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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歡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要,我要跟你一起下去?!?br/>
他回頭看她的時候,就看到了她滿臉的恐懼。
明明應該安慰她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他卻出奇的想笑。
在他眼里,言歡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她竟然怕鬼。
她立刻下了床,緊緊的抓著權(quán)墨深的袖子:“一起去?!?br/>
“好,一起,”他拉著她的手,俏俏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站在二樓圍欄邊往下看去,客廳里并沒有人。
只是廚房的方向的確有乒乒乓乓的聲音。
兩人對望一眼,下樓。
言歡拉著權(quán)墨深的手更用力了一下。
他輕聲道:“別怕,有我在?!?br/>
言歡點頭,明明很緊張。
下樓后,兩人慢悠悠的來到廚房門口。
此刻,廚房里正有人在開著火煮飯。
權(quán)墨深和言歡對望一眼,兩人眼神里都充滿了狐疑。
他拍了拍言歡的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道:“在這兒等著。”
言歡點頭。
權(quán)墨深一個健步?jīng)_進了廚房,將正在做飯的男子給嚇了一跳。
他一翻身,就要通過廚房的小門往外跑。
權(quán)墨深上前,抓住對方。
對方試圖反抗,跟權(quán)墨深扭打到了一起。
言歡見狀,連忙沖進廚房,抓起閑置的鍋,朝著那個男子就是一通打。
最后,男子連連求饒,權(quán)墨深翻身將他制服。
“說,你是什么人?!?br/>
“你們是什么人呀。”
權(quán)墨深挑眉:“這房子的主人?!?br/>
“不可能,這房子的主人,舉家搬到海城了,這里已經(jīng)空置了快二十年了?!?br/>
“哦?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br/>
“我……我聽人說的?!?br/>
權(quán)墨深駕著他的力氣更大了幾分:“還不老實?!?br/>
“我真的就是來這里借住的?!?br/>
“借住?誰借給你的。”
“我……我跳窗進來的?!?br/>
“呵,原來是個小偷,歡歡,報警吧。”
“等一下等一下,”男人急了:“大哥,饒過我一次吧,我做生意破產(chǎn)了,那天本來是要上山來自殺的,結(jié)果經(jīng)過這家門口的時候,就聽離開的兩個清掃工說,這么好的房子,空了二十年不住,太可惜了,我想著,死畢竟是有點兒可怕,所以我就改變了注意,趁沒人的時候溜進來借住,大哥,您家這房子救了我一命,我只是想著在這里茍且偷生一段時間,沒想過要偷東西,真的,您千萬別把我送警察局,不然我就真沒有翻身的余地了?!?br/>
言歡聽對方這么一說,也是覺得可憐:“二哥,要不還是算了吧,他也怪可憐的?!?br/>
“這位大姐,謝謝你幫我說話?!?br/>
權(quán)墨深伸出手:“身份證給我?!?br/>
男人將身份證交給了權(quán)墨深。
他看了一眼,是寧城人。
權(quán)墨深松開鉗制他的手,冷眼看著對方。
對方看到權(quán)墨深的眼神,只覺得心里直打怵。
“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
“做服裝。”
“公司是你自己開的?”
男人點頭:“是啊,這些年,服裝生意不景氣,我撐了兩年沒撐下去,還是落得了這么個下場?!?br/>
權(quán)墨深抱懷沉思了片刻:“歡歡,你先去門口等我一會兒?!?br/>
言歡不知道權(quán)墨深要做什么,但還是聽話的出去了。
權(quán)墨深掏出手機,給莫向離打了一通電話。
“向離,幫我調(diào)查一個人,十分鐘之內(nèi),告訴我他的一切信息。”
“誰?”
“寧城人,叫宋康瑞,83年的,以前做服裝生意,倒閉了?!?br/>
“好,等我一下吧?!?br/>
掛了電話后,男人有些緊張的看著權(quán)墨深。
“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呀?!?br/>
“能幫你,也能滅了你的人?!?br/>
男人一頭汗,也不再說話。
十分鐘后,莫向離將電話打了過來,對方完整的信息一字不差的告訴了他。
權(quán)墨深勾唇:“向離,去跟姓福的老狐貍談判的事情,我找到合適的人選了?!?br/>
“哦?不會就是這個人吧?!?br/>
“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他抱懷看向宋康瑞:“現(xiàn)在,有個好差事,可以讓你將功抵過,你想不想嘗試一下。”
“我有選擇的權(quán)利嗎?”
“有,坐牢,或者為我辦事?!?br/>
“所以我說,我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先生,你到底想要讓我做什么?”
權(quán)墨深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宋康瑞。
對方看了一眼后,驚訝不已:“你是海城的權(quán)二爺?”
“我要對付一個不太順眼的老狐貍,需要一個懂談判經(jīng)驗的生人來對付他,你是個不錯的人選?!?br/>
“事成之后,權(quán)二爺可以放我一馬?”
