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飛嚇了一跳,沒想到這老頭真的沒有死,竟然還能喘氣,還能這樣和他們說話,他只想狠狠的踹他一腳,直接讓他死了算了,真是的,讓他們這樣擔驚受怕。
落雪沒有說話,徑直走過來,走到劉陽面前,一把提他的后衣襟,像拎小雞崽一樣把他輕輕松松地拎起來,天知道她現(xiàn)在有多大的力氣??梢蕴崞鹨粋€成年的男人。
從現(xiàn)在開始,所有人才是真正的信服落雪。她竟然能夠在這樣一個古老的墓地,將這個建造墓地的主人玩轉(zhuǎn)的如此……
這一下突然間落雪就成了他們當中的領(lǐng)頭羊,讓所有人跟著他安靜的走著??峙氯绻麆㈥柆F(xiàn)在還有力氣,一定會氣得只想殺了蘇落雪吧,這是劉陽最想得到的權(quán)力,也是劉陽最想得到的驕傲,可是蘇落雪卻得到了,而且是由他劉陽的愚蠢而得到的。
只可惜他現(xiàn)在連說一句話都是十分費勁的事情,更不提嫉妒蘇落雪了。
這條路不長,根本就不費勁,一步兩步,就快要走到那有光芒的地方,他們覺得他們就快要出去了。
馬上就要走到盡頭時,落雪突然停下來,對著劉陽就問了一句:“劉大師現(xiàn)在可有陷阱?”
劉洋,如果說有,落雪,到時不會把他丟出去,可是如果他說沒有那么,下一個試一試機關(guān)的人肯定又是他。
不過劉陽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勁了,可是求生的欲望還是有的,腦子也還是有的。
“有?!币琅f是沙啞的聲音,讓人聽著就想可憐可憐這位虛脫的老人。
落雪果然沒有將他再丟過去,算是劉陽聰明,終于肯服軟。
落雪將劉陽丟給落塵,立刻就飛身,她知道,機關(guān)在頭頂,當然不是觸發(fā)機關(guān)的開關(guān)在頭頂,而且關(guān)閉機關(guān)的開關(guān)在頭頂。
“現(xiàn)在還有嗎?”
“沒有?!?br/>
劉陽閉上眼睛,他難道真的斗不過蘇落雪嗎?
古人的機關(guān)精妙,現(xiàn)代人的智商也不是蓋的。
轉(zhuǎn)眼之間好像已經(jīng)過了很久,又好像沒有過很久。
落雪沒有辦法,她也確實是非常不想帶著這個劉陽,非常不想照顧這個劉陽,可是她怕自己視作親弟弟一般的落塵又被劉陽所害。于是立刻接過劉陽。
嘖嘖,一個女子,不,一個瘦弱的女子竟然精力這么好,也是一件奇事了。
只是,轉(zhuǎn)眼之間一股絕望又席卷而來。
他們敢肯定,因為觸動那個機關(guān),他們避開了更多的機關(guān),也得到了劉家祖師爺?shù)谋幼o,可是現(xiàn)在怎么又遇到這樣一件墓室。
簡直就是無奈至極。
“說說吧,這又是怎樣的一個機關(guān)呢?怎么走出去呢?”落雪轉(zhuǎn)頭。
可是這一次,劉陽也沒有給她回答,沉默了許久:“我不知道?!?br/>
沒有人知道他究竟知不知道,可是敢肯定的是,既然是劉家祖先留給劉家后人的墓室,就一定不會太過苛刻。
“劉家祖訓(xùn),后人不得入此墓地,如違規(guī)定,格殺勿論?!眲㈥栞p聲。
“怎么樣,驚喜嗎?”劉陽終于笑了,露出發(fā)黃的牙齒,只讓人瘆得慌。
這時,墓室的大門狠狠的落下,那是一塊重達千斤的巨石,不管是五個人還是十個人,甚至百人,都不可能舉起來。
“我可沒有讓你們進來,你們不懂我們家的規(guī)矩。拉著我來陪葬,我不怪你們已經(jīng)不錯了。”劉陽理所當然的說道。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什么也不管了,只是一心想要將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殺掉,一個也不留,就算是出去了,蘇落雪也不會放過他的,不是嗎?與其這么狼狽的活著,還不如玉石俱焚,當然,他是玉,他們是石。
“嘖嘖,如果你的祖先知道他的后人把他們想的那么壞,他們會如何想?是不是會覺得一群陌生人都比他的子孫還要好呢?”落雪垂眸,“既然是給自己的子孫留出來的路,那就絕對是離開這個目的唯一的通道。劉陽啊劉陽,你真是愧對你的祖先,對你的庇佑?!?br/>
“不可能!”劉陽憤怒的喊道。
“喲,你這老頭兒還有點兒勁嘛,看來還沒被折騰得半死不活?!瘪R生笑嘻嘻的湊過來。
如果他們真的是被困在了一間密閉的墓室里面,現(xiàn)在他們早已經(jīng)呼吸困難,哪里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談笑風(fēng)生,所以,劉家的祖先肯定是給他們的后人留了路,只不過他的后人們會不會用,就不知道了。
想到這里,馬上又有些想笑,這個劉陽自認為機關(guān)算盡心機深沉,可是,滿腦子只有他的權(quán)勢,他的地位,他的驕傲和他所需要的追捧。
這些放在一個有所作為的人,心地善良的人身上會是非常好的品質(zhì),可是這個劉陽實在心狠也實在手辣。
只是,第一個十個時辰,第二個十個時辰,第三個十個時辰。
只是帶的干糧和水已經(jīng)漸漸的消耗得沒有多少,他們也已經(jīng)將這個墓地,甚至每一塊石頭都已經(jīng)翻了一個遍。
只可惜一無所獲。
“反而到這個時候需要相信我了嗎?都說過我的祖先心狠手辣,怎么可能會給我們這些后人留一條路呢?”劉陽終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出聲來,這三天他養(yǎng)得很好,剛亮,他在吃水,他也在喝消耗著他們的東西,卻沒有幫任何忙。
馬生臉上的黑眼圈已經(jīng)快布滿整片臉頰,但是,沒有辦法。
出不去,就是出不去,找不到出口,就是找不到出口。
“”是嗎?既然你的祖先這么害我們,那我們就來一個公平的交易,由他的后人幫他們彌補他的犯的過錯。”
“你想干什么?”
劉陽看著已經(jīng)快要失去理智的馬生,心中也是害怕的。
“待會兒你不就知道了嗎?”馬生舉著一把匕首,這匕首是從燕南飛身上搶過來的,十分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