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之路仍在繼續(xù)。
作為一個慣性殺人縱火犯……哦,殺人的不是曉栩。
盛昱承殺完喪尸本來也沒想還要費心毀尸什么的。
實在是……擋路,嗯。
話說回來,怎么就沒有人問問,他們怎么知道喪尸王的坐標(biāo)?
泱泱大國!泱泱世界!
曉栩說往哪兒走,咱救世主就跟著走了,一點意見和建議都沒有。
其實我們也知道,盛昱承壓根不在乎這個世界是被人統(tǒng)治還是被喪尸統(tǒng)治。
他和曉栩兩個變態(tài)【劃掉】加起來分分鐘毀滅世界,還需要什么權(quán)力地位?
嘛,曉栩愛玩,他就陪玩。
多好的兒砸!……不,老公!
很快的,曉栩領(lǐng)著救世主來到了喪尸的大本營……外。
扎營吧。
扎營干嘛?
打怪升級?。?br/>
咱先不說里頭那些個有高階異能的喪尸,門口那些小兵晃來晃去也看著不順眼啊。
作為一個好麻麻,曉栩覺得,自己有義務(wù)為兒砸分擔(dān)辛苦。
嗯,就是待久了又想活動筋骨了。
曉栩殺人的時候呢,是會開啟無差別屠殺模式的。
不知道她老公能不能幸免?
不過從戰(zhàn)斗的角度來說,別人的獵物就是別人的獵物,咱幫著一塊打不叫講義氣,而是礙事!
所以救世主很自覺的跑到別的地方去打怪了。
親戚來時,曉栩并不會感到疼痛,但是心情不爽是一定的。
更何況!就因為有親戚來!那個悶了個騷的兒砸晚上抱著她啥事都不干!啥!事!都!不!干!
系統(tǒng):……好歹為你捂了好幾天肚子啊曉栩大人。
這一腔的怒【欲】火不能發(fā)泄在兒砸身上,還不能發(fā)泄在喪尸身上么!
大屠殺計劃,正式啟動了。
一把永遠不會褪色不會生銹的金屬傘。
炸開的血花。
迸開的腦漿。
場面十分之血腥暴力慘無人道,需要全屏的馬賽克才能勉強遮住這個少女猙獰的臉蛋!
是的!哪怕是碎尸腐肉都沒這個少女的表情來得嚇人!
曉栩表示,哪兒嚇人了?本大神在笑??!
……是啊,就是在笑啊。
笑得越是鮮花爛漫,就越是瘆人。
有智商的喪尸都知道逃跑了!
不過曉栩引以為傲的殺人神經(jīng)(……)能在第一時間截殺所有臨陣脫逃的喪尸。
殺怪一時爽……全身白腦漿。
曉栩:哦漏,本大神純潔的身軀就這么被他們玷污了。
系統(tǒng):……好的,快去洗澡吧曉栩大人!
兒砸不知道去哪兒干缺德事了,沒有神力不能屏蔽污穢物的曉栩只能認命的每次殺完人都要洗一次澡。
哎,還沒有人伺候她洗澡。
太苦命了,真是的。
無病還在呻吟的曉栩顛顛的往家里跑。
……其實,還是有病的吧?
她不僅要自己洗,還要替金屬傘洗,不然怎么能十多年還保持如新?
系統(tǒng):是的,都是本系統(tǒng)的功勞。
其實見了水的金屬,反而容易氧化吧?
系統(tǒng):是的,全都是本系統(tǒng)的功勞。
曉栩洗著洗著突然發(fā)現(xiàn)……哦,衣服沒有拿。
嗯嗯,衣服沒有拿。
嘿嘿,對的,衣服沒有拿。
系統(tǒng):……淵若大人,請盡情的……咳咳。
盛昱承深入敵營去探聽軍情了,順手控制了幾個喪尸作為內(nèi)應(yīng)。
當(dāng)然,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回來了。
并且聽到水聲了。
人的行為呢,有時候是不受大腦控制的。
嗯,大家都懂的。
盛昱承的雙腳就像自己長了大腦袋似的往樓上走。
目的地,曉栩的臥室。
嘩啦啦的水聲,足以掩蓋少年的腳步聲。
但是曉栩聽得見。
盛昱承也知道,她聽得見。
曉栩輕笑一聲,將浴室門打開,探出一個小腦袋,“兒砸!給麻麻遞衣服!”
