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那保潔大媽的答復(fù)之后,劉桐心里頓時有了一個結(jié)論,在道謝一番后,他加快步子,趕到了孫婉月身邊。
“待會你在我身邊跟緊一點?!?br/>
“怎么了?”孫婉月有些不解。
“你照做就行了。”劉桐將她的手挽起,說道。
即使他心里有了猜測,但為了不引起恐慌,還是默不作聲的好。
這里好歹是公共場合,他們即使想動手,也要挑合適的時機。
你終于坐不住了么?
劉桐想起了一個人的名字,心里嗤笑一聲。那天在春蘭島打敗朱真之后,他就知道,這一刻的到來,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而孫婉月被劉桐這么一挽,鬧了個大紅臉,一張嬌艷的臉更加明媚動人。
路過的幾個賓客看到她這副動人的模樣,都紛紛看傻了。
“這是哪家的姑娘?真是好看。”一個醉醺醺的酒鬼嘴里喃喃道,對上了旁邊一個服務(wù)員的眼神。
那服務(wù)員并未答話,而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酒鬼被這眼神一瞪,瞬間酒醒了一半。這種眼神,他從來沒有在任何服務(wù)員臉上見過。
服務(wù)員不都是低眉順眼的嗎,你拽什么拽!
那酒鬼心里不爽,借著酒意,一拳就要向那個服務(wù)員打去。
而那服務(wù)員面露不悅,輕輕一擋,酒鬼撲了個空,失去平衡,就跌倒在地。
“媽的,你找死!”酒鬼哪肯吃虧,掙扎著爬了起來,揮拳又向服務(wù)員打去。
噗呲一聲,那酒鬼感覺心窩一涼,低頭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正插進(jìn)了自己的胸腔之上。
帶著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酒鬼緩緩地仰面倒了下去。
“殺人啦,殺人啦!”路過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大叫起來,整個大堂里頓時亂作一團。
而其中有幾個服務(wù)員模樣的人和混亂的人群不一樣,而是異常冷靜,他們迅速地聚集到了一起。
“你怎么行事這么沖動!”他們指責(zé)那個行兇殺人的“服務(wù)員”。
“算了,既然已經(jīng)暴露,提前行動吧!”,見大堂里已經(jīng)亂得不成樣子,為首的人當(dāng)機立斷,命令道。
“是!”幾個人異口同聲地答道。
而劉桐這邊,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樓下的混亂不堪。
“發(fā)生什么事了?”孫婉月從他后面探出頭來,問道。
“不關(guān)你的事,趕緊躲起來?!眲⑼┟嫔焕洌桶褜O婉月推進(jìn)了一間包廂,從外面給鎖了起來。
王錦東這時候趕過來,高喊道:“劉先生,下面怎么這么亂……”
他話還沒說完,一把明晃晃得飛刀從他身邊掠過,重重地扎在了木頭墻壁上。
王錦東嚇得瞬間癱軟在地,臉色慘白一片:“這……這是怎么了?”
“趕緊給我躲起來?!眲⑼﹣G下一句話,身形一閃,站到了樓梯口上。
幾個服務(wù)員卸下偽裝,已經(jīng)朝樓上撲了過來。
劉桐抬腿就是一腳,面前那個人猛地一晃,竟然躲了過去!
這還是劉桐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踢空!
