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藥廠?”
景天一聽,頓時明白過來,對方是看上了鄭家和他投資的那家工廠。
不過,聽他的口氣,似乎還不知道,那家工廠里面的事情。
那里面的五行之地,可是連鄧太阿和南宮凌志兩人都贊嘆不已的地方。
經(jīng)過了這么些天的修煉,鄧太阿和南宮凌志,估計修為也應該到了煉氣后期了。
不過他們的煉氣后期,和景天的煉氣后期,完全是兩個概念。
“哼,死到臨頭,還敢惦記我的制藥廠?”
景天冷冷一笑:“今天你們兩個說什么也沒有用,去死吧!”
嘩!
景天直接對上了夏老。
至于南宮雪晴,身上的繩子也被景天解開了,此刻她一雙美目中滿是憤怒地盯著段云天。
剛才,正是段云天說的那些話,讓她覺得憤怒和羞恥。
不過,南宮雪晴并沒有動手,只是十分憤怒地看著他。
因為,南宮雪晴的性格之中,就沒有打打殺殺的概念,縱然她現(xiàn)在一拳頭就能殺掉段云天,但是她還是下意識地站在那里。
看到這里,景天皺了皺眉頭。
他花費了那么大力氣,給南宮雪晴淬煉筋骨,為的就是有天能夠讓南宮雪晴擁有自保之力。
現(xiàn)在,段云天都這樣對付她了,她還是不忍心動手。
“看來得想個辦法,讓雪晴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殘酷才行?!?br/>
景天一邊和夏老交手,一邊心中暗暗想道。
兩個人都是煉氣后期,此刻打起來,整個房間里的吊燈、電視機、茶幾等等,全都爆碎開來。
噼里啪啦!
夏老仿佛一頭老獅子,堪稱寶刀未老,每一拳頭下去,幾乎都讓空氣爆裂開來。
“這……這就是煉氣士的力量?”
此刻,段云飛看著面前的一幕,長大了嘴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還是人嗎?”
他看著兩人如同人形暴龍般,激斗在一起,渾身打起了寒顫。
還好,這次將夏老請了過來,否則光憑他自己,怎么可能是景天的對手?
砰!
突然,一聲悶響響起,只見夏老整個人倒退了數(shù)步,臉色十分蒼白,單膝跪在地上。
“你……你怎么會如此強大?”
夏老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只覺得一道道靈氣在他的體內(nèi)亂竄。
這是景天強行將自己的靈氣,打入了夏老的體內(nèi)!
“哼,你已經(jīng)老了,不配做我的對手!”
景天冷冷的看著他,淡淡道:“我雖然是剛突破的煉氣后期,但是經(jīng)歷了雷劫的考驗,不光是靈氣的凝實程度,還是**的力量,都遠超過你。”
“想要贏我,除非你成為煉氣巔峰的存在,還有點希望?!?br/>
此話一出,頓時夏老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精彩。
“什么?你……你居然……熬過了雷劫?”
此刻,他表情呆滯。
雷劫,傳說中的存在,凡是突破時擁有雷劫的,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在古代,也就那些劍仙、陸地神仙之流才能召來雷劫,那代表了一種威脅!
而且,那些古代劍仙的修為,據(jù)說最少也在金丹期,神之元嬰期。
而景天,一個煉氣后期的家伙,居然也有雷劫?
簡直可怕!
“不行,這個消息一定要傳出去,不能讓他成長起來!”
夏老此刻內(nèi)心的愿望,已經(jīng)從活下來變成了將消息帶出去。
畢竟,景天殺了他之后,很可能要順藤摸瓜,將整個金陵市動手的家族一并清除。
到時候,就算是他的家族,也要遭到清算。
一念及此,夏老的臉色突然露出笑容,擺了擺手道:“景天小兄弟,我想這次我們可能誤會了?!?br/>
“其實我并不想對你動手,是段家的人脅迫我,我才被逼無奈的。”
“可是現(xiàn)在你也看到了,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如果你愿意原諒我,我就能幫你一起對付段家以及一些金陵市其它的家族?!?br/>
夏老此刻也沒有辦法。
就連他,在見識了景天那出神入化的針法時,也不由得背后冒冷汗。
這是一個可怕的殺手!
聽到夏老說出這話,段云天霎時間臉色慘白,整個人不相信一般,指著夏老說不出話來。
良久,他才從嘴里蹦出幾個字:“老家伙……你,你敢!”
“呵呵,綁架我的女人,還要將她賣到國外去**。犯下了如此罪行,就想這樣一句話輕輕揭過嗎?”
景天先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夏老如此沒有骨氣。
他冷笑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今天你若能去段家,將段家人殺光,我說不定還能原諒你?!?br/>
“否則,就算是尋遍天涯海角,我也必殺你!”
此刻,景天眼中的寒意近乎實質(zhì)化。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生氣了,一切都是他做的,可是這些人卻偷偷報復他的家人,他的摯愛。
南宮雪晴雖然有些修為,但是也僅僅限于比普通人強一些罷了。
如果真正遇上煉氣士,她是絕對打不過的。
“好!就這么辦!今晚你就會得到這個消息?!?br/>
夏老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看向段云天,嘿嘿笑道:“那就從你開始好了?!?br/>
轟!
下一刻,他動了,一掌帶著厚厚的勁風,猛地拍向段天風的天靈蓋。
若是這一掌拍中的話,人的腦袋說不定會像西瓜爆炸般炸裂開來。
“你……你不得好死,你這樣做……就不怕我們段家報復嗎?”
段天風的臉上充滿了恐懼。
他雖然知道自己今天必死無疑,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會感覺到非??謶?。
“今日之后,金陵再無段家!”
夏老滿臉猙獰,一掌突然變向,拍向段天風的胸口。
他也意識到了,若是將段天風的腦袋拍炸了,今天必然會將景天的家變成一片血腥之地。
若是景天暴怒,他又如何能逃脫?
段天風的胸口骨頭全都被這一掌震碎,他整個人如一只蜷縮的大蝦般,彎曲著身體,牙關緊咬。
下一刻,他一下子栽倒在地,口中溢出黑色的血液。
段天風,死!
“今晚,我就會將段家屠戮一空。景天,明日我就離開金陵,不再踏入!”
夏老向景天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