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林的牙齒貼到了曉蕊的脖頸上,感覺舌尖抵在一處柔軟的地方,好像都能感受到了血管里面血液的流動了。
好美!
祁羽林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
那微微顫動的睫毛,秀挺的巧鼻,粉艷艷的臉頰,柔軟香嫩的紅唇無一不刺激著祁羽林的神經(jīng)。
要讓她做自己的女人,腦中瞬間就冒出了這個念頭,強烈的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驅動著他的身體。
祁羽林微微張開的牙齒正待刺進去,……突然一聲“叮鈴鈴”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兩人之間旖旎曖昧的氛圍。
祁羽林腦目一清,連忙放開了曉蕊。
曉蕊端正坐姿,馬上重新正坐好,眼睛緊緊的盯著地面,不敢看祁羽林,好像那里有什么寶藏似的。
祁羽林拿出電話一看,不禁一陣苦笑。
看著曉蕊一副端端正正的樣子跪坐好,看著地面,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似的,不禁莞爾,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br/>
“嗯?!睍匀稂c點頭,反正就是堅持不看祁羽林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隔壁的聲音也很應景的停了下來。
祁羽林反倒對隔壁的女人有了興趣,抽空去看看吧。
走在陰暗的街道上,祁羽林接起電話,沒好氣道,“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啊,還有空打電話給我,不知道別人要睡覺啊?!?br/>
“才1點,很晚嗎。”手機里傳來的聲音還是那么理直氣壯,頓了頓突然警惕的問道,“我怎么聽到汽車的聲音,你不在家睡覺?”
“電視?!逼钣鹆蛛S口胡說,又是一輛汽車打著前照燈從他身邊滑過,照的他又些睜不開眼,祁羽林問道,“什么事?”
“沒什么,我剛剛就心神不寧,睡不著覺?!绷枨镎f道這,有些憤憤不平道,“總覺得你在外面做什么壞事?!?br/>
祁羽林一陣暴汗,姐姐,你第六感也太靈敏了吧,剛要沒你這電話,我差點就能做壞事了,看來以后得小心點了。
“姐姐,我哪敢啊,我要做什么壞事,你還不得分分鐘閹了我啊。”
凌秋噗嗤一笑,“哼哼,諒你也不敢?!闭f道這,凌秋有些苦惱道,“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是不是戒指的能力發(fā)作了,怎么老想著你?!绷枨镎f完才感覺自己說的話有多么令人羞澀,不過她也不是會在乎這些的人,再加上極可能是戒指作祟,才不是她的原因。
“不會吧,”祁羽林琢磨著對凌秋吸血也不過幾天時間啊,血種濃度這么快就這么高了?“那你有沒有全身發(fā)熱,難受,好像全身都要爆炸開來似的?!?br/>
“這……好像有,又好像沒有吧?!绷枨镆膊惶掖_定。
“你能不能給個具體信息啊。”
“那有一半吧。”
這信息果然夠具體,可給了跟沒給一樣。
難道是因為跟凌秋做了那種事,促使血種濃度提升了?
祁羽林不懂,凌秋也不懂。
祁羽林只知道如果血種濃度過高不經(jīng)過他吸食,會爆體而亡的。
“你住哪,我去看看你吧?!?br/>
“可現(xiàn)在都一點多了啊?!绷枨镒〉牡胤礁鷸|區(qū)打的都要半小時的路程呢。
祁羽林嘆口氣道,“你也知道現(xiàn)在一點多了啊,唉,誰叫我攤上了你這么個沒心沒肺的呢?!?br/>
凌秋嘟著嘴,憤憤不平道,“哼,說的自己多委屈一樣,便宜都讓你占了,你還委屈了啊。”
“姐姐,你到底住哪啊?!?br/>
“嗯~~算了,我現(xiàn)在覺得好多了。”凌秋也不知心里怎么的,跟祁羽林聊了幾句之后,感覺就像松了口氣似的,放松了許多。
“真的?”
