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禮差點被江馳撞倒,后退了幾步。本以為她會隨著江馳突然倒下而倒下,但在最后一刻,她驚險地扶住了江馳。
“江馳,哎,江馳……”
葉書禮一邊叫著江馳的名字,一邊用盡全身力氣扶穩(wěn)了江馳。
趙月見此情形,急忙上前幫忙扶住江馳,冷眼看著一邊的葉書禮。
“我表弟他怎么樣?”
“他現(xiàn)在的情況,弄不好可有性命之憂。”
葉書禮喘著氣說道,但眼神確實十分堅定,像是對此次江馳的毒發(fā)十分有把握。
趙月趁機摸了摸江馳的脈搏,眉頭都蹙到了一起,心里是慌亂無比的。她知道如果不及時救治,江馳可能撐不過今天。
“你有法子么,可不要亂來!”
趙月嘴上雖這么說,但此刻她是完全素手無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葉書禮身上。
在扶江馳上樓梯的時候,江馳有片刻清醒,聲音像是在囈語?!叭~書禮,你最好不要?;印?br/>
葉書禮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淡淡地在江馳耳邊嘀咕了一句:“你可以放心,我還不想當寡婦?!?br/>
將江馳放到床上之后,便急忙往屋外走。
倒是站在一旁的趙月叫住了葉書禮,臉上全然染上了焦急?!澳氵@是要去哪里?”
葉書禮頭也沒有回,直接說了三個字。
“找金針!”
葉書禮的話像是給趙月吃了定心丸,立即說道:“藥箱在樓下大廳的小房間里,我去給你拿?!?br/>
葉書禮像是沒有聽到趙月的后半句話,直接小跑下了樓。
葉書禮拿著藥箱上了樓,快速地找出金針包,先封住了江馳的幾處大穴。
轉(zhuǎn)瞬之間,只見她下針迅速,行云流水。針針恰到好處,一旁的趙月已經(jīng)被葉書禮針法深深折服。
拔針之后,江馳的額頭滲出密密的汗珠,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恢復了一點血色。
可葉書禮剛松了一口氣,心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
床上的江馳,全身抽搐了幾下,可他仍有意識地將一口血吐到地上。
見此情形,葉書禮用床頭柜的紙巾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跡,趕緊給他把了把脈。
知道江馳體內(nèi)的毒素終于被壓制住了,葉書禮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將金針收進針包之后,找來拖把清理地上的血跡。
江馳其實在葉書禮慌忙給他把脈的時候,就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
他有些意外,心底對葉書禮的好感又多了幾分,此刻正用眼縫打量著葉書禮。
感受被強烈窺視的葉書禮抱著拖把,盯著床上的江馳?!靶蚜耍蛣e裝死,你這樣我慎得慌。”
江馳睜開眼睛,給了葉書禮一記眼刀。
嚇得葉書禮一個哆嗦,趕緊抱著拖把溜了出去。
一旁的趙月失笑出聲,環(huán)著手如釋重負?!氨淼埽茄绢^針法不錯,我都自嘆不如啊?;蛟S治好你,真的有希望。”
“嗯……”江馳咳嗽著應了一聲。
其實就算趙月不說,他也感覺到了,身上的劇痛感正逐漸消失,身心一陣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