盛昱承站定在臥室門口。
聞言,他看向了床上放著的疊放好的衣物。
最上層的,理所當(dāng)然是內(nèi)衣內(nèi)褲。
全黑色。
魅惑而神秘的顏色。
會令人情不自禁的幻想。
被黑色包裹的,白色的*。
“兒砸,快點,你麻麻我這樣很冷的!”
鬼信!
盛昱承并不知道自己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只覺得四肢僵硬的走到床邊,拿起衣物,又四肢僵硬的走到浴室門口,僵硬的將衣物遞過去。
“謝啦,兒砸!”
喀嚓。
關(guān)門。
沒有鎖。
沒有鎖門。
盛昱承站在門口,盯著那塊門板,似乎想要將門板盯出一個洞來。
心理斗爭?
并沒有。
因為是第一次吧。
不僅僅是女孩子會多想。
他會忍不住幻想,怎么樣才能讓她快樂滿足,怎么樣才能讓她乖順的在他身下扭動。
里頭那個人,已經(jīng)三十二歲了。
是的,是個老處女了。
咳咳。
對于曉栩的貞操問題,盛昱承是了如指掌的。
除非在他六歲以前,這個少女已經(jīng)被別的男人折下了。
否則……他可是監(jiān)視了她整整十二年。
不過這樣真的好嘛?
在人家喪尸的老巢里,別墅不遠處還有滿地的喪尸殘骸。
第一次難道不該在一個清幽浪漫的地方進行嘛!
哎,都第幾個第一次了,誰還在乎這些。
而且如果真的介意的話,曉栩還可以打開異次元大門?
咳,好的,這些有的沒的就暫時不要想了。
盛昱承還沒有看到曉栩的身體,光是靠想象的已經(jīng)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不對,他看到過,而且還看了好幾年。
大手放在門把上。
微微用力。
扭開它。
水聲。
水蒸氣撲面而來。
透過氤氳的水汽,他看到了那個少女的輪廓。
關(guān)掉淋浴器。
正在穿衣服的背影。
長發(fā)如瀑,水滴順著發(fā)梢滑落,蔓延至她的臀下。
盛昱承感嘆自己的視力之好,可以清晰的看到水滴的走向。
心跳如鼓。
怕麻煩的曉栩洗完澡通常都是套一件大t恤就在房間里走動。
對于要不要戴罩的問題,我們另議。
少年從心底燃起燥熱,全身的血液都沖向了一個地方。
穿t恤的時候,曉栩是高高抬起雙手,讓t恤的兩個袖口同時穿過手臂。
拉伸的腰肢。
角度最美的背部曲線一覽無遺。
吞咽聲。
除了衣料摩擦聲以外再無聲響的浴室里很清晰的傳達到了少年的渴望。
曉栩微微偏頭,“兒砸?”
有人用力抱住了她。
“我不是你兒子?!?br/>
少年的聲音嘶啞暗沉,已然遮掩不住內(nèi)心野獸的狂熱。
曉栩動了動身子,“剛剛洗完澡,很熱的?!?br/>
“那……我來給你解熱?!鄙倌旰×怂亩?。
曉栩一顫,“我……”
“就算有孩子,也沒問題吧?!鄙倌晖回5恼f道。
“誒?”曉栩傻眼。
喂喂喂,還沒有上床就考慮鬧出人命的事……唔,好吧,曉栩壓根搞不清楚什么安全期不安全期的。
不過……要是問她的意見……小孩什么的,最好不要。
……
不對!
床都沒有上談什么孩子的問題!
