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健突然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習慣了和女神的獨處,這要是發(fā)生在幾天前,絕對是茍健不敢想象、也不敢相信的事情。
自然的聊天,自然的微笑,自然的牽手,自然的逛街,自然的一起共進午餐。匆匆流逝的時光,好像將他在女神面前的不自信與謙卑,打磨得一干二凈。
又好像是找到了真實的自己,他感慨未經(jīng)修飾粉飾的話語,竟可以讓自己和女神共處的非常自在。
“一定是自己有趣的靈魂,打動了她吧?”茍健志得意滿地想著,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在自己面前一邊吃飯,一邊說得眉飛色舞的葉茹。
“為什么不吃了?傻傻地看著我,難道你菜盤里又有香菜?”見茍健走神地看著自己,文琴問道。
“你就是我的精神糧食,看著你,我就覺得不會餓。”茍健靦腆地拿勺子拌了拌自己的蓋澆飯,笑道。
“喂,總是出其不意地撩我一下,如果被你掰彎了,你可要對我負責吶!”葉茹講著,拿勺子舀了一勺茍健的飯,嘗了嘗。
“有我在,放心,你不會被掰彎的!”茍健立馬將自己的勺子舔干凈,舉起來當做一支香,為葉茹起誓。
葉茹聽聞抿嘴一笑,歡愉道:“我剛剛想到一個非常有趣的想法?!?br/>
“什么想法?”
“我們要不相互約定,每天交換一個各自心底的秘密,怎么樣?”
秘密,又是秘密,葉茹怎么那么喜歡提秘密,她難道有強烈的八卦情結?但是高中和她同窗三年,并沒發(fā)現(xiàn)她有這愛好啊。還是說,被她發(fā)現(xiàn)最近文琴身上發(fā)生了好多奇怪的事情,便忍不住想深入了解?
“可以,我答應這個提議!”茍家沒有多想就答應道,反正自己只接管這個身體沒幾天時間,能多了解幾個女神的秘密,何樂而不為呢?
“ok,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我先說,”茍健挖空心思想了想,發(fā)現(xiàn)肚子里全是茍健自己的秘密,哪有文琴的秘密?回憶了一下便勉強道,“我的直播平臺是在斗牛,房間號是2947432。”
“哈哈,剛剛那些個男生在呼喚你的名字時,我已經(jīng)聽到啦,不過房間號倒是可以記下來,省了我查找的時間!”說著,葉茹打開手機,點進了直播平臺。
“現(xiàn)在輪到你了!”茍健邊提醒,邊將余下的飯吃了個干凈。
“我的秘密,比你的秘密勁爆多了,”葉茹看了一眼茍健,暗暗笑著,然后起身來到茍健面前小聲說道,“上午你在做俯臥撐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你的胸部彈性真好!”
葉茹說完,忍不住捂住肚子壞笑,害怕“文琴”拿小拳拳錘她,便立馬催促吃完飯的茍健,趕緊離開食堂回寢室.
茍健聽完,差點將口中的飯“噗呲”了出來,難道這女生之間也愛開這么污污的玩笑?
茍健起身陪笑道:“今天中午我不回寢室了,我要去一趟瑞祥寺?!?br/>
“瑞祥寺?那個位于城市最南面的山廟?太遠了吧!”葉茹一臉不解。
“嗯,但是很想去看看,以前經(jīng)過時只看見過它藏身在山林里,現(xiàn)在卻很想登上山去看看。”
葉茹拿出手機查了下時間,搖頭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12點28分了,就算是立馬打到車,到目的地也得要20幾分鐘,來回就得要50分鐘了。再算上你登山的時間,總共得花費你至少一個小時的時間,那你肯定趕不上下午1點30分的軍訓集合?!?br/>
葉茹的時間算得一點都沒錯,但是現(xiàn)在茍健完全按捺不住自己對那個叫悟真的好奇心——就好像昨天對金煌的好奇一樣,非要當天、當場看一下他的異能不可!
看到茍健一臉不甘心,葉茹拉住了他,并勸慰道:“明天上午軍訓剛結束,我們不吃午飯立馬趕過去,肯定來得及!好嗎?”
聽到葉茹可以陪自己去,那也算是一個安慰獎吧,更何況葉茹是第一次這么綿柔嬌喚的求自己,不答應也得答應啊。
而且想起上午趴在葉茹身上做俯臥撐的情景,茍健亢奮地握了握拳,決定中午不管有沒有人打擾,必須要在葉茹睡著的時候,做出一些越界的事情來!
大概是因為午飯吃得晚,葉茹回寢室的步伐比先前急多了,也可能是因為午睡已經(jīng)成了她雷打不動的習慣,她回到寢室二話不說就上了床。
“原來你回來這兒了,找你可真不容易?!眱扇藙倓傔M寢室,門還沒來得及關,就有一個陌生人跟了進來。
茍健轉頭一看,真是天煞的,又是自己最不想見的人——芙醬。
“你怎么進來了?”茍健沒好氣的說道,以為她早上沒坐到公交車,就會放棄跟蹤自己。
“你怎么換了衣服?跟早上穿得不一樣了,害我在人群里找你找的好苦。”芙醬說道。
“你怎么穿這衣服就來了,你不是說不會隨隨便便這樣見人嗎?”茍健看她穿著皮衣,故意反嗆。
“文琴,她是?”在床上剛躺下的葉茹,見來人便立馬問道。
“她是……”
“我是她妹妹,剛剛參加完動漫展回來,現(xiàn)在穿著演出服過來,是想找她換衣服穿的?!避结u率先搶答,還一并了結茍健的反嗆。
“她不是我妹妹,我不認識她……”不耐煩的茍健,真想手里變出把掃帚攆走她,為什么她每次都能在自己想干“大事”的時候出現(xiàn),真煩人!
“哼!嗚嗚嗚……早上和我吵過架,現(xiàn)在還在生悶氣,真是小心眼啊你!”芙醬抽泣道。
茍健驚訝這破貓的張嘴就來,編故事的能力還真是不小啊。
“好了,別假哭了,你想怎么樣?!”茍健上來捂住她的嘴,要是任由她鬧下去,不僅葉茹睡不了,另外兩個室友也會翻臉。
“我說了啊,既然你現(xiàn)在穿得別人的衣服,那就把你的衣服借我穿嘛!”芙醬破涕為笑。
“好好好,你拿去你拿去!”茍健將說話聲音壓得極小極小,并從衣柜里拿出了自己早上穿來的衣服。
“那你總不能讓我出去換吧?”芙醬也極其配合的將聲音變小,大概就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那你趕緊在這里換了走吧!”看到葉茹即將睡去,茍健對芙醬的要求全部妥協(xié)。
“那你背過身去。”
“事真多?!逼埥”尺^身去,安靜的寢室里,只剩下了芙醬脫衣服和穿衣服的摩挲聲。
“……還沒好?”過了好久,都沒聽見芙醬說話,不敢轉過身來的茍健小聲問。
“早好了啊!”
“那你不早說?!?br/>
“是你沒問我!”
“你真是我的克星……那你現(xiàn)在能走了嗎?”
“不走,現(xiàn)在大中午的,熱死個人了,你讓我去哪兒???”
“……你是要氣死我嗎?”
“安啦,氣一氣又不會真的死人?!?br/>
“……信不信我把你從這里扔出去?”
“你要是敢動手動腳,我就大喊大叫,看是你吃虧還是我吃虧!”芙醬好像摸透了茍健的心理企圖,得意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