看來這些人都是訓(xùn)練有素,絕非之前那些菜雞雜狗能比得上的。而且,他們的目標(biāo)很明確,就是奔著自己而來。
“身手不錯嘛,再來!”劉桐看著這幾個人涌了上來,不敢輕敵,精神頓時高度緊張了起來。
很快,兩撥人就纏斗在一起。借助狹窄的樓道優(yōu)勢,對面人多沒法完全施展拳腳,所以一時間,劉桐倒也沒有落入下風(fēng)。
可是對面的人刀刀狠辣,直奔要害,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當(dāng)場喪命。
“這就是你給我的新禮物么?”劉桐心里嗤笑一聲,暴喝一聲,一腳踢出,一個人猝不及防被踢中胸部,滾下了樓梯。
剩下的那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有遲疑,揮著刀子再次撲了上來。
劉桐且戰(zhàn)且退,很快就要退到一個死胡同了。他即使再能戰(zhàn),然而對方的戰(zhàn)術(shù)就像是早已知道劉桐的招數(shù)一樣,無論他怎么出招,都會被化解。
“哼,你今天逃不掉了?!睘槭椎娜死湫σ宦?,揮刀撲了上來。
而劉桐在后退之中,發(fā)現(xiàn)了旁邊的一堆酒瓶子,瞬間整箱提起,輕輕一擲,兩箱啤酒就向幾個人飛了過去。
他們出腳一踢,滿天的啤酒和著瓶渣子傾瀉而下。這延緩了他們的動作。而劉桐,只需要這一瞬間的空當(dāng),便從欄桿翻身而下,到了一樓。
“快給我追!”為首的人抹了一把滿臉的啤酒,惱羞成怒,惡狠狠道。
眼見著剛才就要得逞,就這樣讓他跑了,心里怎能不氣。
幾個人應(yīng)了一聲,紛紛下樓追擊。
“站住,再不停下我就開槍了!”
這時候,一聲嬌喝,一個女警察出現(xiàn)在了大堂,舉著黑洞洞的手槍。
“你怎么來了?”劉桐看到大堂的黎思,頗感意外。
“我來救你啊?!崩杷籍?dāng)然不想讓劉桐知道,自己是特意來看他的。沒想到剛來,就碰上了這出好戲。
那幾個人看到警察出現(xiàn),面面相覷,遲疑了一下。
“把她也解決了!”為首的人下了死命令。
上級之命大過天,幾個人不再遲疑,一起舉刀撲了過來。
“哼,你們真當(dāng)我這槍是玩具槍么!”黎思瞄準(zhǔn)來人,冷靜沉著,幾個點射,對面瞬間倒下去幾個人。
“媽的這女警的槍法這么準(zhǔn)?!崩杷嫉睦潇o沉著,讓為首的人大吃一驚。
“怎么辦?”其他人見同伴負(fù)傷,也是心中一凜。
“撤!”為首的人果斷下令,幾個人帶著傷員,迅速破窗而出,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該死!”黎思怒罵一聲,拔腳就要追出去。
“算了,他們身手不凡,你一個人去沒用的。”劉桐攔下黎思,說道。
“可是……”黎思并不甘心。在如此重要的場合,竟然有人公然行兇,這膽子也太大了。
而這時,警局的人紛紛趕到。
局長親自帶隊,命令手下將酒店警戒了起來。
看到劉桐的時候,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又是你?”
“對,是我。”劉桐倒也沒有隱瞞,直言道。
“他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對你下手?”局長滿腹狐疑,看著眼前的劉桐,愈發(fā)覺得他神秘起來。
“局長,這件事,我認(rèn)為需要嚴(yán)查……”黎思上前說道。
“嚴(yán)查自然是要嚴(yán)查,可是,這個人,必須得從頭審起?!本珠L深吸了一口氣,指著劉桐說道。
“局長,不行!”黎思本能地開口道。
“為什么不行?你是局長還是我是局長?”
見這暴烈警花竟然敢頂撞自己,局長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他正要發(fā)火,一個手下拿著一個手機走了上來,低聲道:“局長,有你的電話?!?br/>
“這個時候了,誰會給我打電話?”局長疑惑不已。這個電話可是他的私人號碼,知道的人很少。要么是關(guān)系密切,要么就是各級頂頭上司。
他看到電話號碼,竟然是一個陌生號碼,來自江城。
“喂,我是梁勇生,你是哪位?”梁局長對著電話說道。
“梁局長,才多久沒見,這么快就把我忘了?”對面嘿嘿一笑。
“是你?”梁局長臉色一變,一種憂慮之色襲上心頭。
“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我已經(jīng)了解了?!彪娫捘穷^似乎對這事了如指掌。
“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管。”電話里的語氣瞬間強硬了起來。
“為什么?”梁局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有些微微的怒意:“你說不讓我查就不查,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站在你面前的,就是那個少年兵王。你確定還要繼續(xù)查下去?”對面沉默了半晌,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