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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上那哀怨的歌聲傳進我耳朵里,我突然想起剛才那雙深情而又哀憐的眼睛,還有那聲聲帶泣的歌聲。
“說!你和那個花容雪什么關(guān)系?”女人的第六感,這兩人一定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有什么關(guān)系,還不是和你一樣咯!”十三笑的理所當然。
“可是我看人家對你唱的這么深情,這般哀婉,沒有關(guān)系?!”我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糾結(jié)了,是不是戀愛綜合癥啊。
“幻覺,絕對是幻覺!”十三學我的樣子,舉起手來,做出發(fā)誓狀,還真是現(xiàn)學現(xiàn)賣?。?br/>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當時一直在看你?我眼里只有你啊,狐兒~~”這話怎么越聽越像是三師兄勾搭良家婦女時的話,可是此刻我聽起來卻是無比受用,我終于明白為什么三師兄可以成為爛桃花了。
??!對了,我把劉穆奇忘記了!
“十三,我去給劉穆奇打個招呼,邀請他一起上來看啊,他為了我都待在那個大廳里,好擠的!”是滿臉期待的看著十三,好歹是劉穆奇帶我來的。
“哦,我已經(jīng)派人給他說了,你放心吧,他已經(jīng)回他包廂了,不信你看!”十三又是一臉無害的笑容。
“是嗎?”我跑到窗口,果然他不在那里了。
“狐兒,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提其他的男人啊,我們好幾天不見,你一來就提別的男人,不怕相公我吃醋?”十三居然用撒嬌的聲音對著我說,我剛才倒下去的毫毛又一根根的噌起來了。
“我和他是朋友,光明正大,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再說,你什么時候又成我相公?。 ?br/>
“是是是,朋友,狐兒說什么就是什么,但是我還是好酸哦~~”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我覺得十三很適合去做戲子,這天賦,嘖嘖~~
“哎呀,絲竹公子,你好壞哦~~”一聲淫蕩的嬌喘從隔壁傳過來。
我又是一愣,三師兄也在?他不是找仙子姐姐去了么?我一好氣,耳朵馬上貼過去
“我說的是實話,彩霞姑娘怎么說我壞呢?!比龓熜制ζΦ穆曇簟?br/>
“那人家哪有花姑娘那般出眾嘛,你這般說人家,不是取笑奴家么?”一聲嬌滴滴的撒嬌聲音。
“喲~~彩霞吃醋了,我本來就是來看你的啊~來,本公子看看~~”三師兄又是調(diào)笑的聲音,然后似乎聽到了某些嬌喘的不正常的聲音。我臉一紅,但是還是滿心期待,以前三師兄從不讓我看他后面怎么勾搭的,今天居然遇上了,哈哈~~~~
我滿心興奮,正準備繼續(xù)聽下去,哪曉得,被十三一把拉開。
我極為不滿的看著他。
“狐兒要偷聽人家的,不如我們來演戲好了,你想知道哪一步!”這回換十三一副痞痞的樣子,不得不說,有點不大適應,我只得微微后退,推到窗口,卻發(fā)現(xiàn)下面的臺上早已不是在彈琴了,花容雪此刻跳的正是霓裳舞,好美!
“十三,好漂亮!”我一拉十三的手,站在窗口,看著樓下的花容雪翩翩起舞,似一只飛天的精靈。精靈看到窗口的十三,眼一亮,展露笑顏,果然是嫣然一笑百媚生,我看著十三,心里有點堵。
“怎么了?”十三看著我。
“沒什么,就是有些困了,我想回去了!”我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
“不舒服嗎?我們一起走吧?!笔龜埰鹞遥阄乙宦纷叱隽舜合銟?。
我走在前面,漫無目的,十三也靜靜的跟在我身后。
“我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我轉(zhuǎn)頭對十三說。
“怎么,你還要去你三師兄家,不跟我回客棧?”十三似是有些不滿。
“對啊,一會小師兄又該叫我喝藥了。我得快回去!”
“你小師兄很不錯?。?!”十三說的咬牙切齒。看得我莫名其妙,我每個師兄都很不錯啊。
“對了,我二師兄今日已經(jīng)回營了,明日隨大軍歸城,我們都要去迎接,你去嗎?”
“去,狐兒去我就去?!笔謱ξ倚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臉又紅了。
“最近晚上你睡覺還冷嗎?”
快到三師兄家別館的時候,十三突然冒出這么一句。
“不冷啊,小師兄每日都讓我喝藥,還讓我泡藥浴,幫我熬藥膳粥啊,我告訴你,他熬的藥膳粥可好吃了!”一說起小師兄的藥膳粥啊,我就流口水。
“有什么好吃的,有我做的皮蛋瘦肉粥好吃?”十三一臉不屑。
“都好吃!誒~~你說那天的皮蛋瘦肉粥是你做的?你還會做粥?”這回輪到我驚異了。
“要不然你以為誰做的!”
“你怎么知道我晚上怕冷睡不著?”這問題是一個接一個。
“要不然你以為每天晚上誰幫你取暖啊?”十三又是一副你是白癡的樣子。
“你是說:我每天晚上那個懷抱是你?!”啊~~不要活了,要是被師兄們知道了,絕對不是扒我的皮就是扒十三的皮。
“狐兒,你真是笨的可愛!”
“我走了,不要活了,你千萬不要讓我?guī)熜种?!”我一轉(zhuǎn)身,捂著臉跑進三師兄的別館,老遠還聽見十三哈哈的笑聲。
幾日之后,全城都在傳,侍郎家的兩個公子都得了怪疾,不舉!以致到后來的宴席也沒有參加。
小師兄被高價請去看病,回來后叫我去藥房,無奈的問道:“小師妹,你什么時候下的藥?”
“小師兄你怎么知道?”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被發(fā)現(xiàn)了。
“我做的藥我會不知道?”
“對不起,我就偷了那么一點點!”我比了比小指頭,表明我真的只偷了一點,待會把剩下的還回去,小師兄可精著呢。
“我不怪你拿我的藥,小師兄的東西什么時候和你分你我了。我是怕你在外面被人傷害?!毙熜置业念^,柔柔的說。
“哦,誰叫他們那天想對我有企圖,我不過是小小的懲戒罷了!”我想起來還覺得惡心。
“我就知道,所以今天在藥里給他們加了點瀉藥,說是有毒積身,正好排排腦子,拉個十天半月就好了,反正你下的那藥藥性就在那會了,敢對小師妹下手看來我的藥是輕了點?!毙熜中Φ囊荒槧N爛,仿是說的別人的事,可是我卻覺得自己寒意四起,千萬不要得罪他!十天半月的拉,這兩人估計得**干了。
當然以上都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