長天冷笑著對秦祺說道。
“想不到,你竟然悍不畏死!”秦祺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哈哈哈!死?死對我來說不過是一種解脫而已,我又有何懼!倒是你們這些人,口口聲聲仁義道德,口口聲聲為了大荒百姓,在我看來,你們不過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魔!”長天顯得有些吃力,但卻沒有半點懼意。
已有一部分毒煙將赤色光幕侵蝕后滲入長天的身體,所以現(xiàn)在的長天幾乎沒有半分反抗之力。
“孰是孰非,世人自有論斷,但你現(xiàn)在卻一定要死!”秦祺說罷之后,揚起手中天工劍向長天面前的光幕直刺而去。
司鴻桀負(fù)手而立,滿帶笑容的臉上浮現(xiàn)出無比的自信,他知道,長天一定會死,因為沒有人能抵抗得了自己的“魑魅”毒煙;他知道,秦祺終將會送長天這最后一程,因為其最愛的人被長天廢了修為。
司鴻桀雖然從未見過秦祺,但卻對秦祺的性格了若指掌,這是一個恩怨分明、睚眥必報的人,所以這樣的人對于敵人絕對不會留情。
毒煙終究還是煙,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緩緩消散,但濃重的煙氣還是將司鴻桀的視線阻擋住,即便是他自己都不敢觸碰一手制作的“魑魅”毒煙。
所以司鴻桀在等,時間對他來說已經(jīng)不是問題,因為結(jié)果始終是一樣的。
終于,“魑魅”徐徐消散,司鴻桀的臉上愈發(fā)興奮,而當(dāng)其看到只有秦祺獨自一人站在峽谷邊緣的時候,臉上表情頓時僵滯。
“長天呢?”司鴻桀迫不及待地問道。
秦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聽到司鴻桀的問話后并沒有回答,而是用劍尖指了指峽谷。
“掉下去了?!”司鴻桀見狀縱身躍至峽谷邊緣,伸著脖子向下張望著。
“怎么會這樣!滅焰神兵呢?”司鴻桀一邊尋找著長天的身影,一邊問道。
“前輩,你的化形之法果然厲害??!”秦祺仍舊沒有回答,眼睛看了看司鴻桀的雙腿后淡淡地說道。
“我問你滅焰呢?神兵呢?快答我!”司鴻桀聞言后竟陡然暴起,一把抓住秦祺的衣領(lǐng)咆哮著。
“自然掉進(jìn)了這峽谷之內(nèi)!”秦祺冷笑著說道。
“我不信!我不信!你在騙我!”司鴻桀面色猙獰,抬手便向秦祺的臉上狠狠扇去。
而秦祺卻沒有躲,任由司鴻桀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臉龐,心中卻泛起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你在找我么?”正在此時,司鴻桀只聽身后傳來一道冷笑之聲,趕忙回頭望去,頓時臉上現(xiàn)出無比興奮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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