“真的。”
“那好吧,有不對勁的地方就打電話給我,以前沒你這樣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小心點為好?!?br/>
“嗯,你明天來我家吧?!?br/>
“好,我去看看你。”
凌秋本來想說的不是這意思,是小夏說要看看祁羽林,請他吃頓飯,只是這話到了嘴巴怎么也說不出口了,算了,就當是來看自己的,反正結果是一樣的。
凌秋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
祁羽林一如往常的來到空無一人的家里,也不用開燈,雖然陽臺那邊的落地簾是拉上的,室內(nèi)幾乎也黑漆漆一片,不過以祁羽林現(xiàn)在的視力幾乎能看的一清二楚了。
祁羽林習慣性的朝著左邊自己的房間走去,只是目光不經(jīng)意的一瞥,視線落到了凝夜的門上。
說起來……我還沒進過她的房間呢,既然凝夜說不準撬開她的門,好吧,我就聽她一次吧,祁羽林身子一化,如一團霧氣般透過門縫的間隙飄到了凝夜的房間里。
只是祁羽林的身體剛剛站穩(wěn),只聽“?!钡囊宦暪猪?,從四面八方射來各種各樣的飛鏢,嚇得祁羽林連忙又開了次“血霧”,等到風雨驟歇,祁羽林轉頭一看,在身后的門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暗器。
頓時嚇出一身冷汗,真打算殺了我啊。
祁羽林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門后面還貼著張紙條,“你現(xiàn)在要是出去的話,我還可以當做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不然,你就等死吧……”
感情她早猜到我會撬門而入了啊,總感覺后面的省略號,意味深長啊。
不過,祁羽林那可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哪能這么容易被嚇退啊。
房間并不大,布置的有些緊湊,但跟凝夜給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印象不同,房間完全以暖色調為主,粉紅色的墻壁,淡綠色的窗簾,咖啡色的床頭柜之類。
祁羽林想了想,還是先看看衣柜吧,也不知道凝夜有沒有偷偷藏了什么性感的小內(nèi)衣,從平時自己九死一生,故意去撞破她洗澡,被追著滿屋跑,差點被殺的情況來看,祁羽林估計她一定偷偷藏了些見不得人的內(nèi)衣。
祁羽林才剛打開衣柜的門,一把小手槍直接從衣柜里跳了出來,準確無誤的頂在了他的額頭……
“砰”的一聲槍響。
這到底是臥室還是戰(zhàn)爭堡壘啊,真的想殺了我嗎。
祁羽林重新解除“血霧”之后,衣柜的門已經(jīng)自動關上了。
不行了,這玩意本來就耗血,這么一會,什么都還沒發(fā)現(xiàn)呢,就用了3次,腦袋越來越沉,貧血越來越嚴重了。
衣柜重新關上去之后,不知什么時候衣柜上又貼了上一張小紙條,“呵呵,祁羽林,真是好樣的,你果然做出來了呢,還真敢做出這種事呢……”
光從紙條上就能感受到對方那滿滿的惡意。
算……算了吧,祁羽林感到心底發(fā)涼,今天就到這把,感覺再用血霧的話身體吃不消了。
當然,祁羽林可不是怕了,像他這種好了傷疤就忘了疼的人哪里會知道“怕”字怎么寫。
至少也得等貧血先好了再說,這房間跟古堡探險似的,處處充滿了陷阱,當然,也處處充滿了誘惑。
祁羽林脫下衣服把自己投到凝夜的床上,軟軟的床,暖暖的被子,可能因為是房間密閉的關系吧,房間里的香氣并未散去。
如果說房間里充滿了凝夜身上的味道,那被子里就滿滿的全是凝夜的體香,美妙而又清甜,令人如癡如醉彷如醉身于花田之中。
凝夜身上的香味還真是經(jīng)久不散。
嗯,祁羽林心中決定以后就睡這房間了,總感覺像是抱著凝夜在睡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