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曹軍治好疫病后,郭照按照原定計劃,帶曹植去昆侖山吃圣木曼兌,曹植全程配合,她也就順順利利地到達(dá)昆侖山,可經(jīng)過服常樹時,曹植卻惹了禍,拿石頭扔樹上的三頭人,害得兩人被三頭人舉叉追了一路。
好不容易逃到北邊密林,他也壓不下作死的小心思,趁離朱不注意時把鳥蛋塞進(jìn)衣兜里,這一系列動作被郭照看在眼里。
郭照:跟著一個作死小能手出來,還得時刻擔(dān)心生命安全呢!真要命!
好不容易哄他吃下圣木曼兌,他增長了智慧卻也變得內(nèi)斂深沉起來,其前后性格改變之大惹得郭照焦心不已,他把鳥蛋放回后,云淡風(fēng)輕地對郭照表示感謝,之后表示自己要回赤壁了,讓郭照好好保重。
郭照:果然,這大豬蹄子先前纏著我就是貪圖我的智慧,現(xiàn)在他得到智慧了,就開始不理人了!
“我也要回赤壁?!惫盏?。
彼時,世上又過了一年,他們已經(jīng)走出仙境,世間萬物銀裝素裹,寒風(fēng)凜冽,天寒地凍,兩人不約而同地裹緊衣服。
“別回去了,那邊有我?!彼f道。
郭照不滿,說道:“不該是這樣。”
他側(cè)頭看她,也道:“不該是那樣……你生性自由,不該為凡塵俗世驚擾,你生性純良,厭惡戰(zhàn)爭,你可以替爹爹謀得天下,但只‘算計人’這點便讓你良心難安,再這樣下去,終有一天你會混亂,會悲傷,會自責(zé),會愧疚,而那不是我想要的?!?br/>
“你想要什么?”郭照脫口而出。
“我要讓你的笑里沒有半分虛假的成分?!辈苤餐O履_步,正面對她,說道:“你做得夠多夠好了,別再為我們牽累了,好好休息吧,往后那些事情,我來做?!?br/>
郭照苦笑兩聲,道:“果真長大了啊,可是,我更懷念你沒長大時的模樣?!蹦菚r的他雖然是個幼稚鬼,但有生機(jī)有活力,哪像現(xiàn)在?跟個小老頭似的,一點趣味都沒有,而且,她之前能保證他心里眼里全是她,但現(xiàn)在她真的不能看出他還喜不喜歡自己。
曹植微笑:“我成熟了,是你喜歡的樣子?!?br/>
“呸!你哪知道我喜歡的是什么樣!”郭照推開他,徑直往天邊飛去了。
在她離去后,曹植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他暗暗夸了自己一句。
第一階段:改換原有形象,讓她刮目相看,成功實施!
他要準(zhǔn)備開啟第二階段,建功立業(yè),揚名立萬,做配得上她的男人。
曹植往赤壁飛去。
郭照往反方向飛行,她的飯碗被曹植搶了,她要好好想想下一步去做什么,她不想單純地做云游四方的閑云野鶴(在她看來,沒有欲望不就是條咸魚嗎?),也不想在曹操麾下當(dāng)牛做馬,更不想回相府參與女人的宅斗大戲。
她還能做什么?
郭照從天上想到了地下,從大荒山想到海內(nèi)……不如,我就開宗立派,做個掌門人怎樣?
一人之力哪比得過眾人之力?她一個人忙成陀螺也顧不上全天下,倒不如讓學(xué)生們學(xué)了她的本事,扶危濟(jì)困,拯救黎民百姓。
先前她這個‘愛豆品牌’營銷得不錯,現(xiàn)在天下人都曉得她的名字,不如她尋一山清水秀的地方建造宮觀,收一幫徒弟,論經(jīng)講道怎樣?若能像張角一樣,徒子徒孫遍布天下,豈不快哉?
可想著想著她又耷拉下眉眼。
曹操能答應(yīng)嘛!劉協(xié)能答應(yīng)嘛!他們會不會擔(dān)心她造反啊!
但不論怎樣,不管能不能成功,有了目標(biāo)就立即去做,這才是她的原則!郭照馬上掉頭,飛往赤壁。
出乎意料的是,當(dāng)聽見郭照要開宗立派做掌門人時,曹操居然爽快地同意了,為了表示支持,還讓人幫助郭照選址建造宮觀。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叭!臨走時,郭照腦袋還是暈乎乎的,她被這一巨大的餡餅砸得太暈了。
她走后,曹操走進(jìn)營帳,捋著胡須大笑道:“子建,倘若日后她要反,我便把你連同她一起治罪!”
虛空中凝出曹植的身子,他上前幾步,坐在曹操對面,悠然道:“請爹爹放心,子建自有成算。”
“唉!”曹操捋了捋胡子,嘆道:“我也不是怕你們兩個造反,只是,這天下人心狡詐,萬一讓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修習(xí)仙術(shù),恐怕那時會惹出更大的禍端啊!子建,我能把控你們的本性,但我不能知遍天下人?。 ?br/>
“爹爹,兒子都明白,若到了那時候,我們定會清理門戶,絕不讓禍害游蕩人間?!?br/>
“哈哈哈哈,說得板上釘釘?shù)模阋辉傧蛭冶WC絕對會與郭夫人培養(yǎng)人才,匡扶世人,可據(jù)我所知,郭夫人還未鐘情于你啊!”
曹植露出窘迫的神色,認(rèn)真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郭姐姐總有一天會看到我的?!?br/>
“沒用!”曹操佯怒,拍桌,見他驚訝,而又哈哈大笑道:“你還不如求你爹下一道賜婚旨意,等生米煮成熟飯了,何愁佳人不投懷送抱?”
曹植搖搖頭,道:“倘若如此,兒子就真的永遠(yuǎn)失去她的真心了?!?br/>
“你看得明白,可你哥哥未必??!”曹操道。
一會兒后,他又道:“我問你,萬一你哥哥求我賜婚郭夫人,那你如何做呢?”
曹植沉默,不久后道:“我絕不會讓那種事發(fā)生的,倘若真到了那種地步,我會帶著她一走了之,浪跡天涯?!?br/>
“連太子都不做了嗎?”
曹植心驚,忙道:“兒子從未有過這等念頭。”
“罷了,罷了,我看著也是,不過,你大哥……往日若登上高位,他未必能容你??!”曹操看得很明白,在兄友弟恭的表面下暗流涌動,興許不日就會引起大波瀾,不過,屆時他該頤養(yǎng)天年了,管不上他們兄弟之間這些事。
曹植自信一笑,說道:“爹還不相信我的本領(lǐng)嗎?若真到了那等境地,不說以一敵萬,自保和保護(hù)她的本事還是有的?!?