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試試?!鼻淦眙缪劢呛Φ乜粗?。
“算了,爺還想瀟灑幾年呢?!苯瓡象伺闹募绨颍白甙?,那邊人少些,說起來,我都沒真正見過嫂子呢?!?br/>
說這話的時候江曄笏看了一眼顏未至,因為昨天大殿上的事情可能也就他們兩個當(dāng)時人知道。卿祈翮當(dāng)時很認(rèn)真,憑他這么多年和卿祈翮的相處,他可以斷定他不知道這件事。
天星閣是江家的產(chǎn)業(yè),是專門為富貴人家修建的,別說雅間千金難求,就是大廳的位置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可能因為吃飯的都是有一些教養(yǎng)的人家,就連人滿為患的第一層也是十分雅靜。
“好了,嫂子你來點菜吧?!彼麄冏搅艘粋€角落的位置上,這里別外面更安靜一些,也不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
顏未至拿過桌上的菜單,“我要這個,嗯……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再來一個你們的大招牌菜,還要三份甜點,還有一個白水菜,嗯,差不多了?!?br/>
“呃,嫂子,我們這里的菜分量很足的,你點這么多怕是吃不完啊?!苯瓡象擞行@訝,她所見過的世家小姐里就沒有這么……嗯,會點菜的。
“卿祈翮,”顏未至轉(zhuǎn)過頭。
“嗯?!彼瓚?yīng)一聲。
“我餓了!”這一句話說得中氣很足,就連和他吵架的時候都沒有這么有底氣過。
“……餓了就點吧?!?br/>
“……”江曄笏一頭黑線。
他是不是來錯了,感覺自己并沒什么存在感。
菜一道道上來了,都用最精致的盤子裝飾著。
“哇,不愧是天星閣,這些菜看起來都很好吃誒?!鳖佄粗裂劬σ幌伦恿亮?。
卿祈翮幫她把筷子勺子都擺好,又拿過她的碗,給她乘湯。
“好?!彼焓终裘娼?,拿起勺子,一勺勺往自己嘴里送湯。
“嗯,這湯好鮮啊?!鳖佄粗劣X得自己的胃得到了滿足。
“好喝就再喝點兒?!?br/>
“不,”顏未至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他,讓卿祈翮有些摸不著頭腦,“我還要吃其他的,不能光喝湯?!?br/>
“噗嗤?!苯瓡象私K于忍不住笑意,這就是那天跟他過招的高手,這明明就是個孩子。
不過她很美,也很可愛,明明這才是她們這個年紀(jì)的女生該有的性格。
“你笑什么,又想挨揍?!鳖佄粗链笱劬σ惶簦旖禽p輕勾起一道笑容。
江曄笏覺得那笑容有些滲人,“姑奶奶,我不笑了。”
“唉,我說你倆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看看我們這些人,跟你們比起來簡直再斯文不過?!?br/>
卿祈翮抬眸,看著他,“你再多說一句,我就叫宋裳茳過來跟你一起吃飯?!?br/>
威脅的意味十分強烈。
“王爺,小的不笑了,您倆位慢用,我安安靜靜地吃,千萬別把那小祖宗叫來?!苯瓡象宋嬷欤粗约簭男⊥娴酱蟮暮眯值?,心里在流血,不用這么狠吧。
“誒!祈翮哥哥,曄笏你也在這里吃飯啊?!?br/>
簡直是應(yīng)了那句話,說曹操曹操到,江曄笏覺得自己今天應(yīng)該是不宜出門吧,怎么又遇見這小祖宗了?
“唉,這位神仙妹妹是……哦,就是那天在森林里和你一起的對吧,就是昨天才到的嫂子!”宋裳茳看著顏未至,覺得自己眼睛都移不開了,“天啊,祈翮哥你怎么有這么大的福氣,連我也想把未至娶回家了?!?br/>
顏未至抿著嘴笑了,明明自己也是個小丫頭片子,不知道是怎么說出這些話的。
卿祈翮看著被逗笑的顏未至,又看看托著腮看未至的宋裳茳,“你少來帶壞她了。”
顏未至看著坐在宋裳茳身邊的江曄笏,“你怎么額頭都出汗了?”
“什么?”宋裳茳瞬間將目光轉(zhuǎn)向江曄笏,“曄笏,你怎么了,怎么出這么多汗,這里面不是很熱啊,我看看是不是受風(fēng)寒了,哎呦,你看看,你都瘦了,連骨頭都摸得到了。”
江曄笏暗自吞了水,“呵呵,我沒事,那什么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話還沒說完,江曄笏就趕忙逃開。
“誒,等等,我們一起啊?!?br/>
顏未至看著兩人的背影,覺得特別有趣。
“裳茳從小就喜歡曄笏,但是曄笏對她沒有想法?!鼻淦眙缫贿吔o她布菜,一邊開口。
“嗯,看得出來。她好像很怕她?!鳖佄粗聊弥曜?,沒有開動。
“對,我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而裳茳最小家里面本來也最寵她,也不指望她在家里幫忙做生意,她就越來越隨心所欲了?!?br/>
“嗯,那江文倫是江曄笏的……”
“是他爺爺。”卿祈翮看著顏未至,“老人家不常在家,就連我,也一共見過他兩面,一面是很小的時候,一面是不久前?!?br/>
“嗯,原來是這樣,好了吃飯吧?!鳖佄粗灵_始動筷,卿祈翮給她的食物她也并不拒絕。
這一頓飯她吃得很高興,但多年的教養(yǎng)讓她吃得一如既往的斯文。只是這一次她在很放肆的吃,于是后果便是到王府之后開始肚子疼。
“我讓你少吃點兒你不信,現(xiàn)在肚子知道會疼了?”卿祈翮給她端來一杯蜂蜜水,又開始幫她揉肚子。
“我這不是第一天出門興奮么,以后會注意一點了?!?br/>
“你再這樣我不帶你出門了?!?br/>
“那我找宋裳茳?!?br/>
“你試試?!鼻淦眙缟畛恋捻訉χ?,也不再說話。
顏未至也并不服輸,冷下臉看著他。
兩個人誰也不服輸,就這么一直沉默到了晚上。
“自己睡書房去?!?br/>
“顏未至,”卿祈翮抿著唇,渾身是冷氣,“這是我的房間?!?br/>
“誰說的,你在哪里劃好自己的領(lǐng)地了?我偏說是我的。哼?!?br/>
“是你的也可以啊。”卿祈翮走到床榻邊。
他雙手撐在顏未至的身旁,兩張臉就這么面對著,鼻頭已經(jīng)挨到一起了。
顏未至莫名地覺得有些慌張,但是很快又站住了陣腳,“我是不會讓你睡在……唔,流氓?!?br/>
卿祈翮也不跟她廢話,直接含住她的嘴唇,撬開她的牙齒,逼著她的丁香小舌與他共舞,兩只手也并不安分,一只手扯開她的腰帶,另一只手將她的兩只手壓在身側(cè)。
他低喘著氣,湊到她的耳旁,“怎么樣,王妃可還要將為夫趕去書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