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蒨兒,你怎么來了。”岳夏上前,輕擁著花蒨的身子,將她護(hù)在懷里。
花蒨朝岳夏淺淺一笑,說道:“人家在御花園里賞花,不知哪來的小宮女私下說我這太子妃坐不久了。
我聽了很是生氣,逼問之下她們才說了大殿上發(fā)生的事情,我便來了?!?br/>
說這話時,花蒨的目光似有若無的看向姜太后。
若不是她授意,一個小宮女敢議論朝堂上發(fā)生的事情,這不是明擺著找死么。
岳夏一看花蒨的神態(tài),便知曉這件事一定是姜太后背后搞鬼,說道:“讓你受驚了,都是我不好?!?br/>
“說什么渾話?!被ㄉ`嬌嗔的看著岳夏,緊握他的手道:“你若不好我怎么會好。”
二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倒叫一眾大臣看了微微臉熱。
早前就知曉太子和太子妃感情深厚,可聽說和親眼目睹卻是不同的感受。
姜太后離二人最近,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既然太子妃來了,那是再好不過,省得有人說哀家公報私仇。”
到底是不是公報私仇,花蒨和岳夏心中都有數(shù),也不想和她廢話那么多。
這時,得了南宮珣命令的錢公公與另外幾位小公公搬了椅子上來,一看就是給花蒨坐的。
見此,姜太后的眼眸不免露出一絲冷意。
她作為太后,南宮珣名義上的母親,可她站在大殿上這么久卻不見宮人搬椅子給她坐,花蒨這才站多久。
內(nèi)心不滿的姜太后看向龍椅上南宮珣,嘲諷道:“皇上,哀家站的也累,不知這椅子還有沒有?”
南宮珣微訝,倒是想起來大殿上還有一位名義上的母親,便笑道:“瞧朕這記性,太后模怪。”
“哀家可不敢怪皇上?!苯罄涑盁岢钡馈?br/>
這時,宮人們又搬來了一張椅子,姜太后輕哼了一聲,便坐下來。
花蒨離她有點近,笑道:“太后,聽聞狀告臣妾的三分狀紙都是您送到父皇手里,可真是辛苦了?!?br/>
言語中的嘲諷,姜太后自然聽出來了,卻不理會。
對此,花蒨也不惱,看向跪在一旁的花文寶,以及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死活的花文書身上。
這二人先前離開清水村,她還以為他們受不了村民們的指指點點,另尋地方落腳安家。
還以為一輩子都不會見面了,不想再次碰面竟是在朝堂之上。
“花文寶,好歹我們也是親戚,你說是我害死了你爹娘,和你奶奶,可真是笑死人?!?br/>
花蒨嘲諷的盯著花文寶,又道:“他們怎么死的,清水村,甚至整個谷雨鎮(zhèn)的百姓都知道,你這樣撒謊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你這秀才……估計你現(xiàn)在也是個舉人了,這身份你不想要了?”
花文寶聽了,怔愣一下,可一想到神秘人許的好處,那一絲擔(dān)憂也被他拋到九霄云外。
“太子妃說笑了,我爹娘和奶奶的死,不都是你一手所為的么。
當(dāng)然,這其中也少不了太子的參與,畢竟他什么都聽你的?!?br/>
這話聽得花蒨直接笑了。
“哈哈……你這話說的真是有趣。那本太子妃問你,你爹下藥毒死了村里的牲畜,之后村民吃了也間接中毒,猶豫染了瘟疫一般,難道也是我直指你爹做的?
你奶奶朝我身上下毒,最后她自己也吐了毒藥,最后毒發(fā)而死,難道也是我叫她吃的毒藥?
至于你娘,她是死在自己家里,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真是笑死個人?!?br/>
花蒨說完,目光冷冷的盯著花文寶,倒想看看他還能說些什么。
對上花蒨的目光,花文寶沒有一開始時的慌亂和害怕,反而一幅成竹在胸的模樣。
“學(xué)生敢這么說,自然是有人證的?!被ㄎ膶毸坪跏怯袀涠鴣?,或者說,是想害她的人有備而來。
暗中害她不成,就想“光明正大”的害她。
“既然有人證就帶上來吧,本太子妃也想看看這人證究竟是何人,竟敢給你作證?!被ㄉ`不疾不徐的說道。
花文寶聽得這話難免生氣,可又不敢對她發(fā)火,憋屈的說道:“人證就在大殿外?!?br/>
“既然有人證,那就宣上大殿來吧?!苯筮m時插話,倒叫花蒨不好再說什么。
這時,站在花蒨身旁沉默了許久的岳夏忽而說道:“太后為了蒨兒的事情,也是受累了。”
只要腦子不傻的人都聽得出來岳夏這是在挖苦諷刺姜太后。
朝堂上的大臣們也早就看出來了,姜太后今日這一出戲的目地就是針對太子妃的。
只是,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他們姑且當(dāng)熱鬧看看。
這時,被花文寶稱為證人的男子走了上來,安靜的跪在地上,也不言語。
這一幕看得花蒨微訝,而且此人的面容略有幾分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阿岳,這人你認(rèn)識么?”花蒨問完,才記起來清水村鬧“瘟疫”的時候岳夏已經(jīng)離開了。
岳夏輕撫她的頭發(fā),附耳低語:“且聽他怎么說,別擔(dān)心?!?br/>
“嗯?!被ㄉ`輕應(yīng),旋即看向花文寶道:“這人既是證人,那就讓他說說,本太子妃是如何害死你爹娘和奶奶的。”
花文寶沒有搭理花蒨,只對跪在他身邊的男子說道:“你放心大膽的說,這里沒人敢害你。”
說這話時,花文寶不時的看向花蒨,意思在明顯不過。
跪在地上的男子卻是冷睨了花文寶一眼,對他根本沒有好臉色。
今日他之所以出現(xiàn)在朝堂上,也不過是聽命行事,跟花文寶可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大殿之上的南宮珣瞧了一會,揉著額角道:“人證,你有什么話速速道來。”
跪在地上的男子這才開口道:“是。草民原是謝家暗衛(wèi),在沒離開謝家之前,受命于太子妃。
她命草民威逼利誘花富貴,毒死清水村的牲畜,目地便是鬧出‘瘟疫’,再借此除了花富貴一家。”
南宮珣聽罷,眉宇微蹙:“據(jù)朕所知,太子妃和花富貴可是親戚,她為何要這么做?”
跪在地上的男子并未慌亂,鎮(zhèn)定的說道:“花富貴一家貪財,曾經(jīng)害的太子妃的父親差點丟了小命,太子妃一直懷恨在心,所以才想除掉他們。”
23
手機(j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