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04
夏晨從門縫里抽出一根鐵絲,有些氣惱的道:“我取回剛剛用來掏硬幣的鐵絲,小怡,你要尿就快點尿啊,總是開門干什么啊,晨哥哥是那種會偷看女孩子尿尿的人嗎?”
沈倩怡嘟著嘴,心道晨哥哥本來就很壞,偷看我尿尿也不止一次兩次了,怎么還反駁的那么理直氣壯呢?
夏晨走后,沈倩怡再次站好了位置,經(jīng)過前兩次的偷窺,已經(jīng)讓她心里產(chǎn)生了陰影,站在那遲遲不敢拉下小褲褲。
過了好一會后,確定夏晨沒在外面,沈倩怡才拉下褲褲蹲了下去,尿完之后,一出去就發(fā)現(xiàn)夏晨正翻看一本從她包包里拿出的歷史書,這是她昨天晚自習(xí)用過的書,忘記拿出來了。
“小怡,你來的正好,晨哥哥考考你,看你歷史學(xué)的怎么樣,我話先說在前面啊,如果你回答不上來,我可是會打屁股的哦!毕某恳唤z不茍的道。
沈倩怡紅著臉道:“啊,還要……打屁股!”
“那當(dāng)然啦!毕某肯窨赐庑侨怂频目粗蛸烩骸霸趺茨銈兝蠋熢谀銈兎稿e之后不打屁股的嗎?”
沈倩怡坐到凳子上,撇著嘴道:“當(dāng)然不打啊,我們都這么大了,打屁股多難看啊!
夏晨連道:“在我眼里,你永遠是小孩子,所以還是按小孩子犯錯的方式來處理。”
沈倩怡氣鼓鼓的剛想拒絕,夏晨已經(jīng)開始提問了。
“戰(zhàn)國時期的魯國實行初稅畝是哪一年?”
“公元前594年。”
“拓跋珪遷都平城是哪一年?”
“398年!
“松贊干布修建布達拉宮哪一年?”
“643年!
“東印度公司哪年成立?”
“1600年!
“山西第一票號日升昌建立于哪一年?”
“1823年,跟門羅主意是同一年!
夏晨撓撓頭,皺了皺眉,又提了個問題:“諸葛亮的老婆是哪年死的?”
沈倩怡歪著腦袋想了想,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哦,這不是考點,不用記的。”
夏晨眉頭一挑:“什么叫不是考點就不用記啊,你學(xué)東西只是為了考試嗎?你這是典型的應(yīng)試教育思想,得立即改正!
沈倩怡撇撇嘴,也確實沒什么好說的,應(yīng)試教育的局限性她也是知道的。
“好了,你沒回答上來,按照規(guī)則,該打屁股!”夏晨,一把拉過沈倩怡放到大腿上,掀起她的裙子,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 鄙蛸烩春粢宦,回過頭來可憐巴巴的望著夏晨:“晨哥哥,好痛!”
感受著手上驚人的彈性,夏晨身子一熱,真想在那好好捏上兩把,聽見沈倩怡呼痛,才不舍的拿開手,把她扶起來,義正言辭的道:“小怡,玉不琢不成器,我這也是為你好,不打你你怎么記得住呢?下次再犯怎么辦?”
沈倩怡揉揉屁股,咧著小嘴問道:“那阿丑到底是哪年死的?”
夏晨訝然,他本來就是瞎問的,又怎么會知道答案:“呃,這個你晚點自己去查,自己查印象才深刻嘛,坐好,我要再提問了!
“洪秀全有幾個老婆?”
“呃,一個,兩個,三個?”
“過來吧,自覺點!”夏晨招招手,指了指自己大腿,示意沈倩怡趴上去,見沈倩怡沒動,就怒道:“怎么?還要我親自動手嗎?”
沈倩怡見夏晨又要打她,嚇得往后退了兩步,可看他要發(fā)火了,還是怯怯的靠了過來:“晨哥哥,你提的問題真的不用考試,應(yīng)試教育是不好,但我都快高考了,怎么也得把高考應(yīng)付過去……啊!”
