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連釗跪在赫連泓道面前。此時他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溫順單純的三皇子了,他漸漸地多了一絲冰冷,不再相信皇宮里的每一個人。他也知道,沒有了母妃的庇佑,他在皇宮里就會活得如螻蟻一般,稍不注意就會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啟稟父皇,母妃已經(jīng)自縊了?!?br/>
赫連泓道雖然一直將孟傾舒往死路上逼,但聽到孟傾舒真的死了他的心還是不自主的抽搐了一下,眼里閃過了一絲無人察覺的不自然。
“她可留了什么話?”
“回父皇,母妃沒有什么,只是叮囑兒臣要好好活著,”完赫連釗立刻額頭碰地,向赫連泓道請旨,“父皇,兒臣自知母妃及其家族罪孽深重,如今母妃已逝,兒臣身為母妃的孩子也難辭其咎,請父皇準(zhǔn)許兒臣前往邊疆,上陣殺敵,贖了母妃的罪過?!?br/>
“你不過就是一個十三歲的子,還輪不到你為朕的江山打拼!”赫連泓道對他的話大感震驚,但赫連釗怎么都是他的骨肉,不待見他但也不至于要讓他去邊疆送死。
“兒臣請父皇恩準(zhǔn)。”赫連釗不斷地給赫連泓道磕頭,他若想變強(qiáng),拘泥在皇宮里是成不了事的。而且宮里人個個心懷鬼胎,笑里藏刀,令他惡心作嘔,他寧愿待在戰(zhàn)場過著舔血的日子也不想待在這里享受榮華富貴。
“皇上,三皇子這是對您的一片孝心,也是真心的想為姐姐做點(diǎn)事情,您怎忍心弗了他的意?再者男孩子嘛,是需要出去磨練磨練的,您當(dāng)初也是個馳騁疆場的少將軍,不準(zhǔn)三皇子會青出于藍(lán)勝于藍(lán)呢!”梁茹玥窩在赫連泓道的懷里,**般圈畫著赫連泓道的胸,腦子里不時地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要知道一旦三皇子去了戰(zhàn)場那可就是九死一生了,自己可就不費(fèi)吹灰之力替兒子除掉了一個障礙。
“你當(dāng)真要去那個吃人的地方?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朕可一概不管!”赫連泓道被梁茹玥的三言兩語的有點(diǎn)動搖,就給了赫連釗最后一次考慮的機(jī)會。
“兒臣謝父皇恩準(zhǔn)!”赫連釗心意已決,哪怕將來會過著刀舔血的生活,為了母妃的心愿他也在所不惜。
“那就打點(diǎn)打點(diǎn),三日后隨大軍出發(fā)吧?!苯陙砀鱾€國家戰(zhàn)爭不斷,東未雖是這個大陸最強(qiáng)的國家,但周邊并不安寧。根據(jù)藏在各國的探子收集的情報(bào)得知各國內(nèi)部也是波譎云詭,動蕩不安。東未要時常派人戍守邊疆,防止他國入侵。派出去的將領(lǐng)幾乎常年不歸,此次離京不知道何時才會再見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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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明明我各個方面都比他帝亦軒強(qiáng)上百倍,你憑什么宣布他是救世者!”帝敖碩已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原本以為憑他的才能拿到龍紋玉佩是鐵板釘釘?shù)氖拢烧l想到事實(shí)會是這樣子?!澳憧芍牢疫@么多年一直都與晉安的人有來往,我已為我的出山做好了所有準(zhǔn)備,就差拿到龍紋玉佩,天下百姓歸心,助晉安一統(tǒng)天下,到時錦衣玉食,榮華富貴應(yīng)有盡有。??扇缃穸急荒氵@老東西毀了?!?br/>
“你竟然早就和晉安的人暗中勾結(jié),看來晉安皇室可是狼子野心之人,想得到天下人的支持,癡人夢!”
