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顧一一有些意外了,言遠(yuǎn)紳這是在向她道歉?
她又強迫自己回憶了一下之前的場景,言遠(yuǎn)紳剛剛給她開門的時候,好像……只裹了一條浴巾?
難道是因為這個?
顧一一明白過來之后,忍不住想要偷笑。
惡趣味突然來了,她便打算調(diào)戲一下言遠(yuǎn)紳。
“沒有,言總身材這么好,沒看夠呢?!?br/>
“你……”言遠(yuǎn)紳瞬間明白了過來,這女人根本就不是因為他穿太少被嚇到的。
正常的女生突然看到男生赤身裸體的出現(xiàn)在面前,不都應(yīng)該是驚嚇或者尖叫嘛?
果然不能用一般女人的思維來看她,她倒好,直接給他吐了一身。
顧一一看他半天說不出話來,心情也好了一些,因為糗事的尷尬感覺也被沖淡了些。
“言總,不是您讓我隨時來拿項目案和企劃書的嘛?”
言遠(yuǎn)紳哼笑一聲,“但我可沒讓你這么晚來找我?!彼裘伎此斑@會讓我以為,你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br/>
“言總不必多慮,我只是……”顧一一話還沒說完,言遠(yuǎn)紳突然向她靠近,雙臂圈著她,撐著沙發(fā),將她壓迫得仰靠在沙發(fā)上。
顧一一心砰砰直跳,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不如,留下來吧?!毖赃h(yuǎn)紳不懷好意的笑著。
強壓著內(nèi)心的緊張,顧一一用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壓向她身邊,在言遠(yuǎn)紳耳邊吹氣,輕聲說:“好啊。”
像干柴點燃了烈火,言遠(yuǎn)紳胸口起伏,燥熱感猛竄。
下一刻就要破功。
顧一一的話瞬間又讓他恢復(fù)理智。
“麻煩言總在樓下幫我開個房間,我就不在您這兒多留了。”
言遠(yuǎn)紳擺正身子,坐回到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每次都是這樣,總是在他以為她想要和他發(fā)生點什么的時候,便戛然而止。
她分明是在試探和挑逗,怎么可以立刻又神色如常。
顧一一見他一直不說話,便悻悻地說:“既然言總不陪我,那我只好自己下去嘍?!?br/>
“隨你?!毖赃h(yuǎn)紳不再看她。
“那言總既然覺得今天太晚了,我就明天再來找您拿。”其實根本沒必要今天或者明天來,周一見面的時候再向他要也完全可以。
她只是不想待在家里,不想和那個人在一個空間里,不想和那個人在一起。
言遠(yuǎn)紳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又把目光移向了她,索性就這么一直盯著她,一言不發(fā)。
“言總一直看我干嘛?”顧一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言遠(yuǎn)紳伸出手來指著她的胸,“那上面有東西。”
顧一一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剛才吐的時候不小心弄上的。
場面再度陷入了尷尬,顧一一恨不得給他洗腦,告訴他剛剛出現(xiàn)在這里的不是她。
干脆就厚臉皮到底吧,“言總,方便借我件襯衣嗎?”
言遠(yuǎn)紳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她,“不方便?!?br/>
顧一一直接想給他翻白眼。
言遠(yuǎn)紳卻突然站起來,慢條斯理地往里間走,“過來,自己挑?!?br/>
顧一一走進去才大體看出來整套房間的格局,目測了一下有二百多平米。
看得出來他是一直在這里住的。
雖然顧一一能感覺出來言遠(yuǎn)紳很有品位,但她怎么也沒想到,言遠(yuǎn)紳的更衣間被整理得像個收藏館。各式各樣的襯衣西裝被收納得井井有條,鞋子、手表、領(lǐng)帶都有專門的柜子擺著,真的能治好強迫癥。
除去服飾的色彩,灰色鋪滿了整個房間,倒是添了幾分禁欲的感覺。
而且,沒有女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