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參天大樹下,一黑袍男子靜靜的躺在草坪上,而旁邊一白須老人靜靜的翻著手中的書,引起不少學(xué)生側(cè)目。
而引起學(xué)生的側(cè)目的便是那白須老人,在內(nèi)院極難看到的外院副院長。
這里的每一個學(xué)生都認識琥乾,畢竟想進內(nèi)院那必定會在外院學(xué)習(xí)。
倒是不少學(xué)生上前對著琥乾打著招呼,紛紛用怪異的目光看著躺在草坪上的葉寧。
對此,葉寧就當(dāng)視而不見,最后干脆閉上雙眼。
“老頭,沒想到你的人氣這么高……”
雙眼緊閉,葉寧微微的說道。
“那是自然,你也不想我是誰……”
顯然,琥乾得意起來,嘴巴已經(jīng)笑得合不上了,調(diào)謔的說道:“要不要來迦南學(xué)院讀上兩年?”
“迦南學(xué)院還能教我什么?”葉寧點頭一笑問道。
“那就多了,什么斗技、丹藥,斗氣的運用等等……”
聞言,琥乾眉開眼笑道。
“如果再小兩歲,我肯定會來?!比~寧心中微微一嘆說道。
聞言,琥乾點了點頭,兩人就這樣沉默下來。
葉寧慢慢的站起身來,抖了抖黑袍說道:“去天焚練氣塔吧……”
“怎么?想去看看?現(xiàn)在天焚練氣塔算是廢棄了,沒有了那個東西它就是一個普通的練功場所?!?br/>
琥乾微微一嘆,悲傷的說道。
聞言,葉寧點了點頭,會意一笑說道:“希望迦南學(xué)院會一直保持這個名號吧……”
見此,琥乾深深的看了葉寧一眼,微微一嘆說道:“我們走吧……”
隨后邁著沉重的腳步向前走去,葉寧邁著步子跟著琥乾,心中卻是很平靜。
人這一生總要為自己考慮,而且總會傷害到別人。
“這樣并沒有錯……”
看著前面邁著沉重步法的琥乾,葉寧心中暗暗想到,就看內(nèi)院那些長老該怎么選擇了。
“希望你們現(xiàn)在幫我吧……”
微微一嘆,葉寧如蚊子響動一般的聲音說道,否則以后迦南學(xué)院不光是沒有隕落心炎這么簡單了。
前面有些喧鬧的聲音傳進葉寧耳里,順著響聲一看,出現(xiàn)葉寧視線之內(nèi)的是一處凹陷的地形。
在那凹陷地內(nèi),一座極為龐大的黑塔,正深埋在地低,只是在地面上露出一截塔尖以及一層漆黑如果。
“天焚練氣塔……”
葉寧懷念的看著冒出來的塔尖,自己就是從這里沖出來的呀。
望著一個個學(xué)生排隊進入塔內(nèi),葉寧有些愕然,沒想到就算沒有了隕落心炎還是這么熱鬧。
“也許它就是整個內(nèi)院學(xué)生們的精神寄托吧……”
望著那黑塔,葉寧會意一笑說道。
隨著距離愈來愈進,葉寧方才真正的感覺到這座黑塔的面積的龐大,露出地面僅僅只是一層而已,可以想象整座塔有多龐大。
“很雄偉的黑塔……”
微微一笑,葉寧對著琥乾說道。
“那是自然,它可是內(nèi)院的標(biāo)志,有了它……”
琥乾得意的一笑說道,說到后面就像卡了殼一樣,臉上的笑容也沉了下來。
聞此,葉寧也不遠再揭開琥乾的傷疤,咬了咬牙隨后輕輕一嘆說道:“走吧……”
愈待在這里愈是想念師父,隨后轉(zhuǎn)過身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琥乾詫異的望著葉寧背影,也未說什么,深深的看了一眼塔尖便跟上葉寧,就在這時葉寧卻聽到一聲熟悉的響聲。
“副院長?你怎么會在這里?”一聲女子詫異聲在葉寧耳邊響起。
“哦?月丫頭,可好久沒見到你了。”
琥乾一臉笑意的看向那女子,顯然這女子以前是琥乾得意的弟子之一。
隨后用嘴努了努指著葉寧的方向,一臉苦惱說道:“沒想到我堂堂外院副院長竟陪著他逛學(xué)院,哎!命苦啊!”
說道最后,琥乾竟裝出凄慘的摸樣。
“臭老頭……”
聞言,葉寧心中暗罵琥乾一聲,便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和琥乾念叨念叨他女兒的事。
視線欲落到琥乾身上時,別另一道身影所引去。
冰山一般的氣質(zhì)配上她那頗顯冷艷的銀色裙袍以及一頭璀璨銀色長發(fā)猶如天上的女神一般,高傲而不容褻瀆。
看著眼前的女子,葉寧腦海里不由的出現(xiàn)古薰兒的身影,同樣高傲不容褻瀆。
但是古薰兒表面上看起更容易接近一些,而這個女子卻是猶如冰山一樣,略為冰冷的眼光使人難以接近。
那女子聽到琥乾的話,眼中冰冷更甚,便轉(zhuǎn)過頭看向葉寧。
冰冷的眼光碰到葉寧那溫柔的笑意,就像被暖化一般,女子眼中的冰冷轉(zhuǎn)為詫異。
“好熟悉,就像在哪里見到一樣?!眱扇诵牡淄瑫r響起這個想法。
而女子身旁的琥乾心底卻是笑出花來了,深深清楚女子的個性是不會給葉寧好果子吃的。
兩只老手卻是搓了搓,心中大叫道:“教訓(xùn)他,教訓(xùn)他……”
葉寧微微上前幾步,伸出手來,微笑的說道:“你好……”
望著葉寧對著女子伸出手,一旁的琥乾嘴角露出一絲奸笑,然而并未阻止。
雙眼緊緊的盯著女子的反應(yīng),臉上的笑意卻是愈來愈多。
“你好……”
女子在略為遲疑下后,一截如玉般的皓腕從銀色袖子中滑落出。
然后在琥乾那錯愕的目光中,輕輕的與葉寧的手掌握在了一起。
“月丫頭,你今天沒吃錯藥吧……”
琥乾傷心欲絕,口中卻是胡言亂語起來。
那被稱為月丫頭的微微愕然,隨后紅唇輕啟說道:“只是覺得他很熟悉,我們見過面嗎?”
最后冰冷的雙眼緊緊盯著葉寧……
“哦?我也覺得在哪里見到過你?!?br/>
聞言,葉寧詫異的看向月丫頭,隨后微笑說道:“沒想到不單單是我有這個想法?!?br/>
聞言,月丫頭微微點了點頭,輕聲的說道:“我叫韓月,你是這一屆的新生嗎?”
“韓月?”
葉寧心底微微一驚,倒不是因為她在原著中出現(xiàn)過,而是葉寧想到自己沖出天焚練氣塔時見過她,難怪會覺得如此熟悉。
葉臉上卻是沒有什么表情,微微一笑的說道:“叫我葉寧吧,我并不是迦南學(xué)院的學(xué)生?!?br/>
聞言,韓月一臉錯愕。
不是迦南學(xué)院的學(xué)生?
難道你老師?
隨后便拋出這個問題,明亮眸子緊緊的盯著葉寧,似是隨口的問道:“你是中州的嗎?”
“中州?”
葉寧喃喃一聲,攤了攤手,微笑的說道:“我還未去過中州……”
聞言,韓月眼中疑惑更重,微微的打量葉寧的身影,心想:“肯定見到過,為什么就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