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喜痛苦地倒在地上,一手撐著身體,一手捂著自己的腹部。
“蕭……南山,你,你好狠?!?br/>
蕭無喜看著自己身旁的四個兄弟,皆是和他一樣的下場,但老二蕭無怒卻跟個沒事的人一樣站在蕭南山的身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以前其他兄弟說蕭無怒和蕭無思跟蕭南山私下接觸過多,蕭無喜不以為然,都是蕭遠(yuǎn)征的孩子,和他們接觸一點(diǎn)并沒有什么,反正他們的存在對于蕭南山來說并不是秘密。
可直到今日蕭無喜親眼看見才肯相信,蕭無怒是真的叛變了,投靠了蕭南山。
“你們最好乖乖照我說的做,否則這蠱蟲噬心的滋味可不好受,任由你功力多高都沒用!”
此刻的蕭南山有點(diǎn)癲狂,他邁出了自己十幾年來從未敢賣出的一步,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蕭南山!我說過,你若對家主圖謀不軌,我必……?。 笔挓o喜疼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這蠱蟲噬心的感覺確實(shí)如蕭南山說的一樣,他們再強(qiáng)也只強(qiáng)在外,五臟六腑的強(qiáng)度和常人差不了多少,蕭無喜只感覺自己身體里的肌肉被一點(diǎn)一點(diǎn)撕開,卻束手無策。
“早就知道你這條狗忠心,看在你二弟的份上,我就給你個臺階下?!笔捘仙嚼湫σ宦暎褪挓o怒對視了一眼。
蕭無怒緩緩開口,“大哥,二老爺沒想要家主的命,只是想把家主和大小姐接回家里來而已,等家主走了以后他成功上任,自然任由著大小姐去,不會攔她半分。”
“說得這么冠冕堂皇干什么?不就是要軟禁嗎?”蕭無喜咬牙切齒,怒視著蕭無怒。他們曾是蕭家費(fèi)盡心血培養(yǎng)出來保護(hù)家主的盾,可這面盾如今卻要倒戈相向,這實(shí)在是個天大的諷刺。
“大哥,我們上半輩子為別人活了太久,現(xiàn)在有個機(jī)會擺在面前,只要二老爺當(dāng)上了家主他便放我們走,我們這一身本領(lǐng),在這個世界上哪里不能逍遙自在,非要一輩子困在這個地方?”
“我……”蕭無喜欲言又止,兄弟之間無疑是最了解彼此的,蕭無怒懂他,他確實(shí)不甘心就這樣過一輩子,所以這番話他無法反駁,但這條命這身本領(lǐng)都是靠著蕭家來的,他記著這份恩情,一直壓抑著自己內(nèi)心真實(shí)的想法。
“大哥!二老爺不會要家主性命的,我們只需等待一段時間,等到家主仙逝二老爺繼位,這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蕭無怒動情地勸說道。
蕭無喜看了看蕭無怒,又看了看蕭南山,沉默良久,最終長嘆一聲,沒有言語。其他人見蕭無喜如此心里明了,也只能跟著蕭無喜的選擇。
蕭南山見狀得意大笑,“好,那現(xiàn)在你們就去把蕭遠(yuǎn)征給囚禁起來,斷了他所有對外聯(lián)系的方式,然后我再把蕭慕冉給騙回來,我看那老頭子的狀況也撐不了多久,到時候你們也就
自由了?!?br/>
……
蕭慕冉一臉狐疑地盯著秦洋看,像是秦洋干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
“雖然我知道自己這張臉很帥,但是你也不用這么一直盯著我看吧?”秦洋撓了撓頭,“我只是順路來跟你說個好消息的,怎么感覺你并不歡迎我?!?br/>
“我可是聽你公司的人說了,你最近跟你的小秘書打得火熱,是不是你幫了她大忙,她要以身相許啊?”蕭慕冉陰陽怪氣地說道。
秦洋一愣,這都什么跟什么,蕭慕冉怎么吃起自己妹妹的醋來了?到底是哪個嘴碎的跟蕭慕冉說出這么令人誤會的話?
“看!心虛了!”
秦洋眉頭一挑,“心虛又怎么樣,人家秘書都知道對我好,你這個老婆都不學(xué)著點(diǎn),光會吃醋?!?br/>
“誰要吃醋!”蕭慕冉連忙辯解,“我這是警告你不要亂搞辦公室戀情!影響很不好。”
“我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居然還擔(dān)心這種事情,還說不是吃醋?”秦洋嘿嘿一笑,“看來你是對我日久生情了?!?br/>
“我對誰生情都不會對你生的!”蕭慕冉狠狠刮了秦洋一眼,“不是說有好消息嗎,說完快滾?!?br/>
“好吧好吧,我是來跟你說一下你對面那個人的現(xiàn)狀?!鼻匮笾噶酥皋k公室外頭,那里不遠(yuǎn)處以前正是蕭凌陽的辦公室。
“蕭凌陽?你有他的消息?”蕭慕冉一愣,自從徐常帶走了蕭凌陽以后就音訊全無,徐家封鎖了所有的消息,連蕭遠(yuǎn)征都不知道蕭凌陽是死是活,秦洋怎么會有蕭凌陽的消息?
“托人打聽的,不過八九不離十。”秦洋聳了聳肩,“據(jù)說徐常帶走了蕭凌陽后,將他狠狠蹂躪了一番,但是也沒傷他性命,只是最后將他扔出了南江市?!?br/>
“就這么簡單?”蕭慕冉微微皺眉,只是打一頓出氣而已,這不太符合自己這個堂姐夫的行事風(fēng)格。
“當(dāng)然不止,否則我干嘛來跟你廢話,據(jù)說徐常在最后給蕭凌陽注射了一種藥物,對蕭凌陽的身體造成了永久性的損傷,雖然他往后還能正常生活,但是那個地方卻永遠(yuǎn)也站不起來了,這對一個男人來說可能是最大的懲罰了。”
“這也……太狠了吧?比直接殺了蕭凌陽還要狠?!笔捘饺襟@嘆一聲,她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憐,當(dāng)事人蕭凌陽只會比她更絕望。
“誰讓他亂搞人家老婆,這種作案工具沒有當(dāng)場取締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我看徐常也是看在蕭凌陽是蕭南山私生子的份上給了蕭南山留了最后一點(diǎn)情面,否則蕭南山怕是要恨透徐常?!?br/>
蕭慕冉點(diǎn)了點(diǎn)頭,覺得秦洋說得確實(shí)有道理,徐家家主做事確實(shí)老練,既泄了憤又報復(fù)了蕭曉燕,還不讓蕭南山太過記恨,一舉三得,換了是她恐怕考慮不了這么多。
就在這時,蕭慕冉的手機(jī)響了,電話顯示是蕭家那邊打來的。
“喂?大管家
嗎?”
“小姐,我是小梅,你快回來一趟吧,家主快不行了!”
蕭慕冉記起這個貼身照顧自己爺爺?shù)呐托∶?,對爺爺身邊的人她還是很有印象的,只是為什么小梅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而且說的話……
“爺爺他怎么了?!怎么會突然不行?”蕭慕冉嚇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總之里頭亂的很,大管家說不準(zhǔn)告訴小姐,但是我想著要是家主真的出了什么事肯定想見小姐你最后一面的!”小梅說道最好甚至都快哭出來了。
“好!我馬上回去!”蕭慕冉掛了電話,連忙拿起包往外沖,卻被秦洋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秦洋皺著眉頭問道,他憑著兵王的直覺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