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東西!”
看來還是把她餓死,陸挽清盯著面前鐵盆里的米飯,早就已經(jīng)被放的干巴巴的了,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給拴在門口的狗的食物,陸挽清看了一眼,接著閉上眼睛,引來對方一陣竊喜,嘲諷道:“看什么看?你以為你能吃什么好東西,給你剩飯就已經(jīng)不錯了!”
陸挽清沒有理會,“媽的,真是不吃好飯食,不吃是吧?我就放在這里看你吃不吃!”
看到陸挽清還是什么動靜都沒有,也已經(jīng)沒了耐心,一下吧鐵盆摔在地上,里面的米飯被揚了一地,給陸挽清套上黑布后,甩上了鐵門。
等那人走了以后,周圍就頓時安靜下來,陸挽清的嗅覺一向靈敏,那個人帶來的米飯顯然是已經(jīng)餿了的,不知道放了多少天的,但是現(xiàn)在她那里有心情吃東西?不更確切的說,她現(xiàn)在手都抬不起來,更別說去拿起那么重的鐵盆了。
偌大的工廠內(nèi),現(xiàn)在就只剩了她一個人,已經(jīng)入冬的夜晚,這里什么取暖的措施都沒有,唯一有的還是身后的一個大的厚厚的黑色塑料袋,想必是要覆蓋什么東西才留下來的,陸挽清向里面挪了挪身子,蜷縮著身子,側(cè)過身抱著自己的膝蓋,渾身直不住的顫抖。
現(xiàn)在冷靜下來想想,她被綁架這件事還真的是蹊蹺無比,她去那條巷子是臨時決定的,但是也忍不住猜測,會不會是些想要錢的人隨意下的手,只是看她落單的時候,又是那種沒有人的環(huán)境這才對她實施綁架的?
她猜不出來,但是來自于內(nèi)心的恐懼漸漸侵蝕著她的理智,只是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凌尉的的身影,陸挽清抱著雙腿,下巴磕在膝蓋上,嘴里呢喃著凌尉的名字,她好像到這個時候才敢承認(rèn),凌尉是帶給她力量的源頭……
如果不是剛剛陸薇的那句話,凌尉或許還想不到陳琳月這個人,但是想到陳琳月之前對他死纏爛打的樣子,也不無顧一凡剛剛猜測的那個可能。
凌尉眼神一凜,對著藍(lán)牙耳機(jī)道:“查查現(xiàn)在陳琳月在哪?!?br/>
陳琳月百無聊賴的坐在辦公室里,想著大龍他們的進(jìn)度如何,有沒有失手,正想要起身,躺在桌子上的手機(jī)震動起來,陳琳月一個激靈坐起身來,看了看來電顯示接著劃了接聽鍵,“怎么樣,事情辦妥了嗎?”
“我辦事陳小姐就放心吧,人已經(jīng)到手了?!?br/>
陳琳月沒想到事情竟然這么順利,激動地站起身來,揚聲道:“真的?!”
在動手之前,大龍就告訴他已經(jīng)盯上目標(biāo)了,但是這只不過才兩天的時間,她沒想到就這么讓他們得手了。
“有沒有什么人看到?”
“這點你就放心吧,我拿我大龍的人格擔(dān)保不會出什么問題,我們是來給陳小姐解憂的可不是來給陳小姐添麻煩的?!?br/>
大龍的嘴就像是摸了蜂蜜一樣,陳琳月勾了勾嘴角,笑道:“事情一旦泄密,你們可就什么都撈不到了?!?br/>
“不用你收我們也知道,肯定不會把自己也賣了的,“等我找到一個可靠的地方再跟你聯(lián)系,但是陳小姐你可別讓我們沒飯吃啊?!?br/>
“這點你們就放心我會定時給你打錢過去的?!?br/>
掛斷電話后,陳琳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陳琳月把手機(jī)拿在手里轉(zhuǎn)圈,想著下一步該怎么繼續(xù),還未往深處想,就聽到門外有一陣嘈雜聲,接著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撞開了。
“凌先生您……”
陳琳月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凌尉,看著凌尉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陳琳月的后背接著變涼了,她剛掛斷電話,凌尉就過來了,怎能讓她不心虛?
陳琳月緊張的看著凌尉,慌亂地站起身來,隨機(jī)又裝作受驚的樣子,驚訝道:“凌尉,你怎么來了?”
“小姐,我實在是攔不住……”
看著門口的秘書一臉為難的樣子,陳琳月對她擺擺手,秘書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替他們掩上了門。
“陸挽清的失蹤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凌尉走上前,看著陳琳月,冷聲問道。
陳琳月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尉,抱著手臂沉思了一會兒,問道:“陸挽清是誰?”凌尉沉默地看著她,接著她想起什么,喔了一聲道:“你是說顧一凡的女朋友吧?她失蹤了?”接著聳聳肩,不以為意的說道:“可是她失蹤了你為什么來找我啊,凌尉?想要找人應(yīng)該貼尋人啟事?。 ?br/>
凌尉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想到陳琳月會不承認(rèn),他過來不過是不想讓自己閑著,更是尋求一種心理的慰藉,陳琳月看著凌尉變得有些空洞的眼神,語氣軟了下來,低聲道:“凌尉,你不能仗著我喜歡你你就這么欺負(fù)我,這對我不公平!”
只是凌尉身上也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這就是陳琳月故意為之,但是他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道陸挽清究竟是什么情況,現(xiàn)在來找陳琳月,只能是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凌尉抬起眼睛看了陳琳月一眼,緊咬住陸薇之前提起的恐嚇信不放,冷聲道:“難道這不是你一手策劃?”
陳琳月心中氣結(jié),凌尉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就跑到她面前來興師問罪,原本鋼瓶符號的情緒在這一刻又膨脹起來,聲嘶力竭的喊道:“凌尉,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一個卑鄙無恥的的小人嗎?”
凌尉顯然沒有和她兜圈子的時間,冷聲道:“最好不是我想的這樣?!?br/>
“你就當(dāng)我是之前瞎了眼吧,現(xiàn)在,呵呵——”
看著陳琳月嘴角自嘲的笑,還有話里的深意,凌尉都不在乎,擰著沒看著陳琳月的連不放過一絲神情,試探的問道:“陸挽清之前收到的恐嚇信又作何解釋?”
“她收到恐嚇信或許是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你為什么要把他們和我劃上等號?!”
凌尉能夠聽出陳琳月的詭辯,但也同時知道不管他說再多,陳琳月都不會輕易吐出來實情,深深看了她一眼,冷聲道:“陳小姐,但愿不會是我想的這樣,冒昧了?!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