帝正山已被上官穹牽制在房間里,他此時沒辦法通知族人帝敖碩是叛徒,他已經(jīng)能預(yù)見一場腥風(fēng)血雨將要來臨了。
上官穹已經(jīng)派人秘密包圍了整個村子,只待帝敖碩一聲令下,他便將帝族人統(tǒng)統(tǒng)殺掉,絕不會留下一絲隱患。
“族長,怎么我們都是自己人,我并不想看到自己生長的地方逐漸沒落,不如你就把龍紋玉佩給我,我讓你們過上神仙般逍遙的生活。你看看這個地方,荒涼偏僻,哪比得上貴族待遇呢!”帝敖碩給帝正山分析利弊,企圖軟化帝正山的態(tài)度。
“敖碩,你和亦軒都是我親自教授的,當(dāng)下時局,救世者也必定會從你二人當(dāng)中選一個。平心而論,你很聰明,文學(xué),兵法都要比亦軒學(xué)的快,所以你在亂世里會活的很好??墒牵湃A不是衡量一切的標(biāo)準(zhǔn),你可知道你的心是冰冷的,族人們都覺得你和他們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他們感到了一絲不可跨越的距離,你連族人的信任都得不到,你讓我怎么放心把龍紋玉佩交給你。”帝正山出了自己的真實(shí)想法,他還是希望帝敖碩是可以改變的,可是當(dāng)他想到帝敖碩在多年前就開始策劃一場陰謀,實(shí)在令他大失所望。
繼而他接著“亦軒雖沒你優(yōu)秀,可他有一顆仁愛之心,他在乎的是百姓的疾苦,而非個人的得失。一份悲天憫人的情懷遠(yuǎn)比經(jīng)天緯地的才干珍貴得多。我是不會把龍紋玉佩交給你的,現(xiàn)在的你根本就不配擁有它?!?br/>
“哼,你不給?你覺得是一塊的玉佩重要還是族人的性命重要?你不把玉佩交出來就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帝敖碩早已沒了耐心,他令人把帝莫架到帝正山面前,此時帝莫已經(jīng)被打的遍體鱗傷,鮮血直流。無論如何帝敖碩一定要逼帝敖碩把龍紋玉佩交出來,人命,他可不在乎。
帝正山看到自己的老友已被折磨的只剩一氣了,瞬間就被氣的老了幾十歲一樣,顫抖著指向帝敖碩,“你怎么能這么狠心?他可是從把你撫養(yǎng)長大的啊!”
帝正山欲把帝莫從地上扶起來,帝敖碩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威脅到“我管他是誰!老東西我沒那么多時間陪你耗著,不想他死就把玉佩給我,否則我就當(dāng)著你的面血洗整個村莊!”
帝正山遲疑了一下,他揮開了帝敖碩,一邊搖搖晃晃的向里屋走去,一邊自言自語著“我去給你拿。”
帝敖碩和上官穹對視了一眼,欣喜的神情不言而喻,他們終于離成功又接近了一大步。
須臾,帝正山就走了出來,還未等到帝敖碩撲上來,帝正山就后退了一步,開始瘋狂地大笑,他將手中的玉佩舉在空中,兩眼通紅,“我就是毀了它也不會把它交給你的!”完,他非常用力的將玉佩摔在了地上,成為了細(xì)的碎片散落在房間各處,緊接著他朝天吶喊“各位先祖,我帝正山對不起你們,今日,帝族注定亡矣!”語罷,猛沖向前,撞墻而死。
帝敖碩看著地上零碎的玉片才相信帝正山真的把它毀了。自己苦心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就這樣隨著龍紋玉佩的毀滅而毀滅了。不!他怎么會甘心!老天憑什么這么捉弄他!
帝敖碩氣紅了眼,拿起上官穹的佩劍斬下了帝莫的頭,血順著劍流到了地上,僅有的一絲溫度也煙消云散了。
“來人!”
“在!”上官穹以及門外侍衛(wèi)拱手聽令。
“給我屠了整個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