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巨大,堅若磐石的固體物,全方位刺激著明月的神經(jīng)還有手掌心。
黑暗中。
四目相對,有種說不出來的曖昧氣息,和心知肚明的尷尬。
“……?。。 ?br/>
明月一愣,本能的縮回手,轉(zhuǎn)過身掩面大叫起來。
心都要跳出來了,腦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可是,心里有甜甜的,真是羞死人了!
李云霆二話不說,單手扣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則把她掰過來,直接狂親了上去。
這時候還能忍,真不是男人了。
“唔~~”
明月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只是用粉拳捶打著他堅硬的胸膛。
“乖,別亂動,一會就好!”
李云霆喘著粗氣,將大手從衣領(lǐng)處伸進去。
五指以最大的弧度張開,剛剛好能一手掌握……
良久,李云霆強壓住心中怒火,戀戀不舍地松手,激動地沙啞著聲音道,
“我想抱著你睡覺,絕不越雷池半步?!?br/>
明月像只受驚的兔子,蜷縮在他寬厚的懷里,雙手不知該放在哪里,頭也深深地埋進他的臂彎處。
腦海中全是他剛才霸道又甜蜜的親吻和愛撫。
“睡著了嗎?不能把頭放在被子里,會缺氧的……”
李云霆摸了摸她發(fā)燙的臉蛋,柔聲道。
小丫頭的皮膚真是嫩得猶如剛出爐的白豆腐,剛才揉捏得那么用力,手上的繭子肯定硌著她了。
“我,我困了?!?br/>
明月把頭伸出來,支支吾吾的說著,翻過去把背對著他。
全身像被電了一般軟弱無力。
早知道就不逗他了,老男人突如其來的兇猛,真扛不住。
李云霆沒說話,只是給她掖了掖被角。
片刻,兩只不安份的大手強勢環(huán)了過去,輕輕地把玩起那對q彈q彈的紅桃K……
一夜無話。
翌日,當(dāng)溫暖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時,明月才懶洋洋的睜開眼睛。
“醒來了?粥在鍋里,趁熱吃?!?br/>
李云霆坐在墻邊的火爐子看書,見她醒來,放下書說道。
“你,這么早?那個……”
明月不自覺的看向他那雙有魔力的大手,耳根又紅了起來。
“我醒得早,就去煮粥了。”
李云霆哪是起得早,明明就是一夜未眠。
“謝謝?。 ?br/>
明月笑了笑,趕緊起床穿毛衣毛褲。
這次的速度,堪稱李云霆的速度。
穿好衣服褲子后,便逃也似的開門出去了。
“呼~~老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明月一口氣跑到伙房屋,拿起搪瓷杯喝了大半杯水之后,才拍著胸口嘀咕道。
昨夜的溫暖還在,雖然有點小插曲,但心里還是甜蜜蜜的,起碼,在他那兒,自己開始有地位了。
“粥,不好吃嗎?”
李云霆突然闖進來,差點把坐在桌子旁,望著粥出神的明月給嚇了一跳。
瘦肉粥很稠,很香,還冒著熱氣,看起來就很有食欲。
“沒,沒有??!”
明月聽到他的聲音后,陡然紅了臉,不敢看他,端起碗就喝了一大口。
“啊,好燙!”
看似溫?zé)?,其實里面是滾燙的,趕緊又吐了出來,伸出舌頭,還不停的用雙手扇著風(fēng)。
撲哧。
李云霆看著她那嬌羞又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云霆!你還笑,都怪你!”
明月轉(zhuǎn)過身,氣呼呼的大吼道。
“怪我,怪我沒提醒你喝粥要慢,要用勺子?!?br/>
她直呼全名,就證明生氣了。
“當(dāng)然怪你,是你說要趁熱喝的,你自己來喝,我不喝了?!?br/>
“………”
“看什么看,難道不是嗎?”
明月見他不說話,又唬了一句,剛才的羞澀蕩然無存。
“是是是,你說得對,給我,我喝?!?br/>
李云霆也不嫌棄,端起碗就作勢要喝。
“想得美,這是我的粥,想喝自己熬去?!?br/>
明月一把搶過來,拿起勺子便吃起粥來。
“好吃嗎?以后每天早上我都給你熬!”
李云霆喜歡看她生氣后又調(diào)皮的模樣,這樣他才覺得有生活是朝氣蓬勃的。
“不好喝,別熬了?!?br/>
明月很快就把放涼了的粥喝光了,知道他熬了一兩個小時,心疼他沒睡覺,便違心說不好吃。
“明天早上我還熬。”
李云霆懂她的意思,看著一干二凈的大碗,心滿意足的說道。
“喂,你在部隊是不是打鐵的?手勁怎么那么大,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明月撅著嘴,揉了揉生疼的胸脯,嬌嗔道。
剛才還沒覺得有什么,這會覺得好疼,還有嘴巴,脖子,哪里都有他的味道和痕跡。
“……我是擼鐵的?!?br/>
李云霆愣了好幾秒鐘,才從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句話。
“你,你……我不想理你了?!?br/>
明月捶了他一下,起身就跑了出去。
“我又說錯什么了嗎?”
李云霆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又懵了。
正午的陽光很大,把整個院子照得一片溫暖。
明月一直在洗衣服,看也不去看李云霆一眼,似乎還在生悶氣。
“丫頭,水太涼了,我剛燒了熱水,你用熱水洗?!?br/>
李云霆又把輪椅推到她跟前,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用,我又不是千金大小姐,沒那么嬌貴。”
明月頭也不抬,繼續(xù)刷她的白色羽絨服。
穿上的確是好看,就是難洗。
“那我去提過來?!?br/>
李云霆只好推著輪椅往伙房屋走去。
在他心里,她就是千金大小姐,就是他的心肝寶貝!
“不用你提,燙著了還要我照顧?!?br/>
明月立刻起身把他推到院子里曬太陽,然后去端剛燒開的熱水。
傻丫頭。
李云霆看著眼前嬌柔俏皮的可人兒,恨不得雙腿馬上好,然后去承擔(dān)所有的家務(wù)。
等明月把鐵鍋里的熱水用完以后,昨夜換下來的衣物也洗干凈晾曬好了。
此時,李云霆才想明白她剛才說得那句話,心里便是一陣自責(zé)。
要怪只怪丫頭手感太太太好了,令他情不自禁的使出渾身勁道。
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好好愛她,再也不要惹她生氣了。
“咚咚咚”
頗有節(jié)奏感的敲門聲,打斷了李云霆的白日做夢。
“誰呀?”
明月擦了擦濕漉漉的手,看了一眼李云霆問道。
她在這里沒有朋友和親人,才剛搬過來第一天就有人前來敲門,定是他的親戚朋友了。
門外沒有回應(yīng),可敲門聲還在繼續(xù)。
“咚咚咚,咚咚”
三長兩短,仿佛似曾相識。
李云霆皺了皺眉,抓緊輪椅的扶手,低聲道:“丫頭,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