“當然,我還可以讓你重新開始?!?br/>
宋康瑞毫不猶豫的點頭:“愿意為二爺效勞。”
權(quán)墨深勾唇,眼神中閃現(xiàn)出一抹算計。
房子,暫時就借給宋康瑞去住了。
晚上,權(quán)墨深帶著言歡去了酒店。
一番纏綿后,權(quán)墨深看著她昏昏欲睡的側(cè)臉道:“今天你沖進廚房去幫我的時候,不害怕嗎?”
言歡睜開眼,看著他,笑:“有一點怕?!?br/>
“怕還進去?”
“怕為什么不能進去,”言歡看著他:“我可不想讓你受傷?!?br/>
“以后再遇到今天這種情況,不要沖進去幫我,保護好自己最重要?!?br/>
“你是要我見死不救?”
“我是要你保護好自己,你的命,比我重要?!?br/>
“你胡說什么呢,我們的命一樣重要,”言歡有些不開心。
權(quán)墨深揉了揉她的頭,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知道你關(guān)心我,也知道你擔心我,這就足夠了,我是男人,不能讓我的女人置身危險,這是我做為你丈夫,必須要承擔的責任?!?br/>
剛剛權(quán)墨深想了一下,其實今晚的事情還是有些后怕。
如果,今天在老宅里的那個人不是避難的,而是個殺手,或者是來報復他的。
那她那樣闖進去,該有多危險呢。
他緊抱住她:“也是我疏忽了,竟然把你帶回了沒有人看顧的老宅?!?br/>
“二哥,別胡思亂想了,這不是什么事兒也沒有嗎?!?br/>
“歡歡,你要記住,任何時候都別掉以輕心,我的敵人不少,我最怕就是什么時候會連累你?!?br/>
“不會的,哪有那么多事情呢?!?br/>
“向離他30歲之前,一直在被人暗殺,后來甚至還連累了寧安,寧安先后經(jīng)歷了被槍擊,被綁架,汽車爆炸……你信嗎?”
言歡有些驚訝,瞠目結(jié)舌的看向他:“你……說的是真的嗎?”
權(quán)墨深笑:“我不會騙你,更不會用這種事情騙你?!?br/>
言歡慎重的點了點頭:“你的話我記住了,我會好好保護好自己,但我不會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置身事外,誰讓我們是夫妻呢?!?br/>
權(quán)墨深寵溺的親吻她:“傻瓜,睡吧?!?br/>
第二天,權(quán)墨深帶言歡去參加莫向離家里雙胞胎兒子的百日宴。
宴席結(jié)束后,他就帶言歡回了海城。
到家已經(jīng)是深夜了。
權(quán)瑜星摟著了兩個孩子在兒童房睡著了。
言歡進去將權(quán)瑜星叫醒,讓她回屋去睡。
權(quán)墨深把兩個孩子分別抱進了屋里。
出來的時候,權(quán)瑜星正在跟言歡說兩個孩子這兩天的表現(xiàn)。
“你不在的時候,坦坦真的很好帶,比我想象中要好太多?!?br/>
言歡不禁笑道:“原本你以為是怎樣的?”
“男孩兒不是都比較皮嗎,他并沒有,還是蠻聽話的?!?br/>
“晚上你?他沒有跟你斗心機,爭取晚睡?”
權(quán)瑜星忍不住笑了起來:“還真是知子莫若母呢,他真的有,昨晚十點多才睡?!?br/>
“我就知道,他一直都這樣的?!?br/>
權(quán)墨深道:“行了權(quán)瑜星,你回家去吧。”
“???這么晚了,你讓我回家?過河拆橋啊?!?br/>
言歡拍了權(quán)墨深一把:“二哥,別鬧了,都睡吧,星星,晚安?!?br/>
她將權(quán)墨深拉回來房間,不禁笑道:“你干嘛總對星星那么苛刻啊?!?br/>
“她以前,不是趕你離開我了嗎。”
“你還跟自己的親妹妹記仇啊。”
“親兄弟都得明算賬。”
言歡笑,這是親兄妹嗎,看起來更像是冤家。
第二天到了公司,言歡一看到蘇靜雅,就想起了要說媒的事兒。
中午,她特地叫權(quán)墨深去樓下餐廳吃飯。
還讓他帶上蘇南征。
與上次一樣,他們單獨吃,蘇南征和蘇靜雅一起坐。
吃過飯后,她就說要去權(quán)墨深辦公室休息,跟權(quán)墨深先離開了。
兩人回到他辦公室,言歡笑言:“要是這兩人成了,我覺得,我這紅娘就算是有成就感了?!?br/>
“做紅娘有意思?”
言歡聳肩:“感覺還不錯,你沒問問蘇秘書對靜雅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啊?!?br/>
“我可不管這種閑事,我支持他們自由戀愛,做紅娘的興趣,我可沒有?!?br/>
言歡白了他一眼,往里側(cè)休息室走去。
“我要睡一會兒,你來嗎?”
“既然你盛情邀約,我自是不好拒絕,來吧,一起。”
言歡笑,剛進了休息室,手機就響了。
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好久沒有聯(lián)系的福有翰打來的。
她隨后將手機接起:“有翰?!?br/>
“跟你說件事兒,我今天偷聽到我爸不知道給誰打電話說,言傾出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