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律師行的路上,孫浩然感嘆一聲,“小安子,我覺得自己很幸運(yùn)?!?br/>
這句話,說得沒頭沒腦。祁安可沒有明白,疑惑地看著她。
“因為你不會扔下我啊?!睂O浩然補(bǔ)充道。
祁安可以為他還在糾結(jié)胖子和娘泡的事,安慰道,“你也別太悲觀了。你看,我們五個人中,不是還剩下三個人挺你嗎?那可是過半了?!?br/>
“也是?!睂O浩然笑笑。
到了律師行,正遇到跟外公關(guān)系很好的周律師,他驚訝地看著祁安可,“小可,你怎么來了?是哪里有遺漏嗎?”
“周伯伯,好。今天,我是陪朋友來的。”祁安可禮貌地回答。
周律師放下心來,“那就好。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的。”
兩人又聊了兩句,周律師才離開。
孫浩然看著祁安可,雖然沒有問,但是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在說,“你昨天來做什么???”
祁安可眨眨眼,“明天,可是祁晨光的二婚之日,我總要準(zhǔn)備一點禮物?!?br/>
“別讓那老小子得意??磥?,我也要去準(zhǔn)備一份大禮?!睂O浩然明白過來,桃花眼一瞇,露出老謀深算的眼神。
對于死黨的助攻,祁安可自然不會拒絕。
渣人,就是要一踩到底。
完成轉(zhuǎn)讓手續(xù)以及補(bǔ)充協(xié)議后,祁安可開玩笑說,“耗子,以后,你就是替我打工了?!?br/>
“是,老板娘,小的一定起得雞早,吃得比鳥少,干得比牛多?!睂O浩然一本正經(jīng)地表忠心。他刻意稱她為“老板娘”,存了一點私心。他知道她不會私吞,那么公司他還是老板。那么能被稱為“老板娘”的人,自然就只能是他的女人。
至于,那個看起來就嬌氣十足的霍心瑩,永遠(yuǎn)不可能是他認(rèn)可的女人。無論,她看到他時,露出多么癡迷的眼神。
辦理轉(zhuǎn)讓事項的律師,看到孫浩然對祁安可沒有一點介懷,也是暗自稱奇。他和孫浩然打交道很久了,知道這個客戶遠(yuǎn)比表面看起來精明,怎么對這個女人就沒有什么防備呢?
離開律師行,孫浩然請祁安可去吃飯。
祁安可問起了眼鏡和瘦猴,知道他們昨天晚上回來了,就提議喊上兩人。她的理由是這樣好點菜。
“你說什么是什么?!睂O浩然好脾氣地說。他知道她是想進(jìn)一步鞏固幾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想再出現(xiàn)胖子他們的事。
兩人先到的包房,過了一會兒,瘦猴和眼鏡就到了。
吃飽喝足之后,眼鏡哼哼唧唧,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祁安可注意到了,問了一句,“眼鏡,你有什么事,盡管說?!?br/>
“我……”眼鏡仍在猶豫。
瘦猴在洗手間。
孫浩然調(diào)侃道,“瞧你的樣,不會把哪家小姑娘搞大肚子了吧?”
老實的眼鏡連連擺手,“不是的。是關(guān)于你妹妹的?!?br/>
“那個死丫頭,不用管她?!睂O浩然分明是想到了什么,不耐煩地說,沖著眼鏡使了一個眼色,阻止他繼續(xù)說。
眼鏡閉上了嘴。
祁安可白了一眼孫浩然,“人家眼鏡是好心。不過,你的妹妹,哼……”
“挺高興的,別提她掃興?!睂O浩然再次表明了態(tài)度。
眼鏡看了一眼祁安可,滿臉的糾結(jié)。
祁安可心里一咯噔,莫非他要說的是跟自己關(guān)系很大?孫婷婷都纏住了雷卓,還能干什么?
“眼鏡,有話你就說,別瞞著我?!逼畎部芍匾暺饋恚⒅坨R。
這時,瘦猴出來,發(fā)現(xiàn)氣氛有點不對,又聽祁安可這么一問,就猜出來眼鏡想把那件事說出來。他連忙打岔,“小安子,眼鏡就是有點小題大做。孫婷婷,就是那種德行,別管她的事了。”
“不,你們有事瞞著我?!逼畎部衫湎履槪澳抢镆灿形业膶W(xué)姐,如果你們不說,我也可以打聽出來。不過這樣的話,就傷了我們的情分了?!?br/>
瘦猴瞪了一眼眼鏡,這個實心眼。來之前,他特意囑咐眼鏡不要提孫婷婷的事。
祁安可站了起來,“既然你們不把我當(dāng)成朋友,那我走了。”
“別。”眼鏡第一個站起來攔。
瘦猴看了一眼孫浩然。
孫浩然眨了一下眼,表示同意。
“小安子,你可別生我們的氣。我是不想讓你添堵。既然這樣,我就告訴你吧。那個孫婷婷在醫(yī)院里不安生,動不動鬧自殺。你的那個雷卓,被她捏得死死的,就連她吻他,都忍了?!?br/>
什么?!祁安可的身子晃了晃。她實在不能接受,雷卓如此地沒有原則。當(dāng)時,她的臉就白了。
“這個死丫頭!”孫浩然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對祁安可說,“你別生氣,我來教訓(xùn)她!”
說完,孫浩然就掏出手機(jī),撥打電話。
“不用!”祁安可搶過孫浩然的手機(jī),掛斷了。
“小安子,你……”孫浩然詫異地看著一臉陰沉的祁安可。
“一個巴掌拍不響?!逼畎部梢а勒f道,“這事,雷卓也有錯。”
“那你就不想辦法?”眼鏡操心地問。別看他覺得雷卓配不上祁安可,當(dāng)他看到孫婷婷在大庭廣眾在摟著雷卓的脖子親,而雷卓只是面色尷尬,卻沒有拒絕時,簡直氣壞了。
更過分的是,當(dāng)他沖過去指責(zé)孫婷婷和雷卓時,孫婷婷面露“害怕”之色,攀住雷卓的胳膊,“卓,你要保護(hù)我。他可是一直暗戀祁安可。”
暗戀?!眼鏡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正視過心底對祁安可的隱秘想法,突然被人曝光,讓他不知所措。
原本,被發(fā)現(xiàn)了的雷卓,很不自在。但是聽了孫婷婷的話,他不由認(rèn)真地打量眼鏡。
雷卓認(rèn)識眼鏡,自然知道對方和祁安可的關(guān)系很好。只是,這種關(guān)系真的只是友情嗎?
有了這種懷疑,雷卓心中的不安和愧疚被沖淡不少。他不禁又想起孫浩然,想起雷冽,忍不住去想,如果不是祁安可給他們釋放了某種信息,他們會這樣看中她嗎?
這些天,孫婷婷一直在雷卓面前,替他打抱不平。她老是說,如果她有像他這樣的男朋友,絕對會當(dāng)成寶,也不會跟她哥哥走那么近,更不用說和他哥哥眉來眼去了。
起初,雷卓還替祁安可辯解一兩句。但是,慢慢地,他就不怎么說了。因為,他也曾親眼看到雷冽抱著祁安可。那種椎心的痛,想起來就扎心。
雷卓陰沉著臉,“眼鏡,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有什么權(quán)利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