話還沒說完,她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軟軟的,彈彈的,夏晨真是愛不釋手啊,但沒辦法,他今天的目的不是占便宜。
“小怡,你說的對,你就快高考了,那我就提個考試會考的內(nèi)容,如果你再答不上來,我不光要打屁股,還要脫了褲子打哦,聽明白了嗎?”夏晨狠狠的道。
“啊?”沈倩怡一聽要脫褲子打屁股,聯(lián)想到之前的情景,就知道夏晨今天沒安好心,轉(zhuǎn)身就要跑:“晨哥哥你好壞……!”
夏晨見沈倩怡冥頑不靈,也不再跟她繞什么彎子了,一把拉了過來放到腿上,掀起裙子,抓住內(nèi)褲往下一拉,頓時她兩顆雪白的屁屁暴露在空氣中。
白,太白了,白的令人心悸!
夏晨一時間竟看愣了,直到沈倩怡提著褲子羞答答的站起來,他才想起來剛剛沒注意看她屁股山到底有沒有胎記。
哎,還得再看一次!
“啊,啊……”
……
春園路步行街
沈倩怡提著剛買的幾袋衣服,對夏晨道:“晨哥哥,我都買好了,你趕緊去上班吧,記得晚上早點下班就行了,我們在鴨唇王餐廳等你!
夏晨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沒事,我去上班也是這條路,小怡啊,我還有兩天才發(fā)工資,所以……”
沈倩怡揚了揚手中的袋子,笑嘻嘻道:“晨哥哥,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這是我爸爸特意給我打的錢,非逼著我買的,其實我根本就不喜歡穿新衣服,但我要是不買,他會很生氣的!
夏晨笑了笑,他知道沈倩怡是在安慰他,哪有女孩子不愛穿新衣服的。
“抓小偷!”一道女孩的聲音傳來。
接著,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男人一邊推開密集的人群一邊往前狂奔,女孩的聲音傳的很遠,大家都看的出來他是小偷,但每一個人上前阻止。
“晨哥哥!”沈倩怡本能的感覺夏晨要出頭,出于擔(dān)心,她拉住了他的手。
夏晨拍了拍沈倩怡的手:“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把她拉到自己背后。
小偷從夏晨身邊擦身而過,夏晨伸出了只腳勾了一下,那小偷摔了個狗吃屎,懷里的女式包包摔了出去,還從身上掉出來四五個手機。
那小偷嘶牙裂齒的爬起來,回頭看著夏晨道:“你丫的找死是吧?”
說著就掏出一把彈簧刀沖夏晨揮了揮,見夏晨沒動,他又做了個惡狠狠的表情,就開始撿地上的手機和包包,準備趕緊離開。
這時,那個女孩追了過來,她老遠就見到一個男孩把小偷攔了下來,再仔細一看,原來是夏晨。
“小芳?”夏晨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在這里看到了小芳。
小芳見到夏晨也很是驚喜,但隨即又看到他旁邊的沈倩怡,心中一沉,只是指著小偷道:“夏晨,他,他偷了我的包包!”
“嗯,你趕緊報警吧!毕某繘_小芳點點頭,走過去一腳踢在正有恃無恐撿東西的小偷屁股上,那小偷立刻滾倒在地上,手上的彈簧刀也掉到了地上。
小偷再次撿起彈簧刀,把那個女式包包仍給夏晨道:“喂,小子,這包歸你了,讓我走,咱倆都沒事,你要是不識相,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夏晨瞇眼笑道:“哦,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對我不客氣!
小偷不再廢話,眼中掠過一絲兇光,抓起匕首放于腰前就朝夏晨沖來。
“不要。 毙》家娔侨顺某看虂,嚇得驚慌尖叫,她之前只想拿回包包,可沒想過會這么危險。
沈倩怡也很緊張,但他認識夏晨的時間更長,知道他打架很厲害,那個小偷看起來也不是很厲害,所以他雖然擔(dān)心,卻不驚恐,上前拉住小芳的手,以示安慰。
夏晨本想進行一番殊死搏斗,最終制服歹徒,但又怕二女擔(dān)心,所以在小偷刺來匕首的時候,他只伸手一抓,已捏住小偷的手腕,稍一用力,彈簧刀就掉到地上,小偷嘶聲痛呼,他接著踢出兩腳,一腳踢在小偷的膝蓋,讓他蹲在地上,又一腳踢在他胸膛,把他踢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幾分鐘后,警車來了,直接把小偷和夏晨三人帶去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