“我的忍耐……已經(jīng)到極限了?!鄙倌瓯Ьo她,聲音中隱隱含著痛苦。
曉栩:正巧,我也是。
但是曉栩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低垂著頭。
不拒絕,就是默認。
當(dāng)然,就算她拒絕,他也會當(dāng)她默認的。
沒有任何防備。
t恤的下擺很寬敞,可以任由少年的大手肆無忌憚。
“啊……”少女不由彎了腰。
無可避免的碰到了少年炙熱的部位。
燙。
滾燙。
灼燒人的溫度。
她扭動著想要逃開。
他鉗制住了她整個身軀。
“你是我的。”少年舔上她的后頸。
對。
我是你的。
一直一直,都是屬于你的。
從很遠很遠的過去,從不知千千年還是萬萬年的過去。
我們相愛。
在第一次四目相對時。
我們彼此擁有。
除了彼此,所有的一切都形同虛設(shè)。
刻在靈魂上的印記,不會因為時光荏苒而改變。
只要靈魂存在,我們就會永遠相愛。
少年蠻橫的撕開了礙眼的衣服。
長長的濕發(fā)被撩到身前。
她背部很漂亮。
干干凈凈的線條。
肌理分明。
因為長年運動而形成的結(jié)實而優(yōu)美的肌肉。
少年愛不釋手。
她的每一寸,都是屬于他的。
這種感覺,真好。
她沒有任何抗拒,真好。
自此,他們就能融為一體,永遠在一起,真好。
如果啊……
此時此刻,你告訴我,你也愛著我,那該是……多么的好。
“我還要做更多的……過分的事情。我要更徹底的……完完全全的……占有你?!?br/>
疼痛。
并不是那么難以忍耐的事情。
真正難以忍耐的,是他。
幻想過千萬次的人,此刻就在他懷里,無力反抗。
無論制造出多少夢境,都無法與此刻的感受相比擬。
這是現(xiàn)實。
她在他懷里。
真實的觸感。
真實的情感。
只要她說一句。
只要她對他說那么一句。
他這輩子,都不會有遺憾了。
“盛昱承,放手?!?br/>
……
不,不是這句!
少年將她抱起。
濕漉漉的水汽將少年一同打濕。
不過此刻,并沒有人在意這種事。
少年將少女放在床上。
床單吸收了少女身上和發(fā)上的水汽,瞬間就濕了。
少年俯下身,溫柔親吻。
“不會讓你逃?!?br/>
每一次的親吻和撫摸,都伴隨著霸道和充滿濃烈愛意的話語。
“我不會放手?!?br/>
近乎于虔誠的態(tài)度,褪去兩人身上所有的衣物。
“這一次,一定會做到最后?!?br/>
身體交疊。
他抱得極緊,極用力。
刻進骨子里。
這句話,若是能成為現(xiàn)實。
愛到想要毀滅,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感?
但是又……舍不得毀滅。
多想看著你,每一個清晨對我微笑,每一個午后對我撒嬌,每一個夜晚……對我索求。
我愛著你。
只要你也愛著我,這個世界……就是完滿的。
“兒砸……”
“我不是你兒子!”
“哦……兒砸,你好重,能不能換個姿勢?”
“……”
“兒砸,你麻麻我腰有點酸。你知道的,人上了年紀身體就不行了……”
“閉嘴!”
“哦……兒砸,我個人覺得女上也不錯。”
“插嘴?”
“……你繼續(xù),隨你喜歡就好?!?br/>
一吻下去,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曉栩:誒,兒砸,你明明是第一次,怎么技術(shù)就這么好?
盛昱承:……
系統(tǒng):咳咳,那都是歷史沉淀下的……好吧,這就是本能。
曉栩:所以說……兒砸,你真的不考慮換個姿勢?
盛昱承:我突然對奸尸有點興趣。
曉栩:……兒砸,為娘的乖乖躺平了。
系統(tǒng):是的,沒有什么是不能在床上解決的。【謎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