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二看看我,突然笑了起來:“我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父王會生氣了,一定是皇上說了什么不中聽的了,不過,我也知道為什么皇上會這么做了!”他笑嘻嘻地朝我擠擠眼睛。(讀看網(wǎng))
我看著他的樣子,突然覺得這淳樸的男人是那么的可愛,陌生感瞬間便消失了。
“接到皇上的密旨,我就在城門口安排了人員,你們一進(jìn)城,就有人來報告了!”
他這么一解釋,我就明白了。
這是安全保障的基礎(chǔ)工作,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只怕是這南疆的治安會一塌糊涂了。但是通過這兩天的實地了解,我發(fā)現(xiàn)這南疆的人民很安逸,沒有什么特別讓我側(cè)目的地方。說明這段泓對這片疆土的管制還是非常的不錯的,至少我覺得百姓算是安居樂業(yè)了。
“段公子,你今天到我這里來,難道就是單純地想讓我回去嗎?我真要回去了,只怕皇上還真的會責(zé)怪你父王的。”我就事論事。
“我知道!”段小二嘆了口氣,“我父王就怕我來了說什么不好聽的話,三令五申地要我什么閑話都不許說,就問問你去不去王宮住??茨愕臉幼?,這么小,不像壞人,我沒忍住,才跟你說了這么多話的?!?br/>
“對了,你生什么病了,看著不是好好的嗎?”
“段小王爺,王府里的扎哈法師現(xiàn)在還在嗎?我姐姐的病,可能只有扎哈法師才能治的!”小五解釋。
“扎哈**師?他在的,不過這段時間,他天天在幫母后治病呢!”段家公子很奇怪看看我,“她病了?瞧她面色不錯啊,不像是病人!如果你要找**師治病,就得到皇宮去了,法師已經(jīng)有幾年都沒出宮了!”
“姐……”小五面露難色,“我們進(jìn)宮嗎?”
小珠在一旁緊緊拉著我的右胳膊,輕輕搖搖,怕是也是擔(dān)心的很。(讀看網(wǎng))
這段泓的態(tài)度還很不明朗,十郎雖然說可以去,但是那是算卦,能不能相信,我還不知道。這兩天為了云沐天和戚海的事情,我擔(dān)心得茶飯不香,覺都睡不好,不知道千里之外的京城現(xiàn)在的狀況。
江南的毒米事件,矛頭指向了南疆段泓,憑著仇多嶺兄弟跟我們查到的事實,其實應(yīng)該可以確定段泓一定是參與了這次的“江南毒米門”事件。可是并沒有什么確鑿的證據(jù)證明與他有關(guān),而且在這次的事件里,他并沒有什么具體得利,這就挺費猜疑。
原本,我是不想進(jìn)這南疆王府的,這段泓即便算是個好的地方統(tǒng)治者,但是在對待這毒米的態(tài)度上,讓我很反感。
可是聽剛剛的話,能給我清除蠱毒的什么**師,就住在王宮,不出宮門,只能進(jìn)宮去見他,如此說來,我就必須進(jìn)宮。既然已經(jīng)在人家的管轄范圍,退是退不回去了,哪怕前面是刀山,也得硬著頭皮上了。只可惜我身邊的這幾個人……
希望這段泓不是個殘暴的人!
“水姑娘?”段二公子眉頭皺著,滿臉的不屑,“既然你千里迢迢都來了,不就是為了治你什么病的嗎?怎么到了這里了,反而不敢進(jìn)宮了?我父王又不會吃你!看你們幾個緊張的樣子!”
“你怎么知道你父王不吃人,就算他不吃人,并不代表不會讓別人來吃啊?”小珠縮在一旁,小聲地反駁。
“你個小丫頭,瞎說什么???我們怎么會吃人呢?一派胡言!”段家小子臉漲得通紅,眼睛也瞪了起來,嚇得小珠立刻躲到了我的背后。
“她才沒瞎說什么呢!你確定就是來問問我姐進(jìn)不進(jìn)宮的嗎?不是來看看我姐是不是還活著嗎?”小五的臉色不善,口氣也冷起來。
“你姐?活著?什么意思?她不是好好的嗎?”看得出段小二一頭的霧水。
“前天有個不知名的家伙,拿著一條小蛇過來偷襲我姐!所幸沒事!不過那個家伙……”小五的話沒說完,立刻被我接了過來:“讓那個家伙逃跑了!”
小五看看我,伸了伸舌頭,歉意地朝我笑笑。如果說出那個小子已經(jīng)死了,我是怕給大家?guī)砺闊?br/>
“是么?什么人?。吭趺磿蒙邅硗狄u?你們沒有報官嗎?”小子一臉的驚訝。
“怎么報官???我們哪里知道是誰派來的啊?萬一是你們合伙……”小珠不服氣了:“到現(xiàn)在,那條破蛇還盤在我家小姐的手腕上不肯走,萬一咬了人,我們怎么辦???”
“沒事的,小珠,南疆靈蛇是不隨便咬人的!別擔(dān)心!”反而是小五安慰起小珠來。
“什么,靈蛇?南疆靈蛇?不會吧?靈蛇是**師的護(hù)法蛇,根本不會離開**師的,怎么可能出來咬你?”
段小二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我:“那靈蛇一般人是不能近身的,別說盤你手腕上,就是一些人趁著**師不在,不小心走到它附近,他也會立刻咬他一口,頃刻要他的命的?!?br/>
“你手腕上的蛇……是靈蛇嗎?”段小二歪過頭懷疑地看看我,又看看小珠,想了想,肯定地說,“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小珠柳眉倒豎,終于忍不住了:“小姐,你給他看看,看看那條破白蛇,看他說什么?”
“什么?真的是白蛇?”段二公子看看小五,“那……給我看看行么?”
“好像還能聽得懂人話哦!”小五笑了起來,“真看不出那么小的條蛇,能聽得懂人語!”
我也微笑起來:“真的??!”隨即挽起左手的袖子,露出盤在我翠鐲上的小白蛇。
“??!”那個段二公子倒吸了口涼氣,震驚地瞪大了原本就不小的眼睛:“這、這、這……”
“……”我看著他的表現(xiàn),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這……”段二公子眼神犀利了起來,目光如刀鋒一樣銳利,整個人立刻像蓄滿了力量的豹子,跟剛才的木訥判若兩人。
“父王危險了!”他慢慢地吐出幾個字。
我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
這蛇如果是**王的護(hù)法蛇,既然來咬我,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段泓指使的,可是如果真要是這樣,咬了我,緊接下來的事情,就可以預(yù)知了。我在南疆送命,皇上震怒,勢必會降罪段泓。那么段泓既然這么做,一定想好了,肯定為了自保留好了后路。但是看段二公子的言語,顯然不是這么回事。
如果沒有得到段泓同意,單單是**王的陰謀,那段泓可就真的危險了。而南疆段家發(fā)生的一系列的古怪事件,反而立刻就說的通了。那么**王的目的,無外乎讓這個處在墻頭草的段泓